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夫妻惨死(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155 字 5天前

皇途曜和苏欢过去,见小姑娘正抱着倒下的女人大哭。

“娘!不要丢下芜儿。”

那一箭正中胸口,女人已经死了。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看她和这女人的穿戴,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苏欢过去,安抚了小姑娘,问她们是什么人。

“我爹是镇西大将军麾下的骠骑将军白伏汝,常年镇守西疆,我和我娘开春来看望他,眼下要回胜都。可路上遇到了西域人,我爹拼死抵抗,让我和我娘先跑,可娘……”说着白芜不禁又哭了。

听了白芜这话,皇途曜忙带人亲自去救白将军了。

半个时辰后,皇途曜带回了白将军的尸体。

“我们去的时候,白将军已经被杀害。”皇途曜道。

转眼双亲都没了,白芜一个小姑娘接受不了,生生把自己哭晕了过去。苏欢帮着把人安置到了马车上,往她嘴里压了一颗提气的药丸。

“你知道这位白将军?”苏欢问皇途曜。

皇途曜眉头皱的紧紧的,听了苏欢这话,先重重叹了一口气,才道:“在来西疆之前,父皇交代我一个秘密任务。”

“秘密任务?”

“白将军上奏,说镇西大将军何永昌任人唯亲,皇上让我去调查。”

苏欢眨眨眼,“不就是任人唯亲,何至于你一个太子去亲自调查?”

不是说任人唯亲不值得重视,而是凭这并不能给镇西大将军定什么罪,甚至这可能是告发之人嫉妒他人或不满上司不提拔自己而找的理由。

“你可知镇西大将军多少年没有回朝了?”

“多少?”

“二十年。”

“二十年!”苏欢吃了一惊,“西疆是苦寒之地,这位镇西大将军真是一腔报国热血。”

皇途曜一笑,回头拧了拧苏欢的鼻子,“你这话可是真心的?”

苏欢吐了吐舌头,“但看你怎么听,我怎么看了!”

“那你说说不同的看法。”

苏欢围着皇途曜踱着步子分析:“二十年不回朝,也就是说他在西疆管辖了二十年,若他没有绝对的忠心,只怕这西疆已经是他的天地了。”

“一年前,皇上曾下召让他回京。”

“他抗旨?”

“西域有一个名叫月落的小部落,它突然进犯边境,镇西大将军以平定西疆乱局为由,没有回京。”

“所以皇上对这镇西大将军有所怀疑了。”

皇途曜点头,“而且我们想要在西部高原建城、打通中西贸易,皆逃不开镇守西疆门口的镇西大将军。”

“这白将军的死……”

皇途曜摇头,“我们先不做判断,不过这倒给了我们一个去西疆都督府的理由。”

如此,他们便先不去跟老乞丐他们汇合了,而是直接走官道去了西疆军军营。

西疆这地在西部高原往北更加严寒之地,土地贫瘠,气候恶劣。西州虽也靠西,但不是在高原上,而是在一片峡谷地带,气候温暖湿润,乃是丰饶之地。

别的镇守之地实行屯兵政策,可携家眷定居,慢慢就形成一城。但这政策在西疆却实行不起来,因为这里的土地根本养活不了人。

所以西疆军营,也仅仅只是一座军营,虽有都督府,也是一枝独秀,周边没有百姓居住。

都督府靠近军营,是镇西大将军的府邸,更是军事要地。

皇途曜他们直接到了府门前,守门的护卫忙去军营禀报,不多久那镇西大将军来了。让苏欢意外的是,这位镇西大将军已经是古稀老人了,头发胡子都白了,好在身体硬朗,健步如飞。

镇西大将军身后还跟着几位将军,因没见过皇途曜的真容,一时还有些迟疑。直到皇途曜拿出皇上赐的太子金牌,那些人才敢信了,纷纷下跪请罪。

“臣不知太子、太子妃前来,未能迎接,还望二位贵人恕罪!”

“大将军,您老起来吧,我们本是要去环姮河谷的,因碰上了白将军一家人才改道来了平西关。”皇途曜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一辆平板马车。

“这……”镇西大将军看去,先是怔了一下,而后道:“您说白将军……”

皇途曜点头,“白将军和夫人皆被一伙儿西域人杀害了。”

镇西大将军听此噩耗,身子晃了一下,又问了一句:“死了?”

“是。”

镇西大将军急忙上前,撩开白蒙布看了一眼,猛地别过头去,用手抹了一把泪。皇途曜和苏欢对视一眼,静静等着那镇西大将军平复心情。

“那芜儿呢?”镇西大将军问。

皇途曜回头,见白芜撩开了车帘,怯怯的看了那镇西大将军一眼。

镇西大将军抱拳向皇途曜行了个礼,“多谢太子殿下救下芜儿,老臣感激不尽。白将军曾说要一辈子镇守在西疆,我们这几位将军都是这样的想法,如今他去了,我们会按着他的遗志葬在高原上,还有白夫人,他们夫妻终于可以团圆了。”

“好。”皇途曜道。

“至于凶手,我们也必定追查出来,为他们夫妻报仇!”

“该是如此。”

“而芜儿,老臣会派人送她回胜都的,她家里还有其他亲人。”

“将军安排的十分妥当,不过这两日的相处太子妃和白姑娘感情增进不少,太子妃想在平西关陪白姑娘两日。”

“是,不过这平西关没有行馆,只能让二位贵人屈尊安置在都督府了。”

“可以。”皇途曜道。

尸体已经放了两日了,所以当天镇西大将军就安排给白将军和白夫人下葬了。苏欢一直陪在白芜身边,夜里也一起睡的。

“芜儿,你爹可跟你说过什么?或者跟你娘说过什么?”

白芜声音带着哭腔,“爹爹让我多读点书,还让娘在乡下置几亩地,说等我们回胜都以后,还是去乡下住好。”

“为何去乡下?”

“爹没说,但娘很为爹担心,有一天夜里做噩梦还哭醒了。娘对我说,若是爹死了,她也跟着一起去,说对不起我和哥哥,还让我不必太伤心。”

苏欢长呼一口气,听芜儿这意思,白将军和白夫人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危险,甚至做好了死的准备。可既然知道危险将至,那么他们决然赴死的时候,一定留下了什么能揭露真相的东西。

“芜儿,你爹给交给你什么东西?”

“没……”

“你娘呢?”

“也没有。”

苏欢让白芜好好想想,可她实在想不出来。苏欢叹了口气,这就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