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南宫心柔生死一线(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064 字 5天前

南宫盈月心里火气正盛,听得这句,当下朝王妃大骂一句:“你他娘的有种,你设的计谋,把人害成这样,你来止血啊!你若是能给心柔止了血,我认你是祖宗!”

那王妃被骂的挂不住脸,冲王爷哭道:“王爷,您看她这般目无尊长,简直与她母亲一模一样……”

“南宫盈月!”

“我不是你亲生的,三妹也不是?你就这么怕她,非让她把你的亲生骨肉一个个逼死,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南宫盈月冲镇国王喊道。

“你瞧瞧她……”

“闭嘴!”镇国王大喝一声。

也在这时,小厮请的大夫来了。南宫盈月虽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让开了一点,让那大夫看清伤势。哪知那大夫看了一眼,便只剩摇头了。

“王爷,没救的。”

镇国王眦目,眼里立时充了血,“没救?怎么就没救,你连治都没治!”

那大夫叹息道:“颈动脉隔断了,神仙也救不回来。能坚持这么一会儿,是亏得有人给她止血用药提气,但血是止不住的,所以人也是救回来的。”

“本王不信,你快写方子开药,你快救人!”镇国王又慌又怒,吓得那大夫忙抱着药箱跑了。

王妃见王爷这般,到底是心虚,所以也有点怕了。

“若是心柔救不回来了,你休想好过!”镇国王怒瞪王妃。

王妃忙道:“这可不怨我,我是让南宫盈月去的西花厅,而最后变成心柔,那是白夫人的手段……”

“闭嘴!”

镇国王上前蹲到南宫心柔面前,伸手触碰着她的脸,心痛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娘……”南宫心柔突然缓了一口气,而后徐徐睁开眼,看着镇国王,“放了……我娘……”

“好,父亲答应你,但前提是你要活着,不然父亲只能送你娘下去陪你。”

南宫心柔泪落下,“我不想死……但我活不了了……”

“心柔!”南宫盈月也是十分难受,自进了镇国王府,第一个向她表达善意的就是这个小姑娘,她对她好,没有图谋,完全是真心。

“大姐……我不想死……”南宫心柔看向南宫盈月,那张小脸越发苍白,眼里的泪水不断,“可她们说出了这种事,我就应该去死……”

“她们?”

“她们说我死了,我娘就没事了,王府也不会因为我丢脸……”

南宫盈月一下没忍住,呜咽了一声,“傻姑娘,管她们说什么,活着最重要。”

“我后悔了……”

南宫盈月心痛难当,可她是大夫,更知道此中凶险,根本没有可能救回来。

“月儿,救你妹妹!”镇国王一把握住南宫盈月的胳膊,使劲握着。

南宫盈月抬头,见镇国王眼里也湿了。

“我……”

“姑娘,或许有办法。”淳儿突然道。

南宫盈月忙抬头看向淳儿,“你有办法?”

“姑娘,是你可以试一试。”

淳儿凑到南宫盈月跟前,小声冲她说了几句。南宫盈月低头见南宫心柔瞳孔都开始散了,而血扑哧扑哧流的愈发的急。

她抬头看向镇国王,“您是不是只要三妹活着就好?”

镇国王忙道:“只要她活着!”

南宫盈月点头,“我知道了,王爷和王妃先出去吧,我要立即救治三妹。”

镇国王见南宫盈月一脸镇定的样子,心莫名也跟着安定下来,他起身先走了出去。那王妃见此,也忙跟了出去。

屋门被淳儿关上,屋里只有等下拉长的身影,没有什么动静。

王妃看着,心里泛起嘀咕,“王爷,月儿在老家凤州,三老爷一直说她是个漫山遍野跑的泼猴子,没听说她学了医术啊?”

镇国王正恨王妃出此歹计害了他的小女儿,所以不想搭理她。

“王爷,兹事体大,要不要查一查?”

“你那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害本王的子女是不是?”

“王爷,您怎么能这么说……”

镇国王冷哼一声,“老三来信说过,月儿上山玩的时候从山崖上摔了下去,曾遇到过一位神医,想来是跟那神医学过一些医术。”

王妃讪讪,“我倒是不知道。”

“你竟还有不知道的。”

这一句话满是讽刺,王妃实在觉得委屈。其实她让南宫盈月来胜都,设计她和拓跋弘有染,虽是为了她的夕羽,却也是为了他和王府,只有押对了人,才能延续他们南宫家的荣耀不是。

一直到天大亮,南宫盈月才从屋里走出来。

镇国王仍站在屋前,王妃经不住先回去了。

“心柔怎么样了?”镇国王上前问。

南宫盈月满面疲惫,淳儿说的方法是先施针截断心脏往脑部的供血,再处理心柔脖子上的伤。对颈部动脉的处理,淳儿用的是沧海宫的秘法,而她因不是沧海宫的人,所以不能看,只能在旁协助。但因为脑部在很长时间内得不到供血,所以即便南宫心柔能救回来,也会有不可逆的损伤。

南宫盈月尽量用浅显的词句向镇国王解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心柔能活,但以后可能……痴傻。”

镇国王一下子怒了,“你就是这样救她的?”

“我在救人之前问过您,您说只要她活着就好,难道这句话,你眼下要吐出来再吃回去不成?”

“你!”

“心柔变成如今这模样,多半是您造成的!”

说完这句,南宫盈月不欲与镇国王多纠缠,起步往外走去。南宫心柔这有淳儿在,淳儿的医术可比她高超多了,所以她还是很放心的。

南宫盈月出了西花厅,接着来到了西偏院,也就是白夫人住的院子。

她进去的时候,那宋夫人还在。她青衣束腰,头发束起,很有几分英气。见她进了门,脸上仍是那副淡漠的样子。

“白夫人可醒了?”她问。

宋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昨晚的火是你放的?”

南宫盈月倒没想到这宋夫人是个火眼金睛,居然一下子就点破了。

“是。”

宋夫人皱眉,“你为何要救她?”

“那您又是为何?”

宋夫人道:“她曾于我有恩。”

南宫盈月笑,“她于我无冤无仇,但本姑娘侠义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