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明智自然不会炼丹术,高中生物化学也不会教导自己这方面的知识。这个七绝销魂散更是自己编出来唬人的。
实际上,他喂给落月二人的是原本打算送给徐紫馨的费列罗巧克力。他半真半假地按照费列罗的口感编出毒丹的功效,来第一时间镇住落月二人心思,落月在对自己动手之前获得一丝谈判的机会。
山明智不能等到落月二人身体恢复的时候才进行坦白,自己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蝼蚁一般弹指可破,他要牢牢占据主动权,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同时尽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山明智意识到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身世亦或者从那片诡异的森林出来的消息对于他们二人亦或者这个世界都是极大的动荡,自己之前的言行疏忽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隐患,自己的言语疏忽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隐患,山明智需要时间。无论是从落月二人身前逃跑,还是让二人暂时消除对自己的怀疑和敌意。山明智都被迫做出给落月二人服用药瓦这个选择。
山明智放下其他的思考,开始着手搭建竹帐,准备迎接夜晚的到来。
深夜时分,篝火熊熊燃烧着,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三个人围坐在篝火旁,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和沉默。
山明智专注地翻动着架子上的野兔和野鸡,他手法娴熟,不时洒上一些野外摘到的调料,让烤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这美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人垂涎欲滴。
而另一边,落红叶和月浔霜则默默地吃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后,他们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但此时面对山明智那香喷喷的烧烤,两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怨念,吃着干粮的动作快了几分,好似想证明自己一点都不羡慕。
落红叶坐在篝火旁,一边艰难地咀嚼着那干硬无味的干粮,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向山明智手中香气四溢、油光闪闪的野鸡腿,眼神中满是艳羡与渴望之情。然而一想到先前山明智曾对自己下过毒,她便忍不住心中一阵后怕,嘴里原本因馋意而分泌出的口水也硬生生被吞咽了下去。
尽管如此,肚子却并不买账,依旧咕咕叫个不停,仿佛在抗议主人对它的亏待。当听到山明智投来的疑惑询问时,落红叶连忙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
&34;给你。&34;山明智似乎洞悉了落红叶内心的窘迫与纠结,并没有揭穿她的小心思,而是直接将烤架上另一只同样诱人的鸡腿递到了落红叶面前。
&34;啊这是给我的?&34;落红叶既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怯生生地说道,同时还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稍微矜持一些,&34;本姑娘可不想随便接受别人施舍的东西&34;
话还没落音,只见山明智作势要将鸡腿收回去,落红叶见状急忙伸手一把夺过,口中还念念有词道:&34;浪费食物可是可耻的行为!&34;说话间,她已顾不得形象,大口啃起了那美味的鸡腿,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月浔霜看着那旁若无人、大快朵颐的两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之感。他努力克制住这种情绪,试图维持自己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模样。
然而,山明智似乎并不打算让他继续装下去。只见他随手抓起半只烤兔,毫不客气地朝月浔霜扔去,并喊道:&34;接着!&34;
月浔霜猝不及防,眼看着烤兔朝自己飞来,连忙伸手去接。慌乱之中,他好不容易才接住了这半只烤兔,但原本故作镇定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
他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兔肉,顿时被美味所征服。尽管表面上依然平静如水,他还是忍不住赞叹道:&34;味道的确不错。&34;
这时,一旁的落红叶嘴里含着食物,含混不清地说道:&34;你……你这手艺真厉害啊……干脆以后就当本姑娘的专属厨师得了……&34;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此刻自己的生死尚掌握在山明智手中,于是把后面想要夸奖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山明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表示回礼。他如狂风扫落叶般迅速将剩下的食物一扫而光,然后迈步走向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蒲团,盘膝坐下,开始闭目打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长的黑夜让落红叶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倦。她那娇小的身躯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脆弱的小狐狸一样依偎在篝火旁边,静静地躺在山明智为她特制的蒲团上,渐渐进入梦乡。偶尔从她嘴里传出几声轻微的鼾声,看起来既十分俏皮可爱,又惹人怜惜。
此刻,场中只剩下山明智与月浔霜两人四目相对,默默凝视着对方。
&34;你并不属于这个地方,对吗?&34; 月浔霜的声音简洁干脆,但其中蕴含的质问却带着一种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自信。话音刚落,山明智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继续倾听着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34;你的穿着打扮,你突然出现在遗忘之地,你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你娴熟的治疗手段,那个古怪的伤药,还有那精湛的厨艺甚至包括你所使用的所谓毒药。他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事物,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对吗?&34; 月浔霜的眼神变得越发锐利,那似乎看穿山明智内心深处的眼睛上好像写着两个字——有趣。
“落红叶秋境巅峰的实力都无法真正战胜我,但我却在一个初春境界的修士上吃了一个大亏。面对我们两位秋境巅峰的气场,你居然没有丝毫退缩,还算计我们一着,直到现在落红叶还被你蒙在鼓中。小友,你是第一个令月某佩服的人。”月浔霜玩味地看向山明智,他的每一个话语都压迫着山明智无法喘气。
“月某并不是恩将仇报之人,小友帮了月某两次,在下一直铭记于心。”月浔霜语气真诚,眼神坚毅,“月某想从小友口中得到一个答案。你并不属于这个地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