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何人胆敢放肆吟唱(1 / 1)

牛蛙抱着吉他。

在缓缓地溪水旁。

就这样闭着眼睛。

在弹完简单的音符后。

又宕机了许久。

婉仪明显开始觉得牛蛙根本就弹不出什么曲子来。

本来还是很相信牛蛙的若曦。

现在也开始有些。

对牛蛙能否用这略显笨重的乐器弹奏。

开始将信将疑了。

婉仪嘟着嘴看向若曦。

“小姐这个登徒子是不是准备一直抱着这块破木头,摆个造型啊?!”

“”

忽然间。

牛蛙闭着眼睛微微侧头、

一阵悦耳的前奏声。

缓缓的响起。

婉仪很认真的倾听者。

倒不是因为着了迷。

而是等着牛蛙乱弹。

装不下去了。

看看他会怎么样!

若曦则是充满了期待。

想知道牛蛙究竟会弹出怎样的曲子。

就在这个时候。

牛蛙忽然开口唱道。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34;

就在这一刹那。

不只是若曦。

婉仪也跟着一起。

先是一吃惊。

接着就听得开始有些入迷了。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很快若曦和婉仪。

就沦陷在了牛蛙的歌声里。

虽然歌词中。

有一些内容。

二人并不是完全明白。

但是。

这挡不住。

牛蛙雄厚的嗓音。

加上不止是原创乐曲。

还有原创唱法。

乃至于原创乐器的魅力。

正在这时。

一队来自远方的车队。

打破了这里来之不易的安宁。

听到牛蛙的歌声后。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若曦和婉仪一般沉醉。

至少。

这队人马中的领头者。

就不是这样的。

在马车里。

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停下”

这时。

一旁的一个衙役。

恭敬的走到马车旁边。

双手拿刀。

行了一个持刀礼。

然后问道。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今当太后薨逝之期,全国子民同悲,深居简出,以示哀悼之情。然而,何人在此悲痛之际,胆敢放声而歌?”

听到这话。

这衙役回头看了看。

“回禀大人,是河畔数位闲人在吟唱。”

这位大人皱起了眉头。

似乎很不开心。

“圣上有旨,令天下百姓在太后丧期谨守孝道,举国同哀。然而,今有河畔之民,公然放声歌唱,实乃大不敬之举。速令衙役前往捉拿此等无礼之徒,以正朝纲,维护孝道之根本。”

“是!”

此时。

牛蛙刚刚唱完。

他的歌声刚刚告了一个段落。

若曦一脸崇拜的看着牛蛙。

“公子你唱的曲子,真乃别具一格,旋律悦耳动听十分令人陶醉!”

说着。

若曦的脸还红了起来。

婉仪本来也沉浸在牛蛙的歌声里。

但见到若曦的这一反应。

听到她说的话。

婉仪立即清醒了过来。

这还了得。

小姐又要沦陷了。

自己要保护小姐。

可不能被人家骗了。

婉仪看着若曦。

“小姐!他唱的什么玩意儿?!我怎么有许多地方觉得他在胡诌!”

若曦看着婉仪。

刚想说些什么。

没想到。

正在几人没有注意的时候。

几个衙役来到了众人的身旁。

这时。

其中一个带头的衙役。

冲着牛蛙几人问道。

“方才,是何人在吟唱?”

婉仪看了一眼这衙役。

“切!我们这就一个男的!难不成是我在吟唱不成?!”

婉仪的这句话。

让这几个衙役的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牛蛙倒是很礼貌。

连忙站了起来。

“适才是在下,于此山水景致之中,心血来潮,随口哼唱了几句。”

衙役一脸严肃的看着牛蛙。

“尔岂不知此刻正是太后丧期?尔怎敢如此肆意妄为!速与我们同行,这就走一遭吧!”

牛蛙笑了笑。

“这个恐怕走不了,在下并没有放肆,更未有任何僭越之举。”

“你什么意思?”

“方才在下,只是路过这山水之间,忽然想起太后离世,内心十分难过,遂而放声歌唱!为的正是思念太后,此心天地可鉴!”

听到牛蛙的解释。

衙役的脸色并没有好几分。

“尔等一派胡言!休要浪费我等的时间!”

说着。

衙役就要开始拿人。

这时。

令牛蛙没有想到的是。

婉仪忽然向前一步。

挡在了牛蛙的身前。

“你们有什么事,不用找这位公子。”

说着。

婉仪看了看不远处的马车。

“我跟你们去,去向你们大人解释一下!”

带头的衙役一听。

这样也好。

先带个人回去给大人问话。

若是真的需要治罪。

再来拿这几个人也不迟。

反正。

这几个人也跑不了。

带头的衙役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不要耍花招!在大人面前,可不许放肆!跟我们走吧!”

婉仪笑了笑。

“好啊!”

然后。

一脸轻松的。

跟着几个衙役。

向着那个马车的方向走去。

“嗨”

牛蛙看到婉仪被带走。

内心有些着急了。

他不自觉的想要拦下衙役和婉仪。

但是众人的背影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牛蛙一看。

这可不行啊!

他准备上前去找这些衙役理论。

这时。

牛蛙的身后传来了若曦的声音。

“没事的公子,让婉仪跟着他们去一趟吧,很快就回来了。”

牛蛙回头看向若曦。

才发现若曦此时依然坐在小溪旁。

脸上的神色。

与刚才衙役来之前。

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总之。

看上去。

异常的平静。

“若曦姑娘!婉仪被人家抓走了”

若曦看着牛蛙笑了笑。

“公子莫急,不打紧的。”

“怎么会不打紧呢?!这些衙役如果上纲上线,定然会定我们大不敬之罪的!”

说着。

牛蛙回头望去。

发现婉仪。

已经走到了马车的附近。

马车里的人掀开帘子。

一看只带回了一个女人。

瞬间十分的不满。

“尔等在作甚?缘何只带回一人?”

衙役上前一步。

“启禀大人,适才那些人辩解道,他们在溪畔吟唱,并非存心对太后不敬,因此卑职先带回一人,以供大人询问。”

“胡说!太后丧期,全国子民皆应恪守孝道,深居简出以示哀悼。此数人竟敢放歌纵情,实乃大逆不道!这是死罪!何需多言辩解?!快快将他们悉数拿下!”

衙役一听这话。

马上回话道。

“属下明白!”

可就在这时。

婉仪笑了笑。

她轻轻的掏出了一块腰牌。

“死罪?!你们有这本事能定了我们的死罪吗?”

“你是何人?!如此大的口气?”

婉仪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冲着这位大人的脸。

“这上面不是写着呢吗?”

“这是什么?”

“你拿过去,看看不就好了,否则到时候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何缘由。”

这位大人看了一眼一旁的衙役。

示意这衙役把婉仪手中的腰牌接过来。

当这位大人接过腰牌的一瞬间。

他感觉到这制材。

这分量。

他马上低头一看。

只见腰牌上。

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大字。

“镇北王府”。

一瞬间。

这位大人。

几乎是从马车上跌落下来的。

他一改刚才的态度。

来到了婉仪的身边。

弯着腰。

双手举起了婉仪的腰牌。

“敢问这位姑娘如何尊称?”

“妾身乃镇北王府侍婢!”

说着。

婉仪顺手接过了自己的牌子。

这位大人依然弯着腰。

毕恭毕敬的样子。

“敢问诸位贵人,因何莅临清苑县之境?”

清苑县。

婉仪回头看了看。

一脸疑惑的看向这位大人。

“这里不是桃源县吗?”

“回姑娘的话,此地并非桃源县。”

说着这位大人用手指了指牛蛙等人的方向。

“小溪之东乃桃源县境,过此溪至其西,便是清苑县地界了。”

婉仪点了点头。

“那你是何人?”

“回姑娘的话,卑职乃清苑县知县,卑职名衡宾鸿。”

“清苑县知县?”

“是的,正是卑职。不知几位贵人大驾光临敝县,方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贵人海涵!”

婉仪轻哼了一声。

一脸的傲娇。

“哼!太后薨逝,王爷心怀悲切,世子进京吊孝之前,命我等编撰些曲子,以舒王爷之忧心。此等大事,尔等可耽误得起么?”

一听这话。

清苑县知县衡宾鸿。

变得有些诚惶诚恐。

连忙说道。

“卑职万万耽误不起!”

就在这时。

牛蛙坐不住了。

“姑娘你看,那人还对我们指指点点!我们要去帮帮婉仪姑娘才是!”

若曦看了看婉仪的方向。

“公子婉仪平日里总与你斗嘴,怎么?你还会担心婉仪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平日里,婉仪姑娘虽然总于我难堪,但那多数都是戏言,如今婉仪姑娘因我而有危险!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若曦点了点头。

心想。

看看人家牛公子。

再看看婉仪那个小心眼。

想到这里。

若曦站了起来。

便准备冲着婉仪的方向走去。

牛蛙看到赶忙拦住。

“若曦姑娘!你这是要去干吗?!”

若曦一脸惊讶的看着牛蛙。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

牛蛙又被若曦的颜值所征服了。

洁白的脸庞。

精致的五官。

大大的眼睛。

我的天啊!

好美啊!

牛蛙一下子呆住了。

若曦看到表情呆滞的牛蛙。

捂着嘴笑了出来。

“牛公子,你不是说,我们去帮帮婉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