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宇文成毓来了(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186 字 5天前

南宫盈月坚持陪谢卿一起去官衙,在路上才得知,她竟然还是人证。可她明明说,她不相信那厉承杀人了,怎么还成了人证?

“姐姐,你真看到你夫君杀人了?”

谢卿摇头,小声道:“我只看到他进了程阮的房间,而后慌里慌张的出来了,再之后丫鬟们进去,那程阮就死了,而且死相很惨。”

“你这样的证词,对他很不利。”

“我知道,可我是实话实说。”

南宫盈月点头,只是那厉承已经认罪了,为何还要传唤人证?

独孤钰让传的?那贾赫肯听他的话?

带着疑问,她们来到了京州府衙。因为是公审,南宫盈月可以在大堂外同其他百姓围观,而谢卿则被请进了大堂里面。

南宫盈月踮脚往里看,赫然见那宇文成毓坐在大堂上。

他来京州了!

独孤钰坐在一旁,仍是一副事不关心的样子。

堂下,那厉承趴跪在地上,谢卿看到他,没忍住哭了出来。

“他们对你用刑了?”

那厉承听到这话,身子僵了一下,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谢卿,而后怒目瞪着前面的人,“我已经认罪了,你们唤她来做什么?”

宇文成毓摆手,让那厉承稍安勿躁。

“厉大人,本世子监理此案,必定要查明真相。您先别急,如果有冤情,可以当堂陈诉,本世子会一查到底,绝不会冤枉你的。至于令夫人,本世子看了她的供词,其中有很多漏洞,实不能当做定罪的证据,所以还需再细问一番。”

宇文成毓摆着一副清正廉明的样子,像是真要为厉承伸冤似的。

可听了他的话,那厉承却讥笑了两声。

“我都认罪了,能有什么冤情?那女人敢不顺从我,就该杀了她!”

“本世子观厉大人身上有伤,可是他们屈打成招?”宇文成毓又问。

“宇文世子,您这么说话可不对了,哪个嫌犯不用刑就肯说实话的。再说了,这份供状,独孤世子都审阅过了,他都没说什么,您这样揪着不放岂不是在质疑独孤世子。”贾赫不悦道。

这个宇文世子可不好对付,来了也不等他接待,直接上衙门升堂问案。下面的人去通知他,稍稍耽搁了一会儿,便受了杖打。

“哦,独孤世子觉得这份供词没问题?”宇文成毓看向独孤钰。

独孤钰打了个哈欠,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什么?”

“这位世子爷好像是个好官!”

“他让厉大人诉说冤情呢,肯定能为他做主!”

“厉大人是好人!”

“厉大人是好官!”

堂外围观的百姓叫嚷了起来,宇文成毓拍了几下惊堂木才镇住外面的人。

“列位请放心,若厉大人一案有冤情,本世子一定会为他做主的!”

“宇文世子英明!”

“世子是好官!”

南宫盈月站在外面,又听有百姓小声说那什么独孤世子跟着那贾赫和一些日日官员吃喝玩乐,肯定是被买通了,不是为厉大人伸张正义。

“这样的人怎么能配为太子!”

“嘘!小声点。”

南宫盈月叹息,这宇文成毓城府确实深,他知这厉承在京州深得民心,假意为他伸冤,赢得人心,又顺便踩了独孤钰一脚。

太子的人选,要有能力,也要绝对服从圣上,更重要的是民心所向。

宇文成毓这三点若都具备,再加上东州宇文王府的势力和朝中大臣的支持,他便胜券在握了。

“厉夫人,请你把当日之事再陈述一遍。”宇文成毓言语中带着几分尊敬之意。

谢卿原本一门心思都在厉承身上,听得这声才抬头,却不期然看到了独孤钰。她怔了一下,下意识转头去看南宫盈月,见她冲她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

她是故意接近她的!

谢卿心里有些乱,把当日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但都简化了,没怎么说细节。

“从厉大人进屋到出来,有多长时间?”宇文成毓问。

“有……一炷香。”

“从厉大人进去到出来,中间可有其他人进去过?”

“没。”

“厉大人走后到丫鬟进去发现尸体,中间可有其他人进去过?”

“没……”谢卿努力回想当日的事,确实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宇文成毓沉默了一会儿,问厉承:“听闻厉大人先前否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为何后来又招认了?”

厉承嘲讽一般哼笑了两声,“人证看得清清楚楚,我想狡辩又能如何?”

“您和死者程阮是什么关系?”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我想娶她进门,这婆娘不同意!”

谢卿身子晃了一下,“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人!”

“人心会变,是你太天真了。”

“她害了我们的孩子!”

“正好!”厉承侧头看向谢卿,清俊的脸上露出几分绝情来,“我一心要与你和离,又怎会想要你给我生的孩子!”

“你!”谢卿一时激愤,竟喷出一口血来,而后昏昏沉沉倒在了地上。

南宫盈月忙挤了进去,那官差要阻拦,独孤钰挥了一下手,“让她进来。”

宇文成毓见到南宫盈月,眸色深了深,“南宫姑娘竟也在。”

南宫盈月跑到谢卿身边,先替她把了脉,而后往她嘴里送了一颗提起的参丸。她见那厉承一直若有似无的看着谢卿,眼里的关切和担忧藏都藏不住。

“姐姐?”

谢卿悠悠转醒,见是南宫盈月,眉头微微蹙起,“你有何居心?”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南宫盈月小声对谢卿道。

南宫盈月扶着谢卿先去后堂休息,而后让人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厉大人死。”

谢卿想起厉承刚才说的话,对他已心灰意冷,只是夫妻一场,也曾有过温情,仍有不忍,“你能帮他?”

“姐姐,眼下只有你才能帮他。今日堂审,若是证据确凿,之后签字画押,这案子就算结了,厉大人必定死罪难逃。”

“可我能怎么帮他?”

南宫盈月小声道:“姐姐再仔细想想,可有什么遗漏,若无遗漏……您只能编一个,总之不能当堂定案,要给我们争取时间弄清真相。”

“你们?”

“主要是独孤钰。”

谢卿蹙眉,“你们真觉得他没有杀人?”

“他都招认了,可百姓们仍为他喊冤,他对姐姐那般绝情,可姐姐仍说他是正人君子,况这件案子发生的时机太巧合,所以我想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

谢卿点头,“好,夫妻一场,这也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