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晗点着头回答：“嗯，她怎么了？”

柳念在心里组织好语言：“早上你走后，她就来班里找我，要一起去第一起案件发生的地方看看。然后我跟着一起去了。”

“传言里的那三具尸体还在那，一到地方我就看见了。非常恶心。”

至于被异能者盯上这件事，他不打算说。

解决那个人的就是在录像带看见的黑衣面具女。

柳念：“我是不是没说过？秋雪吟也是「七级异能者」，和我一样。”

萧晗：“嗯。”

“虽说等级一样，但我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能和她比肩。直觉告诉我，她很可怕。可以的话，我实在不想再和她有接触。”

萧晗：“毕竟我们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异能是什么嘛。”

“我们中午经历的那些都被摄像头拍下来了，所以才会在体育课把我喊过去。”

萧晗：“秋雪吟也一样？”

“差不多吧，和我还是有点区别的。”

柳念正声说：“她被校领导认为是这两起案件的凶手。一但被这么看了，怎么解释都很无力。”

“不会吧。”萧晗灵机一动，“既然有摄像头把你们拍下来了，那是不是可以通过同样的方式锁定真正的凶手，如果她是无辜的，那调出监控不就好了。”

“关于这点……有些复杂……确实有真凶的影像，是一个戴着白面具，身穿黑大衣的黑发女生，她出现的同时也准确地拍到了在另一个地方的秋雪吟。”

萧晗：“那不就好了！”

柳念：“可问题是，秋雪吟是异能者。”

他回忆起秋雪吟在张老师提问后的现场。

…………

秋雪吟：“我的异能，是创造只在部分对象眼中出现的幻象，无法对冰冷的机械做出影响。第一段影像里那两个男生会互殴，是我造成的。这份能力的主动杀伤力几乎为零。”

“这样啊，怪不得呢，可以手不沾血地除掉看不惯的对象。”张老师先是笑着回答。

随即却换了表情，很可怕地看了过去：“但我有疑问。你和柳念从出五号楼，到抵达二号楼后方空地只用了三分钟，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与面具女拎着两个男生的尸体移动到相同地区所用的时间几乎一致，难道是碰巧吗。”

秋雪吟：“是碰巧。我用异能改变了柳念看到的一切，误让他以为自己走得很慢，实际却是在高速奔跑，对于我自己也一样。如果不信，可以调出相关路段的监控，可以知道我们有确切的行动轨迹，而不是直接瞬移。”

张老师：“你怎么知道面具女是瞬移过去的？”

秋雪吟：“我没说过我知道。”

“但你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说话：“我可以证明我没有撒谎。”

张老师锐利的眼神盯着她：“不需要。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辩解很牵强吗，哪怕是真的，也很难让人信。第三段录像里，在教学楼外面出现的黑色圆弧，你又怎么解释。”

“那不是我做的。”

“哦？证据呢？”

“你们也没有吧，在录像里我只是转了个身，此外，没有多余的行为，甚至连眼睛都没往那个方向看。说我发出了这道杀伤力极大的攻击，那根本就是诬陷。”

张老师妥协了：“好吧。「诬陷」这个词多难听，下次别用了。那话题回到最开始的阶段吧。你们愿意调查这件事吗。”

秋雪吟：“不愿意。”

“哎，如果你回答愿意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但事实相反了。”

秋雪吟：“什么意思！”

“凶手怎么会愿意去调查自己？你说是吧！”

秋雪吟：“又开始诬陷了？”

“没有没有，既然你表达了「自己无辜」的意思，那就要用个办法来证明你的清白了。

让你去调查是其一，如果你接受了，哪怕最后你真的是真凶，也有充足的时间伪造和嫁祸他人。

但你没有。

现阶段你的身上还有疑点，所以不能放你自由行动。

必须要把你约束在我们眼下，期间，假如类似事件再发生，则说明你不是真凶，反之……你懂的。”

秋雪吟眼里出现不满：“你要我拿其他无辜同学的命来赌？”

张老师：“别拿我当主语，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额……好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起事件，你是查，还是不查。”

秋雪吟迟了半秒开口，还没发出声音就直接被张老师打断：“抱歉，看来你还是不愿意，那还真是可惜，我就不为难你了。接下来一段稍微长久的时间里，你必须被我们「关禁闭」呢。”

秋雪吟：“混蛋！你压根就没想放过我！”

张老师无视了她的无礼：“旁边那位同学刚才也说了，他不擅长做这种事。”

他看过去，眯着眼笑了：“那我就不勉强了，这下大家都满意了吧。”

两位领导非常满意。

柳念想说话，心里却冒出对这位年级主任的恐惧，他感到害怕。

张老师指着柳念：“好，你可以回去了，记得要注意安全。”

…………

假如秋雪吟说的是真话，那为什么自己中午和她去到那时却没有感觉到累？

明明是在高速奔跑。

他和萧晗说了去到会议室里的一切，差点把她绕晕。

过了好久萧晗才缓过来，她想到什么开心的事：“那秋雪吟是不是最近都不会出现了？”

“是这样的吧。”

柳念听到了萧晗藏不住的几声暗笑，有点意外：“原来你不太喜欢她吗。”

“你很喜欢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晗不满意柳念的回答：“你和江沐颜都说我长得漂亮，那你告诉我，我和秋雪吟谁更好看。”

“这……”柳念完全没想到话题会发展成这副模样。

要是回答「秋雪吟更好看」，那可能会惹萧晗生气，但如果回答「你更好看」……会不会太暧昧了。

“各有优劣吧，我……不太好评价……”

萧晗鼓着嘴，伸手拍了柳念的脑袋，以此回应对方一点也不合时宜的回答。

柳念：“痛！轻点！我还背着你啊！”

萧晗：“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