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时辰,上京城各大权贵世家就知道了,瑶川郡主高兴外祖一家要回京。
担心一路不太平,点了郡主府四十名护卫要跟去一路保护。
作为将门,郡主府的护卫可都是上过战场的,武力自是不必说。
大家在感叹郡主孝顺的同时,心中也羡慕于瑶川郡主的好运气。
原本是艰难支撑,靠着季家军旧人的那点相护之谊,勉强立足的孤女。
摇身一变突然有了如此强硬的后台。
恒王府。
“哈哈哈哈……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沈恒听到消息,立时开心的顾不得仪态,大笑起来。
太子太傅,太子太傅。
不说瑶川郡主投靠了自己,单就是从前沈煜对季诗瑶做的那些事,徐家也绝不会偏向沈煜。
而最近这段时间,沈煜接连办砸了好几件事,早已不如当初得父皇的喜爱。
现在形势全部偏向他这边,他如何能不兴奋?
瑶川郡主果然是个福星,自从沈煜得罪了瑶川郡主,不论是势力还是运气,都急转直下。
“快,把前些日子母后让人送来的那些鱼翅、燕窝、鹿茸那些珍贵补品,都给瑶川郡主送去。”
“记得以二公主的名义送,就说郡主身子刚好,该好好补补,早日将身子养好才是。”
瑶川郡主可得保重好身子,他日后说不定要用到她的地方还多。
“是,王爷。”
而与之相比的,煜王府内则是一片惨淡。
沈煜自从收到宫里的消息,已经在书房内坐了大半个时辰了。
书房地上摊着好些碎瓷片,瓷片格外破碎,从中可窥见砸东西的人的强烈情绪。
下人们被府内的低气压笼罩,连走路都不敢大声。
沈煜面色阴沉恼怒,其中还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后悔。
徐家这个助力,原本该是他的,他原本该是徐家的外孙女婿,徐家本该天然的站在他这边。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季诗瑶这个贱人跟他退婚了,还是因为他的错处。
除非父皇下旨命令徐太傅教他,否则徐家是不可能偏向他的。
他得罪了徐家的外孙女。
当初徐家离京时,还试图将季诗瑶也带走。
可见徐家对这个外孙女的重视。
“贱人,都是贱人!”面前的桌案被拍的震天响。
早已经凉了的茶盏再次碎裂的不远处的地面上。
季诗瑶这个贱人,他当初都说了会娶她为正妃,说了会帮她拿回财产。
她为什么要退婚,为什么要落水,为什么要生育艰难?!
还有父皇,父皇为什么在退婚后要将季诗瑶指婚给慕容承?
那个废物哪里有资格娶徐家的外孙女为妻。
若是父皇没有将季诗瑶赐婚给慕容承,他早就使手段让季诗瑶进煜王府为侧妃了。
沈煜颓然的坐回椅子上,面色痛苦愤懑。
他现在不仅拉拢官员的银钱没有了,连徐家的投靠也没有了。
他何时有过这样的困境,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王爷,王妃来了。”门外突然传来禀报。
沈煜一瞬间脸色变的格外阴沉可怖。
都是这个贱人,都是这个贱人勾引自己,都是这个贱人害的。
“让她滚进来!”
门外本就虚弱憔悴的季语嫣被这暴怒的声音吓的一颤,刚恢复些许血色的嘴唇也再次变的惨白。
她转身就想走,“既然王爷在忙,那妾身就不打扰了。”
她故意洗漱一番,将自己打扮的更加赢若娇柔,只是为了勾引沈煜帮她在柳贵妃面前说好话,让她的日子好过些。
但是沈煜现在正是暴怒的时候,她哪里还敢开口,直恨不能躲的远远的,让沈煜注意不到自己才好。
她再也不想尝试那晚的痛苦了,痛的她起不来身直不起腰,那处更是折辱太过流出血来。
身体内外像是有无数根针不停的扎,蚀骨疼痛无休无止的折磨着她的身体和神经,几欲将人逼疯。
季语嫣没能跑掉,她被门口的侍卫强行推了进去,然后从外面关上了门。
季语嫣吓的身子都在轻微颤抖,她从未见过沈煜如此模样。
“王……王爷。”季语嫣嗓音颤抖。
沈煜此时脸色黑沉,整个人都像是笼上了一层阴沉可怖的黑气,像是要把人灵魂都生生拉扯出来折磨。
“过来。”平稳的声音下压抑着强烈的情绪,眼神更是像要把季语嫣给生吞活剥了。
季语嫣不敢动,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
她已经被柳贵妃折磨了一整天,本就没剩什么力气了,如何能受得住沈煜刻意的威压。
“过来!”
沈煜陡然发怒,骤然加大的嗓音,吓的季语嫣眼眶瞬间通红。
她心中害怕至极,但也不敢再违抗。
小心的挪着步子慢慢靠近,脸上努力扬起谄媚讨好的笑。
还有几步距离时,沈煜突然伸手,重重的将季语嫣拉了过去。
手腕瞬间红了一圈,腰身也在桌案边缘重重一撞。
“啊!”季语嫣痛呼出声,瞬间疼出了眼泪。
沈煜重重的将季语嫣压倒在桌上,不过几息,季语嫣身上便被撕扯了个干净。
她又羞又怕,恐惧的脸色煞白。
手被沈煜紧紧的攥着,想遮挡一二都不能,眼泪不要命似的流淌。
沈煜心中戾气越发重,一把捏住季语嫣的下巴,凶狠道:“你还好意思哭?你知道吗,徐家被赦免了,徐家父子官复原职了。”
“不止如此,父皇还恢复了徐老先生太子太傅的称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徐老先生将教导太子殿下,可因为你,本王得罪了季诗瑶,得罪了徐老先生的外孙女!”
“徐家啊!翰林院大学士,太子太傅,会试主考官。就连徐先生都恢复了国子监司业之职,等到方祭酒致仕,下一任祭酒必然是徐先生。”
“徐家将会同时掌握翰林院和国子监,天下英才皆过他们的手。”
“可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本王得罪了季诗瑶,得罪了徐家,失去了徐家这个助力。”
“你这个不知廉耻、放荡不堪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哭?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