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惹了老祖宗(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110 字 5天前

老夫人似欣慰的点了点头,许她就在等这句话。

“既是长辈,我就多说两句。王府与国公府素来交好,说白了咱们是一家人,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是吧?”

“是,这司文啊……”

“钰儿去哪儿?”老婆子打断了王妃的话。

王妃叹了口气,“钰儿打了司文,这事做的确实太冲动了。”

“哥俩打架伤和气,让外人看笑话!”

“是这个理!”

“荣王妃,您说可是这个理?”老夫人看向南宫盈月,微微蹙了一下眉。

“若是亲哥俩,打闹本是常事,反倒增进感情。至于‘理’这个字,既然说出来了,那就得讲理,便说姐夫,他打了我大姐,难道不伤感情?别说伤夫妻感情了,也伤咱们两家的感情不是?”

“月儿!”独孤王妃朝南宫盈月摇了一下头。

老夫人怔了一下,随即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老夫人……”

“说得好!”老夫人不但嘴上说好,更是一掌拍在了条桌上,发出哐当一声。

一时屋里静了,独孤王妃不敢再出声。

南宫盈月起身,再次向老夫人行了个礼。

“老夫人,您一看就是讲理的,既如此,那我就把该说的都说了吧,反正有理没理的,我是小辈,您多包涵就是。”

“你还有说的?便是他们两口子有矛盾,也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荣王妃别扯太远!”

“我不扯远的,就说独孤钰打霍司文这事。”

“哦,我老婆子倒要听听,打人还有理了?”

南宫盈月笑,“打得好!”

老夫人脸色一冷,“如何就好?”

“这霍司文是家里的嫡长孙,您和国公爷肯定很疼他,事事顺着护着,这才养成了他这般骄纵狂妄的性子。”

“他怎么骄纵狂妄了?”老夫人沉声问。

“敢跟荣王动手,难道不是狂妄?”

老夫人噎了一下,“他二人更该像兄弟俩,难不成你独孤王妃还觉得我国公府高攀了?”

“不不,哪能!”独孤王妃忙道。

“既是兄弟俩,那就更该打了!”

老夫人看着南宫盈月,面上依旧和善,“好孩子,你说。”

“霍司文乃国公府嫡长孙,却撑不起门楣,只知吃喝玩乐。不但如此,打妻子,宠小妾,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还养了一堆儿女人。更可耻的是,他让夫人回娘家要银子,帮着他一起养小妾,这天下竟有这理儿,竟有这般无耻的人!再说回国公府,既咱两家交好,荣王看在心里,急在心里,打他不过是让他改邪归正。荣王这番,不求国公府说句谢谢,旦求能明白他的苦心。”

老夫人点头,“他打媳妇了?”

独孤王妃道,“自然……”

“听说您跟他们一直住一起,神来城也好,胜都也好,您能不知道?”南宫盈月反问一句。

若要撕破脸,还是她来,别让独孤王妃难做。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打了她便是她该打!”

“如何该打?我记得上一次的理由是,她没从娘家要回来银子,这就是她该打?”

老夫人那慈眉善目终于挂不住了,“我国公府虽不及你们王府,但也不至于上门乞讨,如今惹了主人家嫌,我这张老脸也不能要了!”

说着老夫人起来身,“你独孤王府,我再没脸上门了!”

“老夫人,您先消消火!”独孤王妃忙道。

老夫人推开她的手就往外走,走到南宫盈月身边时,道了一句:“你与你公公说,老婆子今日上门是来请罪的,他霍司文算什么东西,竟敢跟荣王动手,没打死他算是你独孤王府手下留情了!我老婆子日后再无脸面登门,你转告他,他也不用去国公府了,省得我们跟他讨银子!”

让她转告独孤王,言下之意是说她没法跟独孤王交代!

“好!”南宫盈月道。

老夫人被气得身子晃了一晃,恨恨一声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也不知怎的,被门栏绊了一跤,起不来身来,绕如此,还是让她带来的丫鬟婆子扶着抬着弄了出去。

“独孤王府门栏高,不该来啊!”

“门栏高啊,丢人!”

“老婆子被一个小辈儿说得没脸啊!”

这一边往外走,还一边拉着长音唱着。

独孤王妃回来,看南宫盈月,先叹了口气。

“娘,我是不是不该说那些?”

独孤王妃摇头,“这些话,我闷在心里太久了,你说了也好,只是你父亲那儿……”

“我跟他赔罪!”

“不用,我来说!你先回去休息,这事别管了。”

南宫盈月回去,独孤钰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你就不担心我被老婆子欺负?”

独孤钰忙起身拉着南宫盈月坐下,而后吩咐丫鬟厨房温着的饭菜端上来。

“我比较担心我爹!”

“什么?”

“你嘴上从来不吃亏,肯定把那老夫人给讲得服服帖帖,最后生着气落败而走。她一生气就说以后不来往这话,回家就得生一场大病,然后我爹就得上门请罪。你说我该担心谁?”

南宫盈月哼了一声,“我不是不吃亏,而是爱讲理!”

“做得好!”

南宫盈月笑,这时丫鬟们送上饭菜。这糟心事一过,她胃口反而好了,多吃了一碗米饭。

“明日你随我进宫一趟。”独孤钰突然道。

“进宫?”

独孤钰让丫鬟过来把碗筷都收拾出去,而后给南宫盈月倒了一杯热茶。

“宇文成毓跟皇上提议,让你进宫给他治病,皇上推脱了几次,但宇文成毓昨日又说了,皇上没法只得同意。”

“他为何执意让我给皇上治病?”

“如今他常在宫里走动,虽是荣宠,但如若皇上出什么事,他其实很不好向大臣们交代,所以想拉我们独孤王府一起,荣宠是他的,有事了还得咱们担着。”

南宫盈月叹了口气,“皇上怎么打算的?”

“皇上透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谁能查清这通敌叛国案,谁就做太子。”

“故意刺激宇文成毓的?”

“也不排除真让他做太子。”

“那你……”

“这是他的话,若你没本事,哪来的就滚回哪儿去,我皇途家当没你这个不孝子孙!”

南宫盈月啧啧一声,“皇上对你是真狠!”

“呵,要不是亲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