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家里人吃饭的时候,我总是挑着菜吃,肉菜也是挑着不好的吃,总是想着把大块的肉,或好吃的菜留给家人吃。
然而我的爱护和忍让,并没有换来尊重,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羞辱。别人得到的太容易,自然就不会珍惜,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这次,我不会再跟你客气。
打开冰柜,倒上一杯冰镇啤酒,一口下肚,我出来忙活了一天,一口水还没捞着喝呢。
又倒了一杯,又一口下肚,这才算解了点渴。然后端起米炒驴肉,放到自己面前,就着米饭,开始大口吃菜。
我爹气呼呼的坐在一旁沙发上,为了防止他再突然暴起打我,我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他。这时,发现小白狗从后面的休息室屁颠屁颠的溜了出来,怪不得回家没看到狗呢,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爹带过来了。
小白狗跑到我爹旁边,用爪子抓了抓我爹的腿,我爹就把它抱了起来。它趴在我爹的腿上之后,就开始冲我低声咆哮。本来不想搭理它,但它开始变本加厉,叫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就变成了狂吠。
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
我爹有了狗子的加成,貌似感觉更有底气了。又开始了颐指气使的表演。
“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过来让我看看!”
我边扒拉饭边回了一句“被狗咬的。”
也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他哪根不正常的神经,马上就开始口吐芬芳“wcnmlgb!怎么说话呢?你爹关心关心你,你就这个态度?!真是nmlgbd!”
骂呗骂呗,我还没吃饱,先不搭理你,等我吃饱再跟你计较。
他看我不搭理他,气呼呼的把狗子放到地上,然后大步流星的冲到我身后,一巴掌又扇到我后脑勺,反应还是慢了半拍,前天刚摔了头,昨天被开瓢,今天又遭到这一下重击,顿时一阵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身体也失去了掌控能力,再也支持不住,直接躺在了地上。
这时我虽然动不了,也看不见,但是能听到周围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周围的事物,貌似又进入了心眼状态,用个别的词来形容就是,梦魇。这时又有很多记忆涌入我的大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但大都模糊不清。
李三毛看我躺在地上,他就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啥,过了几秒钟,又开始破口大骂,各种污秽的语言从他口中喷薄而出。“nmbd,装什么装!给老子滚起来!别踏马装死,你最好是真的死了!吓唬谁呢!”
我心中是一阵狂怒,艹你大爷的!下手是真狠啊,然而我现在身不由己,有火也得忍着,怪自己反应慢了半拍,没想到他真能下此重手,然而我现在是想动也动不了。
看我始终无所反应,他终于靠近前来,摇晃我的身子,尝试唤醒。无果,又把我拖起来放在了台球案旁边的沙发上,让我自己缓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我悠悠醒转,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看着他在我跟前焦急的眼神,我心中的气消了一半。“给我喝点水。”
“狗蛋,你的头到底是怎么伤的?到底严不严重?可别吓唬爸爸啊。”
“还死不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余光在盯着他,发现他虽然嘴上语气温柔,但实际上还在咬牙切齿。心中冷笑一声,已经大概了解他并不是真的关心我,只是怕我伤了病了挂了,会给他惹麻烦罢了。
我爹的所有行为,都完全符合npd自恋型人格障碍的标准。和这种人相处,仿佛与魔鬼同行。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