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弑父(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107 字 5天前

当天,独孤钰回来的很晚。

“我去找了老乞丐和许老头。”

“为什么找他?”

“今日朝堂上,宇文成毓拿出了通敌叛国案的证据,直指镇国王。怕只怕镇国王会有异动,不过镇国王属下三分之二的兵力都曾是何家军的将士,所以我找了他二人,让他们暗中联系旧部,一旦镇国王发兵,立刻架空他。”

南宫盈月点头,“皇上那边怎么说?”

“先按兵不动,让他们狗咬狗。”

宇文王府书房,宇文王一脚踢了过去,宇文成毓连退了两步。

“谁让你动镇国王了!”

“你犯什么蠢,这个节骨眼给我添乱!”

“不成器的东西,你赶紧想办法把南宫夕羽从大牢里弄出来,去给镇国王赔罪!”

宇文成毓皱眉,“红叶难道就白死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你还真跟她苟且到一起来?”

“没有!”宇文成毓抬头,“可她到底是我们宇文王府的人,镇国王欺人太甚!”

“老子跟你说这么多,你没听懂是不是?真是蠢到极点了,当初就不该让你做是世子,若是你弟弟成弦,哪会给我惹这么多麻烦!”

宇文成毓猛地握紧拳头,从小父亲就偏爱他弟弟宇文成弦,若非他是长子,生下来就做了世子,他父亲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

当年柯卉的父亲,也是对宇文成弦青睐有加,便是他和柯卉成亲了,依旧不死拆散他们的心思。

“这件事,你好好处理,不然,哼,本王就让你弟弟回来接替你!”

宇文成毓出了书房,满心的嫉恨之火,几乎要烧掉他的理智。

回到院里,又看到两个家奴强拉着萧萧从院里出来。

“你们放开我!好疼!”

“公子,救我!”

宇文成毓上前,见萧萧吓得花容失色,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放开她!”

那两个家奴皆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少主,王爷吩咐的,让小的把您房里的这位姑娘弄黑市卖了。”

宇文成毓瞪大眼睛,“为什么?”

“王爷说您……最近不大听话……一定是听了这女人蛊祸。”

宇文成毓气得上去一人一脚,把二人踢飞了出去。

萧萧忙扑到宇文成毓怀里,“公子,我好怕。”

“别怕。”宇文成毓神色复杂,“只是你在王府怕是待不下去了,我送你出去。”

“我不要离开公子!”萧萧搂紧了宇文成毓。

“萧萧……”宇文成毓低头,一下子跌进了萧萧的眼眸里,那么深邃,让他不觉沉浸其中。

“公子,王爷他好偏心,从小就喜欢成弦,对你哪有一点父子亲情。便是以后真夺得皇位,怕只怕到时王爷把成弦找回来,扶他登基,而弃你不顾。甚至为了稳固成弦的皇位,还会杀了你!”

宇文成毓身子猛地一颤,“他会杀了我?”

“他心里只有成弦,没有你!”

“是,他自小就偏爱弟弟。”

“而且王爷要杀了我啊,杀了你心爱的人。”

“我不会让他动你的!”

“柯卉死了,我若也死了,王爷您怎么办?”

当夜,月色朦胧。

宇文王所住的东院,突然跳进一个黑影。杀了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卫后,悄悄进了里屋。

宇文王听到动静,猛地坐起身,但见一黑影站在屋中。

“谁?”

黑影走到屋当间,幽暗的月光透进来,照到他的脸上。

“父亲,是我。”

宇文王松了一口气,“大半夜的,你做什么?”

宇文成毓又近了两步,“孩儿回去后,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做得确实太冒失了,惹父亲生气,所以特来给父亲道歉。”

“哼,知道错就好,你想想如何善后吧!”

“善后?”宇文成毓笑了一声,“我已经想好了。”

“什么……”宇文王瞪大眼睛,但见冷光泛起,等他察觉,快刀已经抹过他的脖子,血喷涌而出。

“你……弑父……”

血溅到了宇文成毓的脸上,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刀子自他手中落下。

他做了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

脑子里还回荡着这句话,而父亲已经死在了他面前。冷静片刻,他抹掉脸上的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扛起父亲的尸体,仍到了后院荒废的枯井里。

那两个护卫也处理掉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回到他自己那屋,萧萧坐在床上,月光下她披散着长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他脑子里又回荡起了那三个字‘杀了他’,谁跟他说的?

他走过去,俯身看着这张脸。

说不上多漂亮,却让他十分着迷。某个时刻,他觉得她就是柯卉,可恍惚过后,又是满心失落,因为清楚知道柯卉已经死了。

在清醒与恍惚之间,他来回游荡。

“你到底是谁?”他问。

床上的人一笑,“我是萧萧啊!”

在宇文成毓困惑的目光下,柯卉起身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红唇。这些日子来,她用眼神控制着他,也用身体。

水乳交融时,他沉溺其中。

等过了两日,独孤钰才听到消息。

“宇文王府的人说宇文王回北州了,这个节骨眼上,难道他有其他谋划。”

南宫盈月听这话,也是困惑不已。

这时黑丫送来一封信,说是有人放到门房那儿了。南宫盈月拿过来看,上面写着南宫盈月亲启。

她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信纸,纸上只有几个字。

“宇文成毓杀宇文王。”

南宫盈月反复看着这几个字,明明是这个意思,可却觉得实在难以置信。她抬头看独孤钰,他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谁给你写的信?”

南宫盈月摇头,“没有留名。”

虽然没有留名,但是南宫盈月猜到了一人,柯卉!

门房来报,说镇国王来了。

南宫盈月料到他会来,可如今这形势,谁想趟浑水呢!

书房里,南宫盈月端着茶点进来,见他二人分坐两边,皆是静默不语。这气氛有点僵啊,也不知刚说了什么。

南宫盈月倒了一杯热茶,送到镇国王手里。

“你不是南宫盈月。”镇国王沉静道。

南宫盈月愣了一愣,“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夕羽成亲的时候,三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瞅见了你,她竟说看着十分面生。”

南宫盈月坐到一旁,微微笑道:“您为何不拆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