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优上来时,凌慕峰已经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了,纪修凯开了门让他进来。
“凌氏集团总裁凌慕峰。”纪修凯为他们介绍。
“清洋的表弟宇文优,刑警隶属特别搜查科。”
望着眼前美丽的异国王子,这样的相貌在演艺圈也能混的风生水起吧!
不过在凌慕峰眼中,人只分两种,陆馨甜和其他人,所以其他人的美丑在他眼中毫无分别。
“你好。”凌慕峰平淡的开口。
“你好,凌总恭喜就职。”
宇文优优雅的开口,状似不经意的看了卧房的门一眼。
“不过,刚才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
两人打量着对方,凌慕峰看似淡漠,却在他看向卧房的门时动摇了,看来出事的人是那位和他一起的女孩。
就是表妹和瞳的室友陆馨甜,但是应该没有大碍,若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的两个男人应该不会如此冷静。
“呵,这是刑警的直觉吗”
从他的表情,凌慕峰看出,宇文优似乎察觉了什么。
“的确发生了点事,不过人送去了宋氏医院,有兴趣你可以去查查。”
“嗯 有特别调查的需要看来是有,你认为是哪方面的案件 ”宇文优看着他,自问自答着。
“缉毒。”纪修凯开口,他刚刚一直有隔山观虎斗的感觉。
“送去宋氏医院的三个流浪汉,明显被人下药了。”想起那三个疯魔似的流浪汉,纪修凯一阵后怕。
看出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宇文优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叶子,查一下宋氏医院今晚的就诊纪录,三个用药过度的男人。”挂上电话宇文优抬眼看了凌慕峰。
“凌先生,来谈谈合作如何”宇文优微微一笑,他深知实力是最好的谈判筹码。
“宇文先生,请说。”
凌慕峰不动声色的回答,他虽然之前一直在演艺圈,骨子里却还是凌家人,天生的商人。
“你们想铲除纪家的威胁,以及馨园背后的人贩集团,为的是保护你妹妹,你的情人。”
宇文优看了看纪修凯,又看了看凌慕峰。
这几天从瞳那里知道了陆馨甜和他们的关系,让他想起和小雅的曾经。
“是。”
凌慕峰爽快的承认了,他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保护好他的宝贝儿。
“你要什么”
“事情结束后,你们要助我剿灭人贩集团背后的那个势力。”
想到那个纠缠他们兄妹多年的噩梦,宇文优脸色有些苍白,都过去了,他咬牙逼迫自己冷静。
“你知道背后的势力。”凌慕峰看出头的克制,笃定的开口。
“知道,那些事以后再说,你们同意”宇文优恢复冷静优雅。
“合作愉快。”凌慕峰伸出手,既然目标一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合作愉快。”
宇文优伸出手与他交握,简单一个动作,也散发着从容优雅。
“作为合伙人,我是否可以知道今晚发生的事 ”宇文优开口。
凌慕峰眉头一皱,他可以知道些什么事呢要说多少呢
“馨甜被下药未遂。”
虽然被下药,但没有效果,所以算是未遂吧!凌慕峰恢复冷淡。
“是未遂吗”
宇文优问,他犹豫了两秒,可见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吗……难说。
“嗯,对方没有得逞。”
凌慕峰决定隐瞒陆馨甜的特殊体质,她的体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迷药让她嗜睡。”
“嗯,明白了。”
知道他没有说全部,他也不勉强,毕竟双方的信赖度还没有很多。
“具体的协助我会再和你们联络。” 宇文优从容自若的站起身,离开房间。
送他离开后,纪修凯坐回沙发区。
“纪修凯,你觉得今天的事是谁做的 ”
凌慕峰声音嘶哑低沉,愤怒和疯狂的眼神盯着他,像压抑着的猛兽,随时冲出来撕咬猎物。
看着他疯狂的眼神,纪修凯有些头疼,怎么一不注意这家伙就跑出来了。
“格瑞,你应该很清楚,你们那么高调,很有可能会让小雪遇到危险,成为攻击你的目标。”
但若是凌慕峰的对手,应该不会蠢到利用今天,纪修凯思考着。
“所以说小雪遇到危险,是因为你们的愚蠢”
格瑞对于凌慕峰和纪修凯没有保护好小雪的这件事感到愤怒,拿起桌上的酒瓶一摔。
哐啷!
酒瓶硬生生碎裂,迅雷不及掩耳的扎进自己的大腿,瞬间鲜血涌出。
“格瑞,你个神经病!”
纪修凯怒吼,打掉了他手上的酒瓶,推倒他压住伤口,一只手拿手机,打给左奕然。
看着血淋淋的大腿,格瑞眼中的疯狂缓和了,留下嗜血暴戾,他会让那些伤害小雪的人付出代价。
“既然一般跟凌慕峰有仇的人,不会选在今天动手,那动手的那个愚蠢的人”
格瑞喃喃自语,挂了电话的纪修凯双手压住他的伤口。
“纪芸芸!”
两人同时开口,这手段是一个女人对付嫉妒的另一个女的惯用伎俩。
而且那么大胆是使用药物,很有黑道的作风。
纪家祖训不碰毒品,不贩毒,毒品是堕落败亡的开始。
所以纪家人坚持听从祖训,但不表示人人都遵守,纪芸芸看来就是一个,又或者碰毒的人是她的人,黑狗。
想起那个不起眼的人,今天看到他时感觉的不对劲,纪修凯不由得觉得与他脱不了关系。
格瑞冷笑着,动到他的小雪,就要做好承受他的怒火的准备,呵,孙芸芸是吧
左奕然回到1905号房时看到的场景,纪修凯上凌慕峰下的姿势,纪修凯的手还压着凌慕峰的大腿。
“”看到这样的画面,左奕然进退两难。
听到声音两人回头,就看见左奕然的窘迫。
“左奕然,收起你的龌龊思想,滚进来。”纪修凯读懂了他眼里的思想,暴怒的一吼。
左奕然摸了摸鼻子,他招谁惹谁了进了门关上门,明明是他们自己的姿势问题,还怪他想歪。
“我说你们要受伤也不早一点,刚刚就顺便帮你处理了。”
他才到家,又被挖出来帮他大少爷处理伤口,而且很明显伤是自己弄的。
一边挑着伤口里的碎玻璃,一边在心里诽诽着。
看着他的神情,左奕然背脊一凉,妈呀!怎么是这家伙
“我去处理纪家的事,你和我妹妹好好讨论你们的事。”纪修凯把凌慕峰交给左奕然处理,就离开了。
陆馨甜睡醒后,才发现浑身酸软,而自己在一个被他抱在怀里,原来梦里的大暖炉是他。
“唔。”
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跟凌慕峰躺在床上砰、砰、砰,她觉得自己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发现怀里的动静,凌慕峰马上就醒了。
“怎么了,宝贝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凌慕峰温柔的嗓音,眼里有着心疼和担忧,低下头吻了吻她。
“慕慕,我没事。”
很轻柔温暖的吻,属于慕慕的温柔,想到好像是第一次和慕慕接吻,陆馨甜心怦砰直跳,她想起身。
却发现身体似乎还使不上力,想从他怀里挪出来。
“唔! ”凌慕峰皱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别乱动。”
他的声音有明显的压抑,陆馨甜不敢动了,低下头发现他穿着浴袍的领口大开,筋瘦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陆馨甜吞了口水,再往下看陆馨甜皱眉。
“你怎么受伤了”
看到白色的浴袍在他大腿附近,渗出一片鲜红,推开他坐了起来。
“不许动,躺好。”
“喔。”凌慕峰乖乖的躺好,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
“那你,你要温柔一点,要对人家负责喔!”小奶狗凌影帝已上线。
“还可以开玩笑看来不痛嘛”
陆馨甜戳了戳他伤口的位置,凌慕峰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怎么受伤的”
陆馨甜有些无奈,这样的凌慕峰她真的气不起来啊! 可是他这样不爱惜自己,她又很生气。
刚醒来的浑身酸软已经过去了,大概是昨天被下药的后遗症,跳下床拨了总机要了医药箱。
顺便梳洗了一下再走回来,昨天晚上就那样睡着了,妆也没卸。
刚刚梳洗的时候自己也被镜中的鬼样子吓到,亏凌慕峰还吻得下去。
左奕然离去后,凌慕峰思考着要怎么把他家宝贝儿拐去领证。
思来想去这工作还是让mu那家伙去做最适合,女朋友是他拐来的,那老婆也交给他来拐吧!
于是,几分钟后,mu在手机里看到两个人格的信息
慕峰:想办法让宝贝儿今天一起去民政局。
格瑞: 今天跟小雪去领证。
mu看到的瞬间,温柔的表情一僵,两个坐享其成的家伙。
很好,以后就不要后悔跟宝贝儿领证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