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山见王自在闷不作声,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莫非是个硬骨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使出些手段来撬开他的嘴了。正当他准备出手给对方点颜色瞧瞧的时候,一旁的灰袍老者却突然高声喊道:“喂!人家萧城主好心好意问你话呢,你难道没长耳朵吗?”
话音未落,只见原本还强装镇定的王自在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带着些许哭腔颤抖着声音说道:“城主大人饶命啊!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其实,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之前萧副城主让我前往城主府请求增援的时候,我故意刁难他、不给他好脸色看。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莫及啊!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一马吧!”
说罢,王自在便如捣蒜般连连叩头,同时不断向萧逸山苦苦哀求起来。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就在这一刻,李圣乾默默地低着头,沉默不语。萧逸山目光一触即知,心中立刻明了:“看这样子,如果不对王自在动手教训一下,恐怕李圣乾是绝不会轻易开口的!”念头一闪而过,萧逸山毫不犹豫地扬起手掌,狠狠地朝着王自在的后背拍去。这一掌正落在王自在的丹田位置,只听得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仿佛一块玻璃破裂开来。紧接着,王自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满脸痛苦之色,嘶声道:“你竟然敢废掉我!”
此刻的王自在,一面怒目圆睁地盯着眼前的萧逸山,一面又将希冀的目光投向那位身着灰袍的老者。他原以为这位神秘的灰袍老人会替自己出头,严惩萧逸山。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灰袍老人竟仿若视若无睹,转身背对他们,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看到眼前状况,李圣乾准备开口说话,只见他双手背负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漠而坚定地俯视着下方,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甚至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强大气场。
紧接着,李圣乾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缓缓说道:“这个永宁城,我要了!”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仿佛能穿透云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听到这话,萧逸山和灰袍老者心中犹如遭受了一道晴天霹雳般震撼不已。他们深知,如果李圣乾真的得到了这座城市,并将其划为自己的专属领地进行管辖,那无疑意味着他有称王称霸之心。这样一来,整个天下恐怕都会因此陷入混乱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萧逸山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道友想要这座城池,莫非是在开玩笑不成?”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似乎对李圣乾的野心毫不畏惧。
萧逸山的话刚刚落下,李圣乾便如鬼魅般闪现到了他身旁,并与之对视道:“萧副城主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此时此刻,萧逸山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仅仅是与李圣乾短暂对视的刹那间,他便深刻地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普通年轻后辈所能比拟——那分明是历经无数风雨、看透世事沧桑的上位者才拥有的眼神!
尽管内心有些慌乱,但身为金丹初期修士的萧逸山终究不愿轻易示弱,于是他强作镇定,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冷笑:“哼!若你站在外围阵法之外,或许本副城主要对你有所顾忌。可偏偏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孤身闯入我近前!”
言罢,萧逸山猛地挥动右臂,手掌带着凌厉劲风朝着李圣乾狠狠拍击而去。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及对方身体之际,却陡然间发现自己的身躯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整个人僵立当场。
一边的灰袍老者见状,心中不禁暗暗摇头,暗自思忖道:“这个萧逸山好歹也算是一方城池的主宰者,怎么会如此缺乏眼界和见识呢!”要知道,对于一名真正精通阵法之道的阵法师来说,可以随心所欲地穿梭于自己布置的阵法之间乃是基本操作。然而,萧逸山此刻却表现得如此惊讶与困惑,显然对这方面一无所知。这样看来,只能说明他的阅历太过浅薄,所见所闻有限,无法理解其中奥妙所在。
定住身子的萧逸山只能艰难地动动嘴唇,这时候,他心里很清楚,被困在这阵法当中,自己绝对不是李圣乾的敌手。同时,他也注意到其他修士和士兵们同样毫无还手之力。此刻,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不得不选择屈服。
&34;道友,请高抬贵手。永宁城可以归你所有,但但请放过我的家人吧!我愿以自身性命作为交换,只求能保他们一世安宁!&34;
李圣乾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开口道:&34;罢了,我不会取你性命。&34;说罢,他做了个召唤的手势,朝着站在一旁的灰袍老者招了招手。那名灰袍老者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上前来。
待灰袍老者走近后,李圣乾环视四周,随意比划了几下,接着施展法术,在三人周围再次布置出一道隔音阵法,将外界与他们隔绝开来。
见到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李圣乾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渴望得到永宁城,但一旦我掌控了这座城市,或许就会遭到永州国主和柳州国主的联手征讨。所以眼下最关键的,便是封锁所有消息,绝不能让它传播出去。”
那位目光敏锐、善于察言观色的灰袍老者心领神会,立刻恭敬地拱手施礼并弯腰鞠躬,诚恳地表示道:“请阁下放心,我们必定守口如瓶,关于永宁城之事,一个字儿也不会泄露出去!”站在一旁的萧逸山眼见此景,也赶紧随声附和。然而,李圣乾却回应说:“并非我对两位有所怀疑,只是对于你们二人的品行,我实在不敢完全信任。不过嘛,我自然也是有应对之策的!”听闻此言,萧逸山与灰袍老者不禁额头冒汗,紧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