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牛蛙作此回答。
史公子很不满意。
“难道牛公子还不知道自己有了祸事?”
“祸事?!”
“哼!具本公子所知,牛公子因为不能核实祖上三代的信息,今年县试的资格,被取消了”
听到这话。
若曦不乐意了。
本来就不想和史向荣搭话的若曦。
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牛公子,可是小女子听说,牛公子,一定可以参加县试!”
“哈哈哈哈!”
“史公子为何发笑?!”
“怎么可能?!若曦姑娘,你应当知道,本公子的父亲,就是这桃源县的知县,本公子说牛蛙不能参加县试,他便是不能。”
“史公子为何如此自信?这普天之下,难道就只有桃源县一座县城吗?”
“若曦姑娘,这天下有多大,本公子不知道!但是在这桃源县城内!本公子说了就算!”
“史公子未免太自信了吧!”
史向荣嘴角上扬。
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笑容。
他走到了牛蛙的面前。
“牛公子,你只要把小娘子让给我,我保证你明年可以参加县试!怎么样?!”
“嗯?”
“牛公子!为了一个女人,失去了前程,值得吗?”
“没想到史公子,知书达理,还挺为在下着想的!”
“哈哈哈哈!本公子一向如此!从不赶尽杀绝!”
说到这里。
史公子吸了吸鼻子。
闻了闻空气中。
若曦身上的香气。
“史公子,在下劝您一句!”
“噢?什么话?说!”
“桃源县只是弹丸之地,别说这桃源县,就是这燕平省又如何?!切莫一叶障目,成了井底之蛙!”
“你什么意思?”
“在下,没什么意思。别说你父亲是这桃源县的知县史向荣,就算你父亲是这镇北王又如何!难道,我就一定要怕你吗?!”
“你你说什么?!”
婉仪此时也不高兴了。
这登徒子好大的口气。
“你好大的胆子!”
史向荣以为婉仪在说自己。
感到了莫名其妙。
他看着牛蛙。
“你们好大的胆子!在燕平省!议论王室,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若曦上前一步。
笑了笑。
“没想到,趾高气昂的史公子,您也有怕的事情啊?”
“我”
若曦说的没错。
在燕平省。
谁不怕镇北王啊。
一省的生杀大权。
天子都要礼让三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史向荣不想和若曦他们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他虽然纨绔。
但也没有到那种不要命的地步。
史向荣看了看若曦。
又看了看牛蛙。
他发现。
周围还有很多围观的群众。
估计这里面。
有不少人都认得自己。
如果自己的话多了。
牵扯上镇北王的话题。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史向荣故作镇定。
清了下嗓子。
“若曦姑娘,你准备好便是,本公子,早晚会去娶你的!”
说完。
他又看了看牛蛙。
“至于你!绝对参加不了县试!更不可能斗得过本公子!”
若曦的脸上依然非常的平静。
“史公子!我告诉你,本姑娘绝对不可能嫁给你,这点你还是别想了!”
说着若曦看向了牛蛙。
眼里瞬间充满了温柔。
“至于牛公子,一定可以参加今年春季的县试,而且牛公子才华横溢,一定可以取得一个好成绩。”
史向荣看看若曦和牛蛙。
他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因为。
刚刚镇北王的话题太敏感了。
自己可不想平白无故地掉了脑袋。
“本公子倒是想看看!牛蛙怎么参加的县试!你若曦姑娘,又怎样不嫁于我为妻的!哼!”
说完。
史公子也不再过多停留。
扭头带着两个随从。
走了。
看着史向荣的背影。
若曦觉得牛蛙很奇怪。
自己也就算了。
这个牛公子。
怎么也如此大的口气?!
以前经常听父王说到狂生。
一直不知道狂生是何意思。
今天见到牛公子才算明白。
不过。
有才又有底气的男人。
真的很令人心动!
不过婉仪还是一脸的不开心。
“都是你个登徒子!给我们家小姐惹了麻烦!”
“这能怪我?!”
想想。
婉仪的乌鸦嘴。
怎么和那个娃娃音系统有一拼
坏事说什么来什么
她俩真的不是一个人吧
“不怪你怪谁!而且你还敢对王爷出言不逊”
听到这里。
若曦马上打断了婉仪。
“够了!别在大街上讨论这些!”
婉仪听到若曦的话。
才意识到。
他们正在被一群人围观着。
就差拿着西瓜站在旁边了。
牛蛙听到若曦的话后。
也意识到应该先离开这里。
不过。
若曦并没有在意刚才牛蛙说镇北王的那些话。
因为若曦觉得牛蛙一身的才气。
而且。
若曦相信。
牛蛙并没有针对镇北王。
或者真的对镇北王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等若曦等人走后。
群众们又开始了议论。
“你看看这叫什么啊”
“红颜祸水呗”
“就是啊!”
“没身份,没地位,可千万别学这位找个这样的女人,那是要命哦!”
“我看这俊俏的公子口气挺大的啊!是不是也不是一般出身?”
“他一般出身,肯定不是一般出身,但是他的出身能够大的过县太爷的公子?!”
“那是估计最多,就是个商户的人家”
“这家人可惜了,祸事了!”
“现在来看我们娶一房丑妻,也没什么不好嘛!”
“那是!安全啊!”
“就是!就我家那婆娘,扔大街上都没人惦记!”
“哈哈哈!娶妻就应该娶这样的!”
“就是就是!”
桃源县的另一侧。
知县史太勋的县衙内。
一封来自昌安州知州关兴贤的书信送到了。
“我才刚刚把拿掉牛蛙的解释函送去,这么快就收到回复了?”
“是啊大人,这还是知州大人的亲笔信!”
“知州大人一般可不会亲笔复函,估计是,我等的作为,让关大人十分赞赏,这才与本县修书了一封啊!”
“是的大人!这可是好事啊!”
史太勋笑着点了点头。
打开了信件。
只见信上写着。
昌安州知州关兴贤致桃源县知县史太勋书
史知县台鉴:
顷闻桃源县有学子牛蛙,才华横溢,品学兼优,实为地方之幸,士林之福。本州深知人才难得,尤应珍视如牛蛙这般之青年才俊。
近日,本州得闻,有议欲剥夺该学子县试之资格,此等行径,殊为不妥。本州深知,科举取士,旨在选拔贤能,以资国家之用。若因小过而误人才,岂非国家之损,社稷之忧?
故此,本州特此致函,望史知县明察秋毫,勿使英才埋没。请即刻恢复牛蛙学子之县试资格,并确保其能如期参加考试,不得有误。
国家以人才为本,本州对史知县之公正与智慧素来抱以厚望。愿史知县能秉持公心,不负朝廷之托,不负士林之望。
专此函达,务希迅速办理为荷。
昌安州知州关兴贤 顿首
天启二十八年 春
史太勋看完信后。
瞬间脸色煞白。
“快!快!”
“怎么了大人?!”
“把牛蛙的县试资格,恢复了!”
“牛蛙?!县试资格?!”
“是的!别磨蹭了!速速去办!不得耽搁!”
“是是”
“还有!”
“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把史向荣给我找来!”
“是!小的明白!”
史太勋的府衙里。
史向荣刚刚回来。
内心十分的憋屈。
气不打一处来。
他很不开心。
觉得刚才牛蛙很不给自己面子。
自己是谁啊!
那是桃源县知县的公子。
这身份!
这出身!
那可是十分的了得!
竟然被一个乡野匹夫看不起!
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呢!
加上。
若曦对自己的态度。
也感觉总是冷冰冰的。
她看牛蛙的时候。
却是异常的温柔。
自己越想越气愤!
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本公子!
想到愤怒之时。
史向荣忍不住。
拿起一个茶杯。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瞬间摔得粉碎。
就在这个时候。
有人进来了。
“史公子?”
“谁啊!”
“史公子是在下啊!”
“朱师爷?”
没错。
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史向荣的父亲。
知县史太勋的师爷朱海斌。
“公子这是因何动怒啊?”
“哎没事您找我什么事啊?”
“噢,在下没有什么事。就是大人他找您过去一趟!”
“我父亲找我?!”
“是的!”
“正好!我正好有事要和我父亲说呢!”
“噢?!”
“走!”
说着。
史向荣气势汹汹的往史太勋的书房走去。
桃源县县衙。
史太勋的书房内。
“父亲!”
“噢,你来了”
“父亲,孩儿有一事,正要和您说!”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呢!”
“父亲有什么事要找我?”
“没事你先说吧!”
“父亲,孩儿最近都郁郁寡欢!”
“为何啊?”
“孩儿看上了,县城里新搬来的小娘子。”
“嗯?”
“父亲那可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坯子!”
“”
“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一个叫牛蛙的村野匹夫!天天与我作对!我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听到这话。
史太勋瞬间脸色煞白。
他怒目圆睁的看向史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