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供认不讳(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089 字 5天前

独孤钰陪着南宫盈月闹了一会儿,怕她累到,便返身擒住了她手里的棍棒,而后一把把人扯到了怀里。

“那些女人长得是真丑,比你还丑,本世子绝对绝对没碰她们,一根头发都没碰。”

南宫盈月挑眉,“真的?”

“本世子发誓!”

南宫盈月要笑,可又想到他居然还嫌她丑,于是生气的用头狠狠顶了他下巴一下。

“嘶……真疼!”

“疼就对了!”南宫盈月坐回床上,“你明日还要出去?”

独孤钰上前把南宫盈月扑倒,先狠狠亲了几口,才道:“自然要出去!”

“你!”

“出去办正事!”

南宫盈月这才不气了,由着他脱衣服,“明日我跟你一起。”

翌日一早,简单用过早饭,南宫盈月跟着独孤钰出了门。他们去的是官衙,他以钦差的身份要提审厉承。

只是吩咐下去,等了好一会儿,那官差也没把厉承从牢房带来,反而等来了贾赫。

“贾督军,什么意思啊,本世子要提审案犯,还需您同意?”

“不敢不敢!”贾赫嬉笑上前,“只是这等小案,不敢劳烦世子爷,属下早给您办好了。”

说着,那贾赫拿出一份供词,交到了独孤钰手里。

“厉承的供词,他认罪了。”

独孤钰展开来看,果然是供认杀人,并且签字画押了。

“好!”

贾赫笑,“这案子人证物证都在,没什么好审的,世子爷有了这份供词,便能回胜都复命了。到时圣上一定会嘉奖世子,您英明神武,断案果决!”

独孤钰笑笑,转身坐到堂前的椅子上,“既然督军这般为本世子着想,那就把案犯带出来吧!”

“这……”

“总要走个过场不是?”

贾赫忙笑,“是是,世子您考虑周到!来人啊,把厉承带来!”

这次没用到一刻钟,那厉承被带来了。南宫盈月站在独孤钰身后,抬头见那厉承穿着囚衣,而囚衣却遍布血渍,应该是被用刑了,而且他是被两个官差架着来的,脚不能用力,直接扔到了地上。

他头发散乱着,遮挡了面容,而身形瘦削,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独孤钰慵懒的靠在椅子里,这时却打开折扇挡住了口鼻,“怎么这么臭!”

那贾赫忙笑,“大牢里的犯人,哪个不臭呢!”

“啧啧,贾督军,不是本世子说你,你们也太不地道了。犯人怎么了,犯人就不能每天洗个澡,真是熏死本世子了!”

南宫盈月差点翻白眼,这时候开什么玩笑?

那贾赫听了独孤钰的话,却笑得更灿烂了,“世子说的是,咱们回头一定改正。”

独孤钰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什么……厉承是吧,抬起头来,让本世子瞧瞧。”

跪爬在地上的人,没有抬头反而笑了,闷声笑着,许是无力,上气不接下气的,似乎笑都很吃力。

“有……咳咳……什么可看的……”

独孤钰眯了眯眼,“听说你奸杀一良家女子,本世子想看看禽、兽长什么样,有点好奇罢了!”

厉承晃晃悠悠的抬起头,露出一张带着血污的脸,但让人意外的是,他其实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也十分的清俊。

“世子爷可看清这张脸了?”

独孤钰微微蹙眉,“你招认杀人了?”

“是。”

“人真是你杀的?”

“是!”

“世子爷,您看也看了,未免脏了您的眼,还是把人犯带回牢里吧!”贾赫防着独孤钰,怕出什么幺蛾子。

独孤钰这人,外面的评价是武将,战场上杀伐果决,但为人处世上十分嚣张,乖戾,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物。

这几日,他与他们日日笙歌,酒醉却不失态。塞给他一个女人,他便说怕家里的母老虎,给他塞银钱,他便说本世子钱多的是,形如废纸。

说他识时务也是,说他油盐不进也是,确实让人看不懂。

但有一样可以肯定,那就是这案子需尽早了结。

“啧啧,真是太臭了,把人快弄走!”独孤钰掩着鼻子道。

那贾赫面上神色一松,忙让官差把厉承给带下去了。

“世子爷,您辛苦了,咱们昭禾楼喝两杯?”

独孤钰冲他挤了个眼,探身小声道:“母老虎跟着,今儿就不喝了。”

贾赫下意识看了南宫盈月一眼,倒是个绝色的美人儿,难怪独孤钰这么上心。

“既这案子结了,不如世子在京州陪着夫人多玩两日,属下给二位打点。”

“打点什么,兴之所至罢了!”南宫盈月不高兴的道了一句,回了那贾赫的话,又冲独孤钰撒娇道:“世子爷,您答应今日陪奴家去游玩的,可不能不算数!”

独孤钰抓住南宫盈月的手,亲了手背一口,“算数算数!”

贾赫见二人起了腻,便不便多说什么了。

自京州衙门大堂出来,二人步行在街上,肉汤和几名玄武将士跟在他们后面。走出去老长一段,独孤钰侧头去看肉汤,“后面那几条狗,你去解决了。”

肉汤点了一下头,返身往回跑去。

不多一下,后面响起阵阵哀嚎声。

南宫盈月挑眉,“我家的人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独孤钰搂着南宫盈月讨好道:“什么你家我家的,咱们不是一家。”

南宫盈月推了独孤钰一把,“贾赫为何派人跟踪我们?”

“不放心呗,难得是个做事周全小心的,只可惜没用在正途上。”独孤钰啧啧两声道。

“你让肉汤教训他的眼线,岂不是打草惊蛇。”

独孤钰停下步子,转身睨着南宫盈月,眸光流转,“供词已拿到手,本世子可以回京复命了。”

南宫盈月瞪大眼睛,“你没看出来,那厉承是被用了刑的,没准儿是屈打成招。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但至少你应该调查清楚再做论断吧?”

“我没做任何论断!”

“但你信了这份供词。”

“我没信。”

“那为何……”

独孤钰摇头失笑,“你难道没看出来么,皇上要的就是这样一份供词。”

“可是……”

“走吧,带你去城郊游玩!”

不容南宫盈月再多说,独孤钰拉着她上了马车。进了马车后,独孤钰坐在里面闭目养神,南宫盈月想说什么,他却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