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乾疑惑地回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身上。她全身圆滚滚的,看上去颇为丰满,但不知为何,李圣乾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尖锐刻薄之气。
那杂货铺老板见自家夫人走来,连忙故意咳嗽起来,试图引起她的注意。然而,这个胖胖的女人却毫不示弱,脸上依然带着傲慢与嚣张:“你个老家伙,瞎咳嗽啥呢!”
听到这话,杂货铺老板不禁有些恼怒,他提高声音道:“你这婆娘,赶紧回家去,别在这里碍事,耽误我做生意!”言语之中,透露出对妻子行为的不满和责备。
然而这个体态丰腴、满脸横肉的胖女人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气焰嚣张地大声嚷嚷道:“张永贵啊张永贵,你可得搞清楚状况哦!你如今所拥有的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嗯?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老娘说话啦?活腻味了不成!”
听到这话,那杂货铺老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立马吓得缩起脖子来,半句话也说不出。而一旁的李圣乾见状,则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老板,您还是赶紧去处理好家里头这些事儿吧,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哈!”说完,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哼,偌大一个京城,难道还找不到一家卖马车的店铺不成?我才不信邪呢!”
胖老板娘听到李圣乾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满脸怒气地冲着李圣乾吼道:“咱们张家杂货铺可不是你随便进出的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里是什么啦?”就在这时,刚才还唯唯诺诺的张老板赶紧快步上前,挡在李圣乾身前,陪着笑脸解释道:“客官您别见怪,今天您尽管放心看这辆马车,我夫人那边我来搞定!”
“张永贵,你行啊!你要搞定谁?你看看他们那副穷酸相,你居然还帮着他们说话?”胖女人气得咬牙切齿,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死死揪住张老板的衣服不放。
张老板终于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对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女人怒吼道:“你快给老子松手!”声音震耳欲聋。
胖女人被吓得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原本就大的哭声变得愈发响亮起来。她这一嗓子成功将家中的其他人吸引过来,眨眼间便围拢了十几个身影——这些人都是张家杂货铺里的仆从以及张永贵自己的子女们。
首先冲到前面来的是他的一个女儿,模样活脱脱就是刚刚那个胖女人的翻版,同样身材圆润,但与之不同的是嘴角处少了一颗黑痣。只见她风风火火地跑到仍在抽泣不止的胖妇人身边,紧紧抱住对方,焦急万分地询问道:“娘,您到底怎么啦?发生啥事了呀?”
那位身材肥胖的女子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扯开嗓门大喊道:“你爹啊,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居然为了那几个看着就穷酸得要命的家伙冲我嚷嚷!我跟他一块儿过了这么久,他可是头一回这样对我大吼大叫呢!你说说看,我到底是遭了哪门子的罪哟!”
这位胖乎乎的年轻姑娘循着母亲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见父亲正孤零零地站在某个角落里。接着,她的目光又转向了像是贩卖马车之处,那儿有一名身着白袍的英俊青年,此外还有两位中年男子以及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只见那名青年面容俊秀异常,令人眼前一亮;然而小女孩的穿着打扮相对较为俭朴。至于另外两名大叔,则一个长得干瘦且还长着一副大龅牙,另一个不仅身材圆润黝黑,而且相貌平平,完全无法入得了这位胖夫人的法眼。
可就在此时,刚才还带着哭腔的胖妇人猛地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家的胖闺女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白脸青年看个不停,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之情!
更让她气愤难平的是,她竟然听到她那乖巧懂事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娘亲,爹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招待好客人吗?我们可不能责怪他呀!”就在这时,那位身材略显肥胖的年轻女子已步履蹒跚地走到了李圣乾面前。而此时此刻的张永贵则认为自己获得了大女儿的支持,顿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于是便毫不客气地对妻子说道:“夫人啊,这些客人们身份尊贵无比,至关重要,你还是赶紧回屋里歇息去吧!”
就在这时,胖妇人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站不住脚,但恰巧此时有个身穿黄袍的青年人朝他们走来。这个年轻人身材同样圆润肥胖,他先是走到了胖妇人身旁,然后开口说道:“爹啊,啥时候这些穷鬼变成您的座上宾啦?要不是我娘在这儿拦着,恐怕您早就去干那件惊天动地的大好事儿喽!”原来此人正是张永贵之子。
面对儿子如此言语,张永贵脸色一沉,怒斥道:“混账东西,这里哪轮得到你胡言乱语!”他显然对儿子的说法极为不满,并毫不客气地给予回击。
然而这位青年仍然纠缠不休,甚至变本加厉地讽刺道:“父亲,咱们家里谁有话语权,您心里没点数吗?您自己都没本事,还有脸教训我?”
张永贵气得面红耳赤,情绪愈发激动,几乎要失控跌倒,但好在一旁的李圣乾及时伸手扶住了他,才避免了一场闹剧。而站在李圣乾身后的马风流和牛倜傥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若不是李圣乾担心他们冲动行事会惹出麻烦,并再三通过传音告诫他们保持冷静,恐怕早就冲上前去与那青年理论一番了。
待李圣乾将张永贵搀扶起身之后,他径直迈步向前,直面那位青年,义正言辞地说道:“像你们这样目光狭隘之徒,整日把‘穷酸’二字挂在嘴边,实在令人心生厌恶!”
随后李圣乾毫不犹豫地大声喊道:“今天就要你们店里最好的马匹和马车给我准备好,老子现在立刻付钱!”
听到这话后,在场的其他人以及张家的仆人们都哄堂大笑起来,觉得十分荒唐可笑。尤其是张永贵的儿子更是直接嘲讽地说:“你可知道这两样东西加起来要多少钱吗?没有上百万的铜鳞币,你根本别想拿走!”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在嘲笑李圣乾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