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不禁咋舌,“我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哈哈!小泽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啊!江阔先生还是继续教小泽吧!”
君泽也不禁笑了起来,正当江阔带君泽走的时候,君泽想起了自己之前经历的事,立刻收起笑脸,转头看向雨师,低声道,
“义父!您可知猫头税?”
“咦?”雨师很好奇,明明已经免除了那个村子的税务,君泽为何再次提起?
君泽摇了摇头,“并非针对渔村,而是仅仅针对猫头税!”
“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也是没办法,宗门的开支是十分庞大的,税务也就多了。”
“孩儿能理解,只是,我想知道,无父无母的孤儿,可用交税?”
“嗯?”雨师自然是察觉到了君泽的不对劲,“有什么事,尽管说!义父为你做主!”
于是,君泽就将渔村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听的雨师又惊又怒,
怒的是地方官员颁布的法度草菅人命,执法队滥用职权;惊的是君泽的惊天奇遇,
“小泽,如此说来,你被刺中心脏,还活了下来?莫非你的心脏并非长在左胸?”
说着,雨师就上手摸了摸,但左胸内,心脏正怦然有力的跳动着,没有一丁点儿异常,
雨师惊呼,“明明心脏被刺穿,如何能活?莫非你能起死回生?”
“不是不是!”君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了个玩笑道,“我当时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了!所以他没刺中!”
雨师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的义子还挺幽默的,把心提到嗓子眼?什么鬼!哈哈!
然后收起笑脸,正色道,“小泽,这件事,我现在就带你去解决!”
说着,便命人备车,前往渔村所属的官府……
待到了目的地,雨师便找来了县令,“我记得那个渔村叫吃海村,两个时辰内,把前往吃海村收税的执法员带回来!”
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是,是!来猫!给我查!到底是谁收的吃海村的税!”
“大人,咱县好多村子都叫吃海村,而且执法队还没回来,很难知道他们在哪,时间太短了吧…”
县令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正在品茶的雨师,朝手下吼道,“我不管那么多!两个时辰内!把那群畜牲带到我面前!”
见自家大人这么愤怒,那猫自然不敢多说,应了一声就跑去找猫了,
“你,过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吓的县令尿失禁,拖着打颤的双腿,走到雨师面前跪地磕头,
“小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会对手下严加管教的!大人,您就饶我一命吧!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
雨师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我听说,孤儿也要交猫头税,交不了,便要杀头?县老爷好大本事!”
一股骚味飘过来,君泽嗅了嗅,发现县令尿裤子了,随即嫌弃的捏住鼻子,
“大人!小的不知道啊!都是那执法堂!小的发布的法律,没有规定孤儿要交税,也没说逃税要杀头!都是执法堂!是他们想贪钱!与小的无关啊!大人明察啊!”
雨师喊道,“来猫!杖九十!”
几名衙役走过来,“老爷,得罪了…”而后拖着县令出去,不一会儿就传来令的惨叫,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几名衙役把五只猫带到雨师面前,
“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吗?”
五只猫立刻就跪了下来,哭喊着,“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以后绝不再犯了!”
“几位抬头看看,还认识他吗?”
几只猫一看,魂都差点吓飞了,“鬼啊!鬼啊!救命啊!”
“聒噪!”一声暴喝,几猫再不敢出声,而且也尿了裤子,
君泽冷冷的看着五猫,“几位大人,还记得我吗?”
几只猫虽然不知道君泽怎么活过来了,但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少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之前是小的该死!但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小的养家糊口呢!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命吧!”
君泽心善,听见他们的话,原本的怒火也被平息了些,
雨师淡淡开口,“小泽,就将他们斩首示众,如何?”
君泽思索片刻后,“义父!虽然他们死有余辜,但他们的家人该如何?孩儿想留他们性命…”
看来自己的义子有点太善良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县令在哪?”
一旁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县令吱声,“大人,小的在!”
“你知道怎么做吗?”
“嘿嘿,知道!知道!来猫!将他们五猫打入监狱!关押五十年!”
“小泽,你先走吧,我有事与这位县令讲。”
“那孩儿先走了。”
待君泽走出门,屋内的温度骤然冷下来,冷到即使县令尿失禁,尿也不敢往外流,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语气与之前截然不同,
县令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那五只猫不能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