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本姑娘不好惹(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127 字 5天前

南宫盈月上了马车,见独孤钰侧卧在马车里,闭着眼睛。这厮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甚至听之任之的态度。

他有心结,连她都不知道的心结。

马车晃了一下,南宫盈月没坐稳往前扑到了独孤钰身上。

独孤钰睁开眼,眼神沉静,不过随即露出戏谑的笑,“乖,白日宣淫不好。”

南宫盈月拍了他脑门一下,“你也知道不好!”

“若你实在想……”

“本姑娘想抽你!”

独孤钰轻笑出声,拉着南宫盈月躺到她怀里,“天黑之前,我们进入镇子,然后投宿客栈。”

这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褥子,没有座位,只有躺的地方。

马车行驶的不快,晃晃悠悠的,躺在上面还挺舒服。

南宫盈月伸手去玩独孤钰的下巴,“我还以为要日夜兼程呢!”

“人都死了,不急。”

“你不说宇文成毓也要去京州,让他占了先机呢?”

“他?以他一贯趋利避害的性子,绝不会占这个先机的!”

“为什么?”

独孤钰低头亲了南宫盈月一口,“外面那个怎么跟上来了?”

他说的是肉汤,南宫盈月随口道:“南宫逸让他来保护我的。”

“功夫不错。”

“嗯,我家看后门的。”

独孤钰笑,“你说想说你们镇国王府藏龙卧虎?”

“我是想说,别岔开话题,本姑娘不是那么好惹的!”

独孤钰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死的是一位孤女,嫌犯是京州府台。”

“然后呢?”

“这位府台叫厉承是晏渊的学生,在这次晏渊因弑母一案进京,并判秋后处决后,这位厉府台曾联络了几位在朝中任官的晏渊的学生,一起联名上奏圣上,请求彻查此案。皇上本就怒他,如今他卷进命案,换句话来说,岂不是解了皇上的心头之患。”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

“让他俯首认罪!”

南宫盈月长出一口气,不想这事竟然牵连到了晏渊。似乎什么事只要牵连到晏渊,便没有对错了,只有皇上的喜恶。

“宇文成毓不会插真相,只会顺从皇上的意思。”南宫盈月道。

“大概吧!”

“那你呢?你会查清真相,对吧?”

独孤钰笑,“本世子有那么蠢?”

“可……”

“皇上要的不是真相!”

“你怕惹怒皇上,没了竞争太子之位的优势?但你不是说不在意太子之位?”

“那倒是,但吃力不讨好的事,本世子也懒得做!”

南宫盈月不再说什么,京州的案子是不是另有隐情,这事还不好判断,所以她不想先惹怒了独孤钰。而且吃力不讨好,其实她也不想做。

毕竟司空幽暝要的是独孤钰坐上太子之位,非是因为刚正不阿而被放逐。

天黑之前,车队进了镇子,并包下了镇子上的一间客栈。

整个客栈被玄武军包围,可为铜墙铁壁,绝对是安全的。客栈厅堂里,南宫盈月和独孤钰坐一桌,只她二人。

被几十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南宫盈月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然后夹了两个肉饼给肉汤。

肉汤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在闻到肉饼的香味后,口水不经意漏出了一点。他忙擦掉,一把抱住肉饼,大口吃了起来。

“姑娘,您对属下真好!”张弛由衷道。

独孤钰瞥了他一眼,“你在责怪本世子?”

“没……吧……”

独孤钰扔给他一个肘子,“本世子可比她大方多了。”

南宫盈月语重心长道:“晚上别吃太油腻,尤其三伏天,容易闹肚子。”

张弛苦脸,“世子饶命!”

独孤钰懒得搭理张弛,起身拉着南宫盈月往屋里走。

“你一间我一间!”

“何必做这戏!”

“独孤钰!”

见南宫盈月要生气,独孤钰忙道:“好好,听你的就是。”

南宫盈月回到房间,先打开窗子,让夜风吹进来,又看到下面的街道上有玄武军站岗巡逻,便安心的回去躺到了床上。

正迷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挤到了她床上。

“独孤钰!别挤我!“

独孤钰偏要挤她,一直把她挤到了床里面,然后手便开始不安生了。

“别,困死了。”

“本世子好像毒发了。”

南宫盈月睁开眼,见独孤钰穿着中衣,摘了铁面和头冠,一头墨发如流瀑一般。虽然满脸刀疤,她还是觉得他魅力十足,让她心动不已。

其实也没什么好别扭的,他们本来就是夫妻,拜过土地爷的。况经历生离死别,能有一晌贪欢,便是老天厚待了。

独孤钰低头亲吻着南宫盈月,呢喃着问:“想什么呢?”

“想你。”

“我不是在?”

“嗯,我们夫妻再也不分开。”

独孤钰抬头,眼中带笑,“若本世子吃干抹净后不娶你了呢?”

“不怕。”

“哦?”

“因为我会杀了你!”

独孤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继续低头努力。

夜风而过,有两个人坐在屋顶上,一大一小。

张弛叹:“少儿不宜,小家伙捂住你的耳朵。”

肉汤不理他,继续闭目养神。

“哥哥是为你好!”张弛竟伸出自己的手去帮肉汤捂着,“哎,我们世子啊,他可不是个好人,别最后辜负了你家姑娘。”

肉汤睁开眼,“他是大英雄。”

“谁?”

“世子。”

“哟,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是咱独孤王府的人?”

肉汤不理他,继续闭上眼睛。独孤钰也就是司马曜,他曾挥师北上,救下了被雪原蛮族俘虏的二百多平民,其中就包括他。

他见他年纪小,便让他坐在他的战马上。

“小家伙,男子汉当保家卫国。”

他的亲人皆被杀害,司马将军送他去了军营,还为他找了师傅教授他武功。

他来北秦,保护南宫盈月,其实更确切的说是为了司马将军,他在报恩。

接下来几日,队伍继续前行。南宫盈月不想坐在马车里,偏要骑马。她骑得很好,可独孤钰非说危险,强求她跟他共乘一匹。

南宫盈月发现一事,那就是离胜都越远,路上的乞丐就越多。

队伍停在一处茶棚,独孤钰抱着她下了马。进到茶棚,那东家忙送上了两盘包子和一壶热茶。茶棚不大,无法供应所有人的伙食,所以只有他二人吃包子,其余的人吃干粮。

不过茶水充足,他们吃了干粮能喝上几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