就在这时,门突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拳头猛烈撞击一般,猛然向内敞开。曲南星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扇被撞开的门上,仿佛期待着什么奇迹的出现。
果然,不出所料,苏见月带领着一群警员冲了进来,而在他们身后紧跟着的竟然是傅文竹,曲南星不禁心生疑惑,她怎么也跟来了呢?
似乎察觉到了曲南星内心的疑问,小白主动开口和她解释道:“因为我使用的是宿主你的信号源发送的求救信息,然后我想着你和傅文竹关系最好了,所以我就也发给她了。”
苏见月快速率领警员将屋里的人制服。她动作利落,眼神锐利,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力量。快速扫视完屋内的情形后,当看到曲南星安然无恙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踏实落地。
苏见月大步走向曲南星,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仿佛要确认她身上是否有任何伤口。待确定她的确平安无事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南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我和这位傅小姐收到了你的求救信息,就赶紧赶过来了,你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文竹心急如焚,大步流星地冲到曲南星面前,满脸忧虑地凝视着她,焦急地问道:“南星,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曲南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然而,正当她准备开口回应时,突然感到头部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不清,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下去。
眼见曲南星毫无征兆地晕厥倒地,傅文竹大惊失色,她迅速伸出双臂,紧紧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与此同时,一旁的苏见月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地转身望向身后的警员们,厉声道:“立刻将这些人全部押回警局!一定要把这些人查清楚!”
接到命令后,几位训练有素的警员立即行动起来,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那几名嫌犯,动作娴熟地将他们戴上手铐,毫不犹豫地将几人带出了房间。
“快快快,赶紧叫救护车啊!”苏见月一脸焦急地望着已经晕倒在地的曲南星,然后迅速扭过头去,对着还留在房间里面取证的警员吩咐道。
听到命令后,警员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拨通了急救电话。没过太长时间,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一辆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事发现场。车刚一停稳,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就急匆匆地跳下车来,以最快速度将曲南星小心翼翼地抬到担架上面。
“我要和你们一块儿去医院。”傅文竹没有丝毫迟疑,脚步坚定地登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的车厢空间十分有限,此刻正弥漫着一股让人感到压抑甚至窒息的紧张氛围。傅文竹紧紧握住曲南星那只略微有些凉意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忧虑和关切。
车窗外,繁华热闹、喧嚣繁忙的都市街景像电影镜头般迅速向后移动,但此刻傅文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上面,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担架上躺着的曲南星身上,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救护车一路疾驰,连续闯过好几个红灯后终于抵达了医院。傅文竹和苏见月紧紧跟随着护士跑到了急救病房门口,护士伸出手拦住他们俩,说道:“请两位在这里稍等一下,手术室现在不方便进入。”
傅文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手术室门口,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苏见月,语气中流露出明显的担忧:“苏警官,你知不知道南星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呢?”
“可是我先前看了一下,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啊?”苏见月拧眉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没有在曲南星身上看到任何伤口,不禁疑惑道。难道是……苏见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向手术室,她面带愠色,喃喃自语道:“遭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最开始我们进去的时候,那群人正在摁着曲南星给她注射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曲南星才晕倒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终于,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傅文竹和苏见月见状急忙迎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傅文竹声音有些颤抖,急切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们,说道:“病人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并不乐观。她的身体状况比较复杂,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治疗。目前来看,我们还不能确定具体的病因,所以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傅文竹和苏见月都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减轻。她们知道,虽然曲南星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接下来的日子仍然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是……”医生又接着说,“我们在她体内检测到了一种奇怪的物质,目前我们还暂时无法确定它的成分和作用。因为现在在我们对它一无所知。不过我们已经将血液样本紧急送去化验室进行化验,但要等待结果出来,才能再进一步治疗曲小姐。”
傅文竹和苏见月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交汇处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之情。她们的心情仿佛被一层浓密的阴影所笼罩,让人感觉到无比沉重。
&34;谢谢医生,辛苦你们了。&34;傅文竹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沉闷与忧虑。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安,目光紧盯着医生。
她们脚步匆匆地迈向曲南星所在的病房。当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病床上的曲南星静静地躺着,昏迷不醒,她的面容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原本娇艳欲滴的嘴唇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异常憔悴。紧闭的双眼似乎只是在沉睡,但却给人一种根本就没办法叫醒她的感觉。
傅文竹缓缓地走到病床旁,她的步伐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生怕惊醒了眼前这个脆弱的生命。她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曲南星的手,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跳动。
苏见月默默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关切。她静静地注视着曲南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房里的气氛愈发压抑,除了医疗设备发出的轻微声响,再无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