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居然是先前在城门前出现过的那位紫袍男子,但却不见那方脸与半月脸男子的身影。只见前方的紫袍男子依然手持折扇轻轻摇动,扇面微张,透出一丝轻蔑之意。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情。随后,他语气平淡地开口道:“道友,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微风轻拂,紫袍男子衣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他手中的折扇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似乎在向对方传递着某种信号。然而,面对如此挑衅,被称为“道友”的人并未立刻做出回应。或许是因为心中有所顾忌,亦或是正在思考应对之策。
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皆屏息凝神,静待事情的发展。紫袍男子则显得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他究竟是何来头?又为何会对这位“道友”怀有敌意呢?答案似乎只有当事双方才知晓……
马车前方端坐着两人,一高一矮,正是马风流与牛倜傥。早些时候,双方曾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时紫袍男子气焰嚣张至极,而此刻面对他的挑衅,马、牛二人却并未过多纠缠。只见马风流勒住缰绳,让马儿停下脚步,而后满脸笑容地打起了招呼:“哟呵!这不是那位‘手下败将’嘛!咱又怎会不识得呢?莫不成你已忘却当初自己被五花大绑于城门之时啦?哈哈哈……”
那紫袍男子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猛地收起手中折扇,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道:“好啊!但愿稍后你还能像现在这般嘴硬!咱们走着瞧!”其声音震耳欲聋,似要将马风流生吞活剥一般。
正说话间,李圣乾已从马车上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紫袍男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地道:“道友,我念及你修行之路艰辛坎坷,适才方才手下留情,未痛下杀手,岂料你竟得寸进尺、咄咄逼人至此!”
“咄咄逼人?哼!莫非尔等已然忘却此前曾遭你肆意殴打并捆绑之事不成?”紫袍男子怒目圆睁,高声回应道。
李圣乾闻言,面不改色,义正辞严地辩驳道:“若非道友苦苦相逼,不肯放行,李某又何必出此下策!”
此刻,紫袍男子脸色愈发难看,似有羞恼之意,但他略加思索后,突然灵光一闪:“哦?先前我分明瞧见那旁侧长着一副龅牙的分明是一匹汗血宝马,而今却摇身一变,化作人形模样,想来此人必定乃妖族无疑!”
李圣乾则只看到紫袍男子会心一笑,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就在这时,李圣乾他们却听到紫袍男子说道:“其他不说,就凭你带妖族进入京城,这本来就是死罪!”
紫袍男子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纷纷议论着:“如今人妖势不两立,连连大战,死伤无数,而现在马车上的人竟然带了妖族之人,想必是妖族奸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妖族奸细,罪大恶极!”
看到周围那些边城卫们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场面变得越发混乱,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然而此时此刻,那名身着紫袍的男子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李圣乾,他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仍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这让紫袍男子心中不禁涌起更多的疑惑和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够让李圣乾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之下还能如此淡定呢?难道说他有着某种特殊的底气或者背景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把这些边城卫放在眼里……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使得紫袍男子对李圣乾越发关注起来同时也对接下来事情发展充满期待。
而对于李圣乾本人而言,心中却是暗自思忖道:“其实我早就料到他会使出这样的阴谋诡计了,好在之前马风流的化形过程仅被自己一人目睹,与之同行的那个方脸男子以及半月脸男子皆未曾瞧见这一幕。如此一来,倒正好能给那家伙来个将计就计!”
随着边城卫的声音逐渐减弱直至消失不见,李圣乾深吸一口气,然后提高音量,语气坚定地大声说道:“这位道友,您的想象力可真是令人钦佩不已啊!我竟然从来不知道咱们这支队伍里藏着一只妖怪。那么请问,您是否真的亲眼目睹了呢?如果有的话,请您当面指出来;要是没有的话,就请不要妨碍我前行!”
然而,那名紫袍男子毫不示弱,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丝毫退缩,他径直伸出手指,稳稳地指向停放在一旁的马车上的马风流,并斩钉截铁地断言:“他便是那只马妖!”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指责,李圣乾心中一惊,但他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回应道:“道友,你竟敢口出狂言,称我的仆从为马妖,不知你可有确凿的证据?又该如何证明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愤怒。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紫袍男子有些错愕,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马风流,心中暗自诧异。眼前之人分明就是一个正直坦荡、毫无破绽可循的人物,但尽管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喊道:“没错!他绝对是马妖变的!各位英勇无畏的将士们,跟我一起将其擒获!”
正当其他将士准备动手之际,一阵低沉有力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在他们耳畔炸响:“谁敢!”众人惊愕地转头望去,只见李圣乾满脸怒容,浑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修为威压。一些实力稍弱的普通士兵瞬间被震慑得无法动弹。
紧接着,李圣乾义愤填膺地高声怒斥:“这位道友,本人已经屡次对你礼让有加,可你却不知好歹,得寸进尺。明明只是贪图我的钱财,竟想出如此卑鄙龌龊的手段,简直令我这个边城卫队长颜面扫地!”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仿佛对紫袍男子的行为感到无比羞愧。
听到李圣乾的这句话后,其他士兵也有一些动摇,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