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腾了一会儿,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给张喜喜说了声要出门,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张喜喜一听晚上不回来了,又看看满脸通红的李大根,当然,那是被我打的,然后,张喜喜又啐了一口说了句
“不要脸!”
转身走了,我都懵逼了,我大喊一声
“我是去地府找人,你想啥呢!”
李大根拉了一下我手,低着头,娇滴滴说道
“嘤嘤嘤,官人,走吧~~”
我特么甩开李大根的手,打了个哆嗦
“你大爷,正常的”
“哼,让你打我,恶心死你,略略略”
两人出门去李大根超市,径直去了后门,顺手套了李大根两条烟,出门开上碰碰车,用了一个罚恶值,现在也不是那么穷了,用的起
没让李大根跟着,没他啥事了,这货也乐的清闲,这几天照顾我也够累的,让他赶紧休息了
还是那亘古不变的黄土路,奈何桥,黄沙满天,呛得我直咳嗽
咿咿呀呀的儿歌响彻整个黄泉路啊,太特么拉风了,真正诠释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半个小时到了罚恶司,门口的鬼差认识我,伸手行礼
“东判官”
我摆摆手,扔给他一根烟
“莹姐呢?”
那鬼差拿烟乐的都出声了
“哈哈,哦哦,回东判官,崔指挥使在办公,我带您去”
跟着鬼差七拐八拐,到了个独立的办公室,敲门进去,整个办公室,跟现代的办公室陈设没啥两样,主桌上还特么放着个笔记本电脑?!
崔小莹翘着二郎腿在那刷手机呢,笑得前仰后合,这玩意,办公?摸鱼要不要这么明显
看我进来收敛了一些,摆手让鬼差出去
“怎么了小希”
我一脸讨好,把两条烟往桌子上一放
“那啥,莹姐,我呢,最近出了点事,我感觉我的能力是真的不够,我也没个师傅,啥也不会,就能拿个杀生刀乱砍,黄符雷法练的也就那样,您看……”
崔小莹摆弄着那两条烟,拆开,点了一根,烟雾飘渺
“嘶~呼~~”
“啧,小希啊,你啥意思,想让我给你找个师傅?哎呀你也知道这罚恶司的工作~~”
我紧忙说道
“没记错,我账户还有点罚恶值,您拿去喝茶”
崔小莹脸立马变了
“哈哈,那啥,你是我手下的,我就得罩着你,这样,最近呢,还真有个高人在广东连州那边的枢阳山上,我拜托谛听给你打个招呼,你这罚恶值可不是给我的,那是打的谛听的人情”
这算是说辞了,看破不说破,我嘿嘿笑着,等着下音
“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反正就那山上,有个破庙,这段时间,那高人会在那游玩一段时间,抓紧时间,看你机缘喽”
我答应下来,虽然心里还有点觉得不靠谱,但是东西都收了,总不能骗我
我转身就走,崔小莹也没再说什么
开车到超市后门,也没叫李大根,出门步行回家,没打扰张喜喜打坐,躺床上订最早的票,起来又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背着个登山包,交代两句张喜喜,我出去拜师,让她看着店,有什么不知道的打电话给我
张喜喜也没说什么,把桃木剑给我了
我一脸懵,我有杀生刀啊,转念一想,卧槽带不上飞机,接下桃木剑,把杀生刀留给了张喜喜
嘱咐我注意安全,反正经过昨天的事,这娘们看我眼神都不对了,特么都怪李大根那货
飞机是相当快啊,四个小时就到地方了,下了飞机没停,打车直奔枢阳山
这山呢,是肯定老大了,我也不晓得从哪找起,但是嘛,来都来了,不就是找破庙吗,找呗
让师傅带我到最后有公路的地方,再往前,车就走不了了,我留了司机电话,打算,走的时候在找车方便
等我下车已经是傍晚了,我背着个登山包,孤独的走在土山路上,这连个大概方向都没有,让我特么去哪里找庙啊!
走吧,天渐渐黑了,而且山里还起雾了,忽闻远处山坳处有野兽嘶鸣,应该是麂子一类的
这还只是边缘,看来这趟不会那么顺利了,找了个还算靠谱的树,把登山包搭在树上,我就在树上打坐了一宿,山中灵气颇为浓郁,这一晚上,我感觉内丹外面的黑壳又松动了一点
第二天大清早,起身赶路,走了一上午,连个庙的影子都没看到,全特么是树,我不禁大喊
“高人,你特么在哪啊!!”
扑棱扑棱飞起一片被我喊声惊动的鸟
我实在忍不了了,给崔小莹打了个电话,再不打一个是手机没电了,再者,往里走,就该没信号了
“莹姐,我特么求求你了,给我条明路吧,你在不指路,你可爱粉嫩的小弟就要死在这大山里了”
那边传来崔小莹幸灾乐祸的声音,估计硬憋着笑给我说话
“小希啊,那啥,我问了谛听,朝南面走,希望是最大的”
“你为啥不早说啊”
“你也没问啊”
我,我特么,你是老大你说的对
我确定了一下方向,大致没偏,还算幸运
既然确定了方向,那就好说了,从登山包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将就一口,继续赶路,幸好咱现在也是修炼中人,不打架,就把法力全灌输到腿上,雷法加持下,我的速度相当不慢
到下午四点,看着四面环山,早就连土路都没有了,只有隐隐约约看到,很多年前有人走过的微弱痕迹,这里应该就是大山深处了,再找不到我真得嘎在这山里了
又到傍晚,看着夕阳西下,晚霞连天,当真是美不胜收,而隐约之间,我看到在远处的山顶上,有瓦片??就隐约能看到一个尖尖的顶,剩下的全被树木挡住了
但这就是希望啊,不休息了,晚上也不睡了,一鼓作气,又随便吃了点东西,朝着那个方向,雷法全力运转双腿,跑起来!
一个小时,我特么感觉我都比那些运动员牛逼了,等我看到眼前的破庙的时候,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张口就是嚎叫
“高人!高人!你在吗,你在不在啊高人!”
呀,我推开门,又喊了一嗓子,有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你就是东希?”
我去,高人这是隔空传音吗?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牛逼啊
“是啊,我就是东希,高人,出来见一面吧”
“我,我,就在你面前啊,你低头”
我诧异的一低头,哎呀卧槽,这谁家倒霉孩子,怎么还撞门框上了
好像是我推门把他撞倒的……那特么我这师,还拜的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