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出了事不是先联系我父母,那是因为我爹很忙的,天天在娱乐厅守着摊子喝西北风。才不会因为我的事放下每天几块钱的收入,而且更不会给我出头,只会埋怨我给他找麻烦。我都已经17岁了,该开始学着自力更生啦,毕竟外国父母只会养孩子到18岁呢。我还有不到一年就到期了。我妈呢,因为看娱乐厅实在不挣钱,在我16岁那年跑去了法国打黑工,联系也没用,她也回不来。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法国,收入是真高。每个月发给难民的救济金都有1200法郎,随便打个工都有至少4000法郎的月收入。很多还是包吃包住。
这么好的事为啥我爹不去打黑工?反而要我妈一个女人这么辛苦?嗯,他不是不想去,从我记事开始我爹就一直在忙活出国,只要是发达国家,去哪都行。这些国家试了一个遍了,没一个给他发签证的。也就只能干瞪眼。
回想这些的时候,头上已经不流血了,渐渐的开始结痂。我正在犹豫该不该去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听到一阵警笛声到了我家门口。过了几分钟就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这个警官好眼熟,好像是我爹的同学。这时警官开口了“是你报的警吗?”
“是的”
“你是李狗蛋吧?”
“是啊”
“你是被谁打的?”
“就是门口小卖部的老板,我也没招他惹他啊,也不知道他是看我不顺眼还是咋滴,我每天出门上学都能听到他阴阳怪气的骂。”
“他说你泼他水了?”
“对啊”
“他骂我,我气不过就泼水了。”
“你泼的确定是水吗?不是什么有害液体吧?”
“我确定,用的就是他店里的矿泉水。”
“你这个事吧,邻里之间起摩擦也是难免。我给你调节一下,尽量私下处理吧,要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先去医院看看伤的严不严重,然后把诊断证明拿到所里给我。”
“行啊王警官,我也没想给你们警察叔叔找麻烦,我愿意调解。赔点钱就行,正好我学费还没凑齐呢,平时也要训练,花销也大。”
警官避开左右,悄悄地跟我说“二毛跟我说了,你爸妈常年不在你身边,让我照顾一下。你小子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你这一看就是皮外伤,不严重,你万一要是缺胳膊少腿了,你爸妈多伤心啊。你也别得理不饶人,他们一家子小本生意也不容易,我尽量给你争取个学费。”
“好嘞,谢谢王叔,我一定配合工作。叔给我留个电话呗,我知道我爹藏了两瓶好酒,等我翻出来送去给您尝尝。”
“嘿嘿,你小子啊!”
送警察出门,我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医院急诊科。一说是被打的,医生非让我挂五块钱的专家号,说怕给我耽误了伤情,不让挂两毛的普通号。尼玛,我都不流血了好吧,能耽误啥?耽误结痂吗?专家号五块钱,是我一整天的饭钱呢,口袋里一共只有十块钱。我就问,“清创加缝合伤口,十块钱够不够?我就带了十块钱。”
“啊这。。。。那肯定是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