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再救南宫夕羽(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137 字 5天前

见南宫盈月转身要走,王妃忙拦住了她。

“都这般了,你还要与我闹气?”

“不是闹气!”南宫盈月道:“我是医者,治病救人,尽心罢了,不能保证什么,更不能搭上自己的命。王妃如此威胁我,我不敢下手,更怕以后招致祸端,何必呢!”

“盈月,我……我刚才急了,求你快救救夕羽吧!”

南宫盈月无意为难镇国王妃,见她说了软话,便急忙上前查看情况。此时的南宫夕羽已经痛得意识涣散了,下面的血流了一大片。

她先查看了下面的伤口,已经溃烂了,血肉模糊。

“我给你的药,你没给她用上?”南宫盈月起身问镇国王妃。

镇国王妃低头,“她非说没有伤着……”

“做母亲的,你就不检查一下?”

“我!我……谁知道你有没有坏心,万一这药害了我儿……”

南宫盈月气到无语,这母女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子宫受伤,造成血崩,我可以尽力一救,但不保证能救活。还有,我写张药单,你们想办法弄来那些药!”

“什么尽力救,不一定能救活,我羽儿不能出事!”镇国王妃哭喊。

瑾嬷嬷推着王妃往外走,“王妃,您就先别捣乱了!”

约莫一个时辰,南宫盈月才从内殿走出来。

“怎么样了?”

“人是救活了,但子宫受损,至于以后能不能受孕,天知道。”南宫盈月道。

镇国王妃先是大恸,随即又道:“不会的,老天爷不会亏待我羽儿!”

她若能这么想,南宫盈月也就不打击她了。只是刚从救南宫夕羽,她这身吉服染了血气,不能再穿了,免得冲撞了太后。

“荣王妃,本宫这儿倒有一套吉服,乃圣上潜龙时,我做侧妃时所穿,与你身上这套规制是一样的,就是不知尺寸如何。”

景妃让宫女拿来那套吉服,南宫盈月比了一下,有点瘦。她身子丰腴一下,而景妃则瘦弱了一些。

“这就不行了,宽松了能将就,可这瘦了……”

“我改动一下!”南宫盈月道。

南宫盈月拿针在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那套吉服给改好了。

“荣王妃巧手啊!”景妃赞叹道。

南宫盈月摆手,“也不是我巧,而是裁缝在做的时候,多会留一些空余,我把那点布放出来而已。”

进内殿换上吉服,南宫盈月仔细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出来。

接下来的宴席,一切按着规矩,顺顺当当到结束。彼时午时刚过,内眷可以回府,而男人们则要和皇上一起游街。

南宫盈月出宫前,去了栖霞殿一趟,看了南宫夕羽的情况。

“这两日不宜动她,若再次血崩,神仙也救不回。”

王妃这下可犯了愁,外人留宿宫中,需皇上或太后首肯的。但今日是皇上的寿辰,太后也大摆庆宴,哪敢这时候给他们添乱啊!

景妃看向南宫盈月,“没有别的法子?”

南宫盈月摇头,“我只能把利害说清楚,但如何做还要看你们。”

说完,南宫盈月拜别离开。

王妃急火攻心,“这个贱人,故意为难我们呢!”

景妃皱眉,“人家救了羽儿的命,你倒是一点也不感恩,嘴下留德都做不到。”

“我……我这不是着急。要不,你跟太后说一句,就说夕羽病了,不能着风,现在宫里住两日,想来太后也不会不近人情的。”

景妃看着镇国王妃,简直像是在看傻子,“宫里是用来养病的?这么多贵人,哪个过了病气,你能负责?”

王妃自知失口,只能低下头来。

“算了,本宫与曹贵妃说吧!”

“可曹贵妃虽掌管后宫,但到底不是皇后,你怎么能这么给她脸?”王妃说起那曹贵妃,言语间颇有些轻蔑。

“蠢!”

“可不就是蠢,听说前几日她故意装扮成先皇后的样子,被皇上训斥了一番呢!”

“本宫说你蠢!”

“啊?”

“那曹蕊能掌管后宫这么多年,能蠢到做出东施效颦这种事?”

“可她做了,皇上确实也训斥了她。”

“然当晚,皇上留宿在她宫里!所以嘴上说着嫌弃,但心里就稀罕了,男人不多是这样!再有,那曹蕊虚荣心胜,我与她向来不和,如今去求她,她便自恃高我一头,为了显摆优越,定会答应的。之后若太后和皇上追究起来,推给她就是。”景妃道。

王妃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宫里的女人可真不好惹!

晚上十分热闹,南宫盈月一早就带着淳儿和肉汤出来了。他们先去了一趟长乐酒肆,之后便去了柯卉那里。

进巷子的时候,见一群孩子正拿着灯笼往外跑,嘴里还念着什么:“柱子变锥子,锥子顶破天,天上一个大窟窿,窟窿下面漏饥荒。锥子倒,轰隆隆,好日子到,盛元盛元,千古名君!”

盛元是当今圣上的年号,这是赞颂之词,而那顶破天的锥子倒下了,想来说的是沈罗经吧,他不是顶梁的柱子,而是顶破天的锥子。沈罗经掌权后,才开始推行双重赋税,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穷。

南宫盈月来到柯卉家院门外,敲了敲那小黄门,很快门打开。

“姐姐,快进来!”柯卉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这些日子没顾上来看你,最近可好?”

“挺好的,义父开始收学生了,我们也就不愁吃穿了。”柯卉道。

进了正房,厅堂被收拾出来做了学堂,而晏渊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义父在写祝寿词。”

“给皇上的?”

“是。”

南宫盈月轻步走上前,从旁边看了一眼,什么天降福瑞,五洲同庆,盛世长虹这些,尽是些华丽的辞藻,读起来十分涩口。

晏渊收笔,这才看到南宫盈月。

“郡主,你来看我这贺寿词写得如何。”

“我倒是看了几眼,还好。”

“还好?”

“有点虚而不实。”南宫盈月委婉道。

“郡主是想说满纸都是溜须拍马吧?”

南宫盈月不语,显然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晏渊笑,“一个人在那至高的位子上做久了,以前的耳聪目明,现在就变成只能看繁华盛世,听英明神武了。”

“您说的是皇上?”

“我说的是皇上,但不是特指他一个,谁坐上那位子也一样。”

“你打算趁皇上游街的时候念这贺词?”

“嗯,也该让他想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