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于马上答礼道:“正是在下。”
那人慌地小马拜道:“原来是王伦哥哥,闻名久矣。”
王云也跟着下马,将其扶了起来。
你看看,宋江的快乐我不也体验到了?
是个好汉见了都是跪下叫哥哥。
“兄弟莫要多礼,不知兄弟大名,在此何为?”
郭盛道:“小人姓郭名盛,人称赛仁贵郭盛,因听闻这对影山有一使戟的强人,便想来与之较量。”
王云哈哈一笑,指着一旁的红袍吕方道:“这个正是你说那人。”
郭盛道:“哦?这位兄弟不是应该在对影山,怎与哥哥同行了?”
吕方哈哈笑道:“在下姓吕名方,已经入伙梁山啦!”
“可敢上前与我一战?”郭盛道。
“不好意思哈王伦哥哥,不是针对梁山好汉,实在是见到吕方兄弟有些手痒。”
郭盛还不忘对王云解释道。
王云在心里撇了撇嘴。
就你们这水平,威哥让你们双手双脚。
就靠屁股都能坐死你们。
吕方拍马上前,“有何不敢?”
两人挺起手中方天画戟,斗在一起。
王云看着两人戟上绑的彩带,心中笑道:这绑的跟唱戏似的,待会就要缠一起了。
果然不出王云所料,两人乒乒乓乓打了一会,两个的方天画戟缠在了一起,竟然难以分开。
两侧喽啰纷纷喝彩,称赞武艺高强。
下一步就该花荣出手给他射开了。
哎?
花荣呢?
王云扫视一圈,才反应过来,没带花荣。
“李应兄弟,且用你飞刀将其解开。”王云对李应说道。
李应背后飞刀射出,正中两人方天画戟绞在一起的绸缎上,登时便分开了两人。
“秀儿!”吴松由衷的称赞道。
他虽然武功高强,但这一手他扪心自问,实在不会。
吴松开了头,王云等人想也没想,跟着称赞道:“秀儿!”
一众小喽啰没反应过来,不知道秀儿是什么意思。
但是见头领们都这么说,也跟着喊道:“秀儿!秀儿!”
李应感觉到大家的赞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郭盛撇了吕方,冲李应行礼道:“不知兄弟高姓?”
李应连忙答礼道:“在下姓李名应,江湖上唤作扑天雕。”
“可是那李家庄的扑天雕?”郭盛惊诧道。
他毕竟是跟着提辖学的功夫,也算是半个科班出身,自然识得李家庄扑天雕的名号。
“正是在下。”李应回道。
郭盛心中惊骇,这梁山势力竟如此之大。
王云见郭盛表情,心中也猜出一二,上前趁热打铁道:“兄弟不如同上梁山享福?”
吕方也道:“是啊,赛仁贵兄弟,我愿与你结为异姓兄弟!”
郭盛看着眼前红衣版的自己,有些心动。
“承蒙哥哥不弃,小人愿意入伙!”
王云笑呵呵得将郭盛扶起,收编了人马一同朝梁山走去。
几人一同来到了有间客栈,朱贵将众人安置妥当了,只等明日一同上山。
“哥哥,不知道哪里来了三人,在扈家庄偷鸡吃,被杨志哥哥抓了起来。”朱贵开口禀告道。
“嗯?”王云、高云飞等人听这么说,有些兴奋。
“云儿,不会是杨雄哥三吧?”吴松说道。
“肯定是呗,书里写的清清楚楚,你要学会相信权威!”高云飞截住他说道。
“相信权威?”李乾一拍桌子,“老子地质专业本科毕业,你什么东西?”
窜台了。
这李乾是因为今日在地质勘探中被手下一个喽啰质疑了几次,有些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王云压住几人玩笑打屁,开口询问朱贵道:“这几人可说了叫什么?”
“额,好像没有。”朱贵答道。
“带我们去看看!”王云也不急着上山了,带着高云飞、吴松、李乾一同前去。
朱贵发了一个哨箭,只见芦苇荡中划出几个船来。
船头正是阮氏三雄。
“见过哥哥。”几人行礼道。
“二哥儿好,五哥儿好,七哥儿好”王云一一回礼。
三雄带着众人上了船,向独龙岗划去。
之前有提过,王云特意修了梁山到独龙岗的水路,以便加强管理与交流。
毕竟水路比陆路要快上许多。
没多少时间,几人便到了独龙岗地界。
之前的三个庄子已经连成一片,形成一个镇子。
早有人禀告了守军,杨志、扈成等带人开门来迎。
“哈哈哈,妹夫哥,好久不见。”扈成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就说妹夫哥跟我亲,这回来还没去见我妹,就先来找我了。”
“别瞎说!”王云一脸严肃,“我有正事!”
说着转向杨志道:“杨芝士,那三人在哪?”
杨志道:“关在柴房里,拷打了一天了,愣是没开口!”
“嗯?”王云有些疑惑。
不对啊,如果是杨雄他们,就是为了上梁山的啊。
怎么会不开口呢?
杨志带路,几人一同来到关押三人的地方。
远远便听见鞭子打在皮肉上以及惨叫声。
开了门,见三个小喽啰,每人手持长鞭,狠狠地抽在自己面前的人身上。
“啪!”
“说不说,说不说!”
“呜呜呜~”
王云扶额,你们把他们嘴都堵着呢,让人家说个蛋啊!
杨志等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对喽啰喝道:“你们怎么堵着他们的嘴?”
这时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家伙迎了上来,开口道:“禀头领,这三个人叫的声音太大了,堵住嘴是为了不扰民。”
“去你丫的!”扈成一脚将这人踹倒在地。
“堵着他们的嘴还一边抽一边问说不说?”扈成口中骂骂咧咧,“你让他们怎么说?”
一边骂着,一边用余光瞥着王云,生怕自己妹夫哥怪罪下来。
狠狠地踹了这个小头目几脚,又小跑到王云身边道:“妹夫哥,别生气哈。”
转头冲那三个拿鞭子的喽啰喝道:“还不快把他们嘴里东西拿出来!”
怕王云生气,竟然还亲自上前,拿掉了一个人口中的布条。
“丫的这玩意怎么这么臭?”扈成拿下来,感觉不对劲。
这封口的布条跟他妈生化武器似的。
身旁的喽啰有些不好意思,“头领,这是小人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