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邪大人最近怎么了?总感觉吃饭吃不下,睡觉又睡不着的?”
“估计是因为君泽那小子,一只没有京剧猫血统的猫,竟然能入咱们身宗的宗宫,还当了将军,
要知道墨邪大人是十分看中血统和等级的!”
“是这样没错,而且君泽不是还组建了什么黄巾军吗?竟然还说什么,都是保护猫土、保护民众,黄巾军和我身宗大军地位应相等,真是笑死我了!”
“就是就是,一群卑贱的猫民,怎么能和高贵的京剧猫相提并论?”
“但那些猫民倒是不听话啊,前一阵不是有个兄弟,想让他们干点活儿吗?结果他们就叫嚷着,说我们侮辱他们!”
“对!我也听说了!听说因为这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直接哗变了,还动上床弩了!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
“害!最后还是被君泽压下去了!依我看,就该把那些闹事儿的处死!”
“就是就是!”
门外的侍卫在讨论着,而墨邪就躲在屋里,他坐在椅子上,神色略显憔悴,
君泽可以复活,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一想到自己刺杀君泽的行为,墨邪就手脚冰凉,
“他绝对知道!绝对知道!那不是猫!那是怪物!我该怎么办!”
最近这几天,他总是会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不断嘟囔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此刻,君泽在他眼里,便是一只不可言说的怪物,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不能死…”
可仅仅是脑海里闪过的片段,就让墨邪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突然,墨邪跑出屋子,跪在一处空地上,疯狂的朝天磕头,
“老天爷啊!求您开开眼吧!这儿有怪物!有打不死的怪物!求您收了它吧!”
下人连忙上前,想要拉起墨邪,可墨邪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些走上前的下人,状若疯魔,
“你们…都是君泽派来监视我的吧!我把你们都杀了!都杀了!”
说话间,墨邪催动起强悍的修为,疯狂的攻击他视野内的所有活物……
“你说什么?墨邪突然发疯,把他旁边的猫全杀了?他为什么发疯?”
“这…属下也不知道啊,宗主,我们安插的眼线都死了,没有猫知道他为什么会暴起杀猫。
不过,现在墨邪已经被君泽将军捉拿了。”
“嗯?就算小泽天赋好,但功力也远不及墨邪啊?”
“属下也不知,属下是听旁观者说的,墨邪一见到君泽将军,立马就蔫了,还下跪,磕头饶命了都!”
墨兰皱眉,“此事定有隐情,你下去仔细查。”
“是!”那手下告退后,一直站在一旁的绒嬷嬷开口道,
“宗主,虽然小泽来身宗只有一年多,但他的为猫,我们都看在眼里,而且老奴平常与小泽走的近,他绝不会干那肮脏龌龊的事,宗主要相信小泽啊。”
墨兰点头,“我相信小泽,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这种程度的信任并非空穴来风,这一年来,君泽时时刻刻都在做对身宗有好处的事,而且除了那次士兵哗变,事事都会禀报,
绒嬷嬷也不再多说,只是看着墨兰那隆起的小腹,关心道,
“墨兰宗主,您如今已经怀胎四月,实在不宜再为身宗政事操劳,老奴想劝劝宗主,将宗主之位暂时交给王夫大人,好生修养,待宗主诞下小宫主,全面康复后,再接手也不会出问题的。”
之前,墨兰对这些劝告一直是拒绝采纳的,但时间长了,她也明显感受到了压力,所以这次便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思考,
“等我将这个月的奏折审批完,我就…”
“夫人~”雨师出现在大殿里,满眼爱意的看着墨兰,
绒嬷嬷对他行了一礼,“见过王夫。”
“免礼,免礼…夫人,别下个月了,就今天吧,你也够累了,该休息了,日后就在寝宫修养,政事就交给我吧。”
“那,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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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发疯,墨邪就陷入了昏迷,一连在床上待了半月,
醒来后,众人原本以为墨邪会一蹶不振,但谁知道,墨邪刚刚下地,步伐稳健,神色从容,见了君泽,也不似之前那般惶恐,而是微笑着问好,
只是,君泽心里总感觉,墨邪不一样了,这些不同,好像不止精气神……
晚上,墨邪将手下支开,单独盘坐在房中,
“呵呵,如此神秘又强大的存在,竟会关注到我,我是要庆幸,还是悲哀?”
墨邪周身盘踞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
他贪婪的吮吸着强大的气味,满眼的兴奋中,也透露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