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名声不好被嫌弃(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074 字 5天前

苏欢觉得车里有些闷,撩开车帘往外看。

“岑吟,你知道兰溪先生吗?”

“兰溪先生?”

苏欢摆了一下手,其实她也就是闷不住问了一句,并没期望从岑吟这里打听到什么。

“我表哥的神交。”

“你知道?”苏欢有些吃惊。

岑吟点头,“表哥喜欢书法和作画,当然只是偶尔一作,不过他作的画写得书法大多都赠给这个兰溪先生了。那兰溪先生也寄给表哥很多书画,你若在表哥书房找一找,估计不下十幅。”

“他们认识很久了?”

“说不上认识吧,应该没见过面。若是细算,约有十来年了。”

十年!真长!

“他们怎么开始互通书画的?”

岑吟想了想道:“我听表哥说过,乃是兰溪先生寄书友人,不知怎的阴差阳错寄到了司马府。表哥那时还小,又见那画画的精妙,便开始与人书信了。”

“若那兰溪先生是女人……”

“我表哥大概会娶她吧!”岑吟只是说笑,但见苏欢脸色不好,忙改口道:“那兰溪先生是男人,欢欢你可别多想。”

苏欢苦笑,她也不想多想,但显然事态的发展不让她如意。

禹王府前,苏欢和岑吟下了马车,旁有其他家的女眷,见到苏欢无不指点。

“哟,一个通房竟这般露脸。”

“听说这女人狠毒着呢,把侧夫人给杀了。”

“人家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再过一些时候,就是摄政王正妃了,到时咱们见了都得拜一拜呢!”

“呸!一股子骚气!”

苏欢目不斜视,缓步往府门口走去。岑吟走在她身边,许被这些吐沫星子喷到了,稍稍落了她几步。

进了府,便有小丫鬟引着往设宴的院子去了。

“欢欢,你别跟这些人置气,反倒伤了自己的身子。”岑吟劝了她一句。

苏欢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跟他们倒还犯不着。”

之前想着要把名声走好,为着以后长远的打算,但京城这地儿浊气太重,她已生了逃离之心,这些打算便没用了。

“欢欢,你以后就是摄政王妃了,还是要多注意言行……”岑吟还没说完,便见有人挡住了她们的路。

这妇人,岑吟记得,乃是远博侯府的那个外室。这外室身边还带着一清丽的妇人,乃是她家的儿媳江氏。岑吟做为侍郎夫人,这些日子来可没少参加各家的宴席,她与这江氏打过几次照面,倒是个娴静端庄的。

“司马家跟我们侯府通了话,说怕丢人,让我们出面接你回家。啧啧,大姑娘多了不起啊,竟然也有指望我们的一天,不过你不要脸,我们侯府却丢不起这个人,但毕竟侯爷生了你,他还顾念着父女亲情,所以你带着孩子自己回府吧!”

苏欢哼笑,抬头见很多人都巴巴往这边看热闹,估计是上次在瑞王府还没看够。

“哎,造孽,听说那野种也活不了几日了,这不诚心给我们侯府添晦气!”

苏欢倒没打算跟这外室计较,但听她骂嫮儿,自是不能容忍,于是当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便是继母,这一巴掌也足够让旁观之人掉下巴了。

“你!哎哟,各位夫人可都看到了,我是她的母亲啊,她竟然出手打我,实在是大逆不道啊!”

“大姑娘!您这般未免太过分了!”江氏怒声道。

苏欢冷冷瞥了她一眼,“我和她之间,你最好别插嘴!”

“苏欢!你杀死亲姐姐,如今还要弑母不成?”

苏欢一笑,“你怎知我不敢呢?”

外室惊了一跳,忙往后退了两步。她听秀锦说了,苏慕倾死状极惨,这个女人是真的心狠手辣。

苏欢走近一步,那江氏挡在了她跟前,苏欢一把把她搡到了一边,仍旧走到那外室身前。

“上次的事,本姑娘还没找你算账,这次你又来招惹,看来是真不想活了。”

“你……”外室忙掐住脖子,可仍旧咽了下去,“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欢摊手,一副无辜的模样,“本姑娘给你吃了什么?”

苏欢往那外室嘴里扔了一个小药丸,她手法很快,又有江氏挡着,院里的人应该都没看到。

“她给我下毒!”外室惊慌失措的指着苏欢,“她要杀人!救命啊!”

围着看热闹的很多,见这外室大喊大叫,什么中毒了,杀人要死了,旁人只是愈发看着有趣罢了!

“本姑娘不会回侯府,所以你最好什么主意都别打,免得跟那苏慕倾一样,肠穿肚烂!”说完,苏欢大步往里走。

“找大夫啊!快给我喊大夫去!”那外室吓得声音都尖细了。

主人家没在,谁肯招惹这麻烦。见没人动弹,那江氏忙搀扶着外室往外走,想来是去找大夫了。

苏欢穿过看热闹的女眷们,径自往里面走。

因近日天气好,桌席都摆在了花园两侧的游廊上,中间小桥流水,假山嶙峋,倒有一番情调。

苏欢见岑吟没有跟上来,想来是怕她累及自己的名声,估计是躲开了。苏欢未有一丝不悦,毕竟人家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她是破罐子破摔。

寻到最角落一处,苏欢刚想坐下,原坐在桌席旁的一位打扮华丽的夫人冷哼了一声。

“一个通房,也能上了席面,这饭菜是给主子吃得,还是给奴才吃得?”

苏欢点头,“那您吃好!”

这桌不欢迎,苏欢便想找个没人坐的,结果望了一圈,每桌都有人。而且各个虎视眈眈的,生怕她坐过去。

“谁敢跟她坐啊,招惹一身骚气。”

“可不是,”

苏欢终于知道名声不好会有什么麻烦了,那就是参加宴席没饭吃!

“苏姑娘若不嫌弃,便和老身坐一起吧!”

随着这一声,苏欢往院门口看见,见一老妇人手脚灵快的走了进来。她一头花白头发,用竹钗挽了个髻子,未嵌任何头饰,虽穿着绛色的绸缎衫裙,却色泽暗淡,一看就是经年的旧衣。

她肤色黑黝,干枯,一双眼睛倒是伶俐,但透着几丝不耐和烦躁。

“哪家的嬷嬷?”一妇人小声道了一句。

“走错地儿了吧,准是给厨房送菜的粗使婆子。”另一妇人附和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