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李圣乾心急如焚地带领着马风流和牛倜傥,风驰电掣般朝着城主府疾驰而去。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群突如其来的城卫兵横亘在他们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李圣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些不识趣的家伙们。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在如此关键时刻被拦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拖延一刻都可能导致严重后果!想到这里,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起来,仿佛要将那股怒火宣泄出去一般。
待李圣乾又要动手中飞剑,想要给眼前的城卫一番教训时,对面的城卫却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刚才你们就帮那位姑娘交了赋税,可是,客栈的钱还没有赔嘞!”
看到对面的城卫说这话时,已经有些汗流浃背的样子,甚至有汗滴从其额头滑落,李圣乾这才收下手里的飞剑,随后声音也变得缓和:“这里是一百银鳞币,不用找了!”李圣乾很是大方的将钱袋丢出,然后,带着马风流和牛倜傥头也不回的就飞遁而去。
可是刚才的城卫根本没有办法,他心里想:“打也打不过,只能随便找一些借口了,并且,人家的靠山还是威震天下的李圣杰啊!万一得罪了,可是罪该万死啊!只能先这样子了!”
此前的女子已经换上一身青衣,带着另一个城卫也来到该城卫面前,并露出凶恶的眼神:“他们人呢?”
“他们刚刚走了!”城卫颤抖的说着,并连忙下跪低头。
“走了?不是叫你留住他们?”青衣女子没好气的说道,随后,她又思考一会儿后,转过身去,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将他们打入牢房,其余人,跟我回府。”
不一会儿,李圣乾等人已经飞回城主府内,同时,看到自己的家人纷纷在收拾行李,这一刻,李圣乾的心也放下了许多。
可是事到如今,李圣乾方才幡然醒悟,原来若想护得一家老小周全无虞,首先便需令家中每个人都强大起来。于是乎,他暗自在心中立下誓言:待寻得新居所后,定当竭尽所能、千方百计地助家人们提升各自的修行境界!
目前最紧迫的事情,就是李圣乾必须要跟他的家人们一起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迁徙。然而直到现在,他仍然毫无头绪,根本不知道该迁往何方!但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那就是他的四哥肯定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此刻,城主府邸之中,李圣乾一家人正忙碌地整理着行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和紧迫之色,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李圣乾站在庭院中央,仰望着天空。只见今日的天色异常灰暗,整个天幕宛如被一层厚厚的灰色帷幕所笼罩。偶尔有几丝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但很快又被吞没其中。这样的景象让人心生压抑,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之事将要发生。
在这片灰蒙蒙的天空中,只有寥寥几朵白云悠然飘过。它们显得如此孤独、无助,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变故。这些云朵如同流浪的旅人,匆匆而过,却无法停留太久。
这种悲凉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使得原本热闹的城主府变得格外冷清和寂静。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大自然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唯有行李整理的声响不时打破这份宁静。
李圣乾凝视着天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次离开可能意味着永远的分别,而前方等待他们的命运究竟如何,谁也无法预料。然而,无论未来怎样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坚强面对,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寻找新的生机与希望。
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着,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帷幕,让人感到压抑和沉闷。在这样阴郁的氛围中,李圣忠注意到自己的六弟李圣乾正孤零零地站在府邸内宛如御花园般的池塘边,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圣忠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李圣乾靠近,生怕打扰到他。走近一些后,偶尔能听到从李圣乾口中传出的一声声轻叹,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忧愁和烦恼。
李圣忠不禁心生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令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六弟如此心事重重。他停下脚步,静静地观察着李圣乾,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神态中找到一些端倪。
没过多久,李圣忠便走到了李圣乾的背后,轻声问道:“老六,你这是咋啦?”话音刚落,只见李圣乾浑身一颤,脸上原本那愁苦不堪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笑容:“嘿呀,四哥啊!我刚才还寻思着要去找您呢,真没料到您这会儿就过来啦!”李圣忠心头猛地一震,暗自思忖道,自家这位六弟究竟想要询问何事呢?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迅速回过神来,面带微笑地回应道:“哦?老六啊,有啥事情尽管开口便是,无需跟四哥客气!”
李圣乾毫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一次,咱们家究竟要迁往何方呢?”
李圣义微微一笑,回应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六弟是为家族迁徙之事忧心忡忡啊!不过,关于迁居之地,咱家可是早已有所谋划,就是”正当李圣忠准备脱口而出那个地名之际,忽然间,李圣义也来到了此处,插嘴道:“四哥,原来你在这儿啊,父亲那边有要事亟待你前去处置。”李圣忠瞥见李圣义神色略显焦急,心知此事非同小可,便应道:“好,那你就在此陪伴六弟,我速去速回。”言罢,李圣忠不敢耽搁片刻,匆匆忙忙朝着父亲所在之处奔去。
看着自己四哥的背影,李圣乾也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对着自己五哥李圣义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