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本王要杀了他(1 / 1)

权谋天下 山楂果酱 2068 字 5天前

怕惹怒了司马曜,回头把她赶出去,苏欢笑笑就收,努力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只眼睛不时往某人身上瞄一眼。

司马曜系好衣带,转而躺到床上,用单被严严实实盖住了身子。这种被人觊觎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大男人家,在苏欢面前居然有点担心自己的清白!

不过他的担心也没错,因为他刚躺下,苏欢笑眯眯的凑了上来,挤着躺到了他旁边。如此还不够,更撩开单被,往他身上贴。

“够了!”

“不够,你往里挪一点,我怕挤到咱姑娘。”

司马曜叹了口气,他就拿她没招儿,还真怕挤到孩子,便往里挪了一些。

“想我没?”苏欢抻着脖子,以高难度动作亲了司马曜侧脸一下。

“苏欢!”

“人家想你了。”

苏欢紧贴着他,喷出的气息温热了他整颗心,让他有些心痒。

“太后中了什么毒?”

苏欢叹了口气,“千丝万缕,呃,这种一种慢性毒,但却是致命的,现今已经失传……”

她试图想司马曜解释,这种毒,常人不大听过。

“千丝万缕?”司马曜皱眉,“你一定是诊断错了!”

“你知道这种毒?”苏欢惊奇道。

“绝对不可能是千丝万缕!”

苏欢理了一下思路,而后道:“太后胸口盘踞血蜈蚣,这毒虽然很神秘,但它的表征却很明显,一眼便能识出。”

司马曜仍是不相信,“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欢问出这句话,又觉得不太对,“对,虽然这种毒已经失传,但眼下看来,有人还是能治出这种毒的,虽然不可思议,但并不是不可能。”

“不行,我要进宫一趟!”

见司马曜说着就起身,苏欢把拉住了他,“我已经施针延缓了毒性发作,也给太后吃了止疼药,暂时不会有事。你还是先听听我讲一下宫里的事,再行定夺吧!”

苏欢把苏慕媛胎死腹中把祸推给她,又在太极殿皇上试图侵犯她,被她刺伤,以及如何险象环生逃出皇宫这些,一五一十的跟司马曜说了。

“他竟然敢……”司马曜咬牙,拳头紧紧握紧,“本王要杀了他!”

苏欢忙宽慰道:“我没事,真的,他欲行不轨,但被我刺伤了。之后苏慕媛进来,佯做悲痛之状,其实早就吃了滑胎药,借此来把谋害皇嗣的罪名给我落实了。”

“愚不可及!”

苏欢叹了口气,“她是挺……不是啊,她这招听高明的,她自己抽身干净了。”

“本王是说你蠢!”

苏欢委屈,“我怎么了?”

“你应该杀了他!”司马曜咬牙切齿道。

苏欢愣了一下,后又扁嘴道:“你想让我背上弑君的大罪,那我还有活路吗?”

“本王保你周全!”

“可你之前还要杀母取子呢,我听着都吓死了。”

司马曜侧头去看苏欢,见她又笑又气,神色生动,还是那般元气充盈的样子,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如今的苏欢,确实不是上一世那个什么都不懂,任人拿捏,需要他时时来保护的小可怜了。

“你说进宫行刺的刺客和给太后下毒的人,是不是同一路子的人?”

“这些你不用管。”

“可……”

“好好安胎。”

苏欢不言语了,安和郡主可以与他并肩作战,其实她可以。

见苏欢不高兴了,司马曜也不做解释,转身还不搭理她了。

苏欢生了一会儿闷气,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用手指头挠他的后背,“晚上我可以住你这里吗?”

“不可以!”

“那你能亲亲我吗?”

“不能!”

“那我今晚就住这里了。”

“……”

他让她二选一了吗,明明哪个他都不同意的!算了,他还有大事要思考,不跟她计较这些小事了,当然他也拗不过她。

常嬷嬷端着托盘进屋,上面放着几样清淡的小菜,她一一摆到桌上。

苏欢凑过去尝了一口,来了句:“这是人吃的吗?”

司马曜脸当下黑了,他是什么?

苏欢嘿嘿一笑,“那个,你吃好,我回去了!”

说完,苏欢起身就走了,半分留恋都没有。

司马曜恨了一声,冲常嬷嬷怒道:“厨房里掌勺的是厨子吗?”

“呃……”自然是。

“他以前是喂猪的吧?”

常嬷嬷忙道:“明日,老奴与管家说去,给西院换一个厨子。”

司马曜翻身躺回去,让常嬷嬷把这些猪食都拿走。

苏欢回了偏院,正好赶上吃晚饭,这一桌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苏欢吃了一大碗饭,吃得心满意足。晚上,她就不去挤司马曜了,总碍着他的伤,伸展不开手脚,其实睡得挺累。

她是孕妇,应该吃饱睡好!

晚上,豆包从巡防营回来,见到她十分开心。

“娘,我新学了一套枪法,明儿耍给你看!”

“好,这些日子娘没顾上你,可读书了?”苏欢揉着豆包的脑袋瓜问。

“读了!”

“读了什么?”

“呃,四书五经都读了。”

“那我考你一段?”

豆包忙打了个哈欠,“娘,您早点安歇,孩儿明日还要去校场,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着,豆包转瞬儿就溜了。

苏欢哼哼一声,真是不经炸,那四书五经她读过吗,又不考状元。

翌日,苏欢起了个早,先去了司马夫人那院。她与这位未来的婆母生了许多嫌隙,当然不指望请个安就能化解,但示好总是要的,不然她能同意她进司马家的门?

穗儿陪着她,“您被小公爷冷落那段,还有小公爷受伤的时候,司马夫人可没找你的麻烦,要是我啊,我理都不理她!”

苏欢一笑,“那是因为你没有婆母!”

“不一样?”

苏欢摇头,“我感谢她把我的夫君带到这世上,感谢她抚养他长大,我愿意宽和待她,积于我们爱着同一个男人。但若她不领情,那维护着表明的亲和,不至于让夹在中间的男人为难罢了!”

“若她偏要寻你不痛快呢?”

“那就硬碰硬呗,只能怪他儿子命不好,外面披荆斩棘,内宅明争暗斗。”

穗儿无语了半天,她还以为苏欢要来个以德报怨,结果她没这高风亮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