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金蝉脱壳(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059 字 5天前

这庄子本是几位管事住的地方,里面十分的破旧,苏欢没有进去,让奶娘带着韩戈进去了。

她在外面等着,不多一会儿,钱嬷嬷自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苏欢,随即跪到了她面前。

苏欢都怕钱嬷嬷跪了,忙道:“您可别跪了,遣你二人来庄子上是王爷下的令,我便是求情,他也是不听的。”

钱嬷嬷老脸一红,道:“王妃误会了,老奴并非是要求王妃帮忙,只是对之前做的事,向王妃赔不是。”

“这样,那就更不必了,我没放在心上。”

听了这话,钱嬷嬷这才起身。

“老奴不在王府,还请王妃多关心关心王爷。”

“呃……”

“老奴犯糊涂了,不过王爷总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常常熬夜,又不爱用早饭,您多少劝着点。”

“好吧。”

祈王是她两辈子的仇人,她大概更希望他饿死!

见苏欢不想多说,钱嬷嬷也不敢讨嫌,便转身回去了。又等了差不多一个来时辰,奶娘抱着睡着的戈儿出来了。

“哭着睡着了。”奶娘道。

苏欢点头,“咱们回吧!”

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不为别的只为这孩子可怜。进了城,她让奶娘先带着韩戈回府了,她自己则去了红妆斋。

红妆斋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苏欢跟金栋说了一句,让他不用再找那一味药材了。

“人,救活没有?”

苏欢点头,“救活了。”

“那就好!”金栋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你不知道,这苏大人在咱们这儿可是有名的清官。百姓们被豪强欺压,告到苏大人那儿,他会秉公处理,还百姓们公道。”

“还好人是救回来了,等过两日,你送些补品过去。”

“好!”

苏欢没什么事打算回府,金栋正好出门办事,所以送她一程。走到那十字街的时候,但见前面围满了人,把大路都给堵住了。

金栋过去瞧了一眼,回来对苏欢道:“有人死在街头了。”

苏欢往外看,但见熙熙攘攘的人,密不透风的,也看不到里面。

“怎么回事?”

“说是那天被马踩死的一位死者的老娘,八十多岁了,为给儿子喊冤,当街抹了脖子。”

“喊什么冤,这案子不是还没判,那什么飞虎将军总逃不过刑罚的。”

金栋还没答话,一位路过的老翁,插了一句:“已经判了,说是当日纵马的人是一位普通的将士,刚已经在午门斩首了。”

苏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李翔……好大的胆子!”

当日,那么多人见到纵马之人是他,罪证确凿,他竟敢来这么一招金蝉脱壳!

“人家是将军,呵,立下功劳的,咱们这些普通百姓,便是见到了,谁又敢指证他。”老翁无奈的笑了笑,而后走开了。

金栋坐上马车,掉头往另一边走。

“姑娘,您也别多想了,这种事我们可见得多了。”

苏欢叹了口气,可让她碰上了,心里总不舒服。回到祈王府,苏欢找到书房,见祈王正坐在书桌后,静静的批着奏折。

“六哥哥,难道就这样放了那李翔!”

祈王抬头,脸上颇为无奈,“他是誉王的人,誉王有心包庇,谁又能动他。”

苏欢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誉王的人怎么了,他纵马伤人是有铁证的。再说了,那李翔是誉王的左膀右臂,您就不想折了他?”

祈王眸子转了转,笑:“这事,本王若告到皇上那儿,他定以为是本王排挤誉王,若是摄政王出头……”

苏欢笑了笑,“六哥哥的意思是?”

“上次丢失的库银,本王已经找到它们的去处了,若摄政王在皇上面前揭发誉王的罪行,他定逃脱不了。”

“我明白了,我为你二人传个话吧!”

当晚,苏欢找到皇途曜,把祈王的话跟他说了。

此时二人在游船上,皇途曜拥着苏欢,坐在甲板上,看着两岸的夜景。夜风吹来,吹散了白日的暑气,格外的凉爽。

“知道了。”

“你怎么打算的?”

“让他们狗咬狗,互相削弱实力。”

“就你聪明!”

皇途曜笑,“这一招还是跟老头子学的,我离开胜都的时候,他还挺生气的。扬言要趁着壮年,再多生几个,把我的太子之位给夺走。”

“呵,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若能给我生个弟弟,我谢他老人家!”

苏欢叹了口气,做什么太子,太子妃,她更喜欢和他这样,平平淡淡的。

过了十余日,这日祈王从朝廷上回来,心情十分不错。说是摄政王弹劾了誉王,皇上下令清查誉王在京郊的兵力,这一下他可逃不掉了。

苏欢笑笑没说话,此时高兴太早了。

又过两日,祈王黑着脸回来了。

说是清查了誉王的兵力,结果人家并没有扩充,皇上十分生气,怒斥了摄政王,说他故意针对誉王,用心险恶,让他把北疆的兵权拿出来交给誉王。

“啊,这这……”苏欢叹了口气,“六哥哥,您中了誉王的圈套了吧?”

祈王脸色十分不好,“想来是了。”

“可终是连累了司马家……”

祈王装作一副惭愧的样子,道:“欢儿,六哥哥尽快让手下把那孩子送回京都。”

苏欢面上一喜,“好,六哥哥放心,那北疆的兵权便是到了誉王手里,他也不会用的得心应手,毕竟那些将士是司马家一手提拔上来的,对司马家忠心耿耿。等孩子回到我们身边,摄政王必定把西疆的兵权交给你,你放心就是。”

祈王叹了口气,“六哥哥是为了你。”

苏欢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感动道:“欢儿知道。”

夜色静谧,南州三清观内,道人们都睡下了。

一间寮房内,司马沉羽想翻个身,发现身上被什么重物压着,还自己动都动不了。他叹了口气,用手把团团扒拉了下去。

“哥哥,饿。”

团团抱着司马沉羽的胳膊就要咬,司马沉羽忙夺了回来。他第几百次的告诉自己,明日就把团团是女娃的身份告诉道长,让她去北观。

刚想翻个身,身子猛然僵住,细细听着外面有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