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白家老祖宗那得意的脸,突然灵机一动
“老祖宗,我可没彩礼,我没车没房没存款,而且不办任务赚取罚恶值随时会死,你可想好了,我可什么都准备不了”
我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抬头看着老祖宗的反应,这下你总要说点啥吧
谁知道这老狐狸,啊不是,老刺猬,小眼一咪
“没事没事,到日子有人来接你,你坐车来就行,什么都不用你管,安心啦!”
我,我安心你二大爷啊
那老祖宗得意的笑笑,上车和白灵就走了
我吃了一屁股灰,得,这回跑不掉了,算了,本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人家救了张喜喜,我也答应了
转头看看张喜喜,这娘们为什么一脸幸灾乐祸,笑眯眯看着我
“看鸡毛啊,赶紧歇着去”
张喜喜扭头走了,是的,这娘们嘴角刚刚比ak都难压,真特么,造孽啊
我苦笑两声,摇摇头,也迈步进去,马上就要过年了,忙活半年之久,手上也算是有点小钱钱啦,把罚恶值全怼寿命上,又能多活半年
这两天喜喜在恢复身体,临近过年,也没啥生意
就弄了点过年氛围,我根哥,死皮赖脸要回来跟我们一块过年
那货的超市在这几天挣钱挣不少,于是,李大根先生在除夕那天,把店关了,搬着铺,跑我这来打地铺了
当我看到在门口迎着朝阳,背着个包袱的李大根,我特么都惊了
“不是,大哥,你丫来这住?你超市那么挣钱,你关门?”
李大根点了根烟悠悠然抽了一口
“够了够了,我又不缺,来你这凑个热闹,这么多年我守着那破铺子,年年都是一个人”
我一脸惊讶
“你就没朋友啥的吗?”
李大根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昂
“就,就你啊,我这些年就认识你一个”
我,我能说啥
下午三人一块贴了春联,个个神位上香,对于我们这种人,这上香是必不可少的,二楼的真武大帝更不用说,头香肯定的
晚上电视里传来了春晚的声音,万家灯火通明,有胆大的偷偷放鞭炮,年味渐浓,哥们炒了几个菜,不得不说,我因为以前一直一个人的原因,炒菜这种生活技能还是可以滴
就连张喜喜都喝了几杯啤酒,我和李大根喝白的,喝着喝着,我突然想起来,李大根从来没给我说过他的身世
我点上一根烟,深深嘬了一口
“呼~~啧,根哥,你原来是干什么的啊,为什么道法这么强,还会佛法,还认识地府那么多人啊”
李大根喝的有点高,拍着大腿满脸通红
“呵呵,小~小希,我,我告诉你,哥们,哥们当年一把西瓜刀,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玉帝想把七仙女都嫁给我,我正跟玉帝商量七个太多,六个正好的时候,好家伙
一根金色的棒子从天而降,彭的一声,凌霄宝殿地板砖碎了一大片,我定睛一看,嘿,孙大圣!”
我特么上去就是一脚
“你特么能不能正经点,我问你正事呢,喝傻了?”
李大根笑笑不说话,低着头,刘海轻轻垂落,手上夹的烟已经到烟蒂,青烟袅袅缭绕他的指尖
我感觉有事,这货有事不肯说,但那是别人的心事,是秘密,没必要刨根问底
我刚要安慰一下,李大根蹭的站起来,给我吓一跳
“你干你妈了个啵啊”
李大根看着我,眉毛上挑
“小希,我也不知道我这身道法哪来的,好像本来就会,我也不知道我的来历,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超市守着了”
我???
张喜喜???
我犹豫再三还是问道
“那你最早的记忆是什么”
李大根晃了晃脑袋
“额,好像是1960年吧”
咔嚓一道惊雷,震的稀碎稀碎,1960年,这个年代为什么这么熟悉
等等,克莱因???
1960年!
我赶紧问
“你是真的知道克莱因精神病院对不对,咱先不说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不会老,就说这个年代,不能这么巧合吧”
李大根轻蔑一笑
“小希,不然你以为,克莱因把我弄1960,我为什么那么轻车熟路,你应该庆幸”
是的,我应该庆幸,不然,我估计三人都得沃尔沃
我举起酒杯
“那敬我根哥一杯”
李大根嘿嘿一笑,举起来白酒瓶子就往嘴里灌,我和张喜喜都没拦住
于是,彭的一声,这货躺地上,一点动静都没了
这,特么,断片了?说好的道法高手呢,说好的道佛双修呢,就这??
不能喝你丫去小孩那桌行不行!
把李大根安排好,张喜喜也醉醺醺的上楼睡觉
我独自一人爬到二楼屋顶,看着万家灯火,冷风轻扫,点上根烟,闭上眼睛
呼~好些年了,我一直孑然一身,如今身边有了这两个货,一个被龙虎山赶下来,一个疑似长生不老,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现在只是我东希的朋友,就这样吧,挺好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