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为番外,不喜欢直接跳过
我是吴松,也是武松。
没错,我是一个穿越者。
本来我正在进行野外地质实习,结果室友一锤子把我给送到了这个水浒世界。
但是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儿是哪里,我只知道自己来到了古代。
穿越过来后我发现自己寄宿在一个有钱人的庄子上。
但是这个庄子的人好像对我都不算好。
隐隐中,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有些怕我。
可能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不怎么好相处吧。
哦,对了,听他们口中说的庄子主人好像叫什么柴大官人。
嗯,柴大官人,蛮像是水浒中的柴进的称呼。
他们都叫我二郎,这让我隐隐觉得,我好像是来到了水浒世界中。
在庄中小住了几日,我时常与大伙儿烤火吃肉,渐渐的也熟络了起来。
我听他们说,我刚来的时候柴大官人也是以礼相待。
但住的久了,加上我这身体原主平日里性格急躁蛮横,渐渐也疏远开来。
庄客中我与关系最好的是一个小孩,叫做小松。
可能与我名字相似,让我不免产生些亲近之感。
小松也很崇拜我,他说我武功高强,长大后也想像我一样,做个好汉。
武功?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武功。
小松说前些日子有一个东京来的教头从这儿路过,使得一手好枪棒,只一棒便打翻了庄中的洪教头。
我听的真切,急忙问道:“那人可是姓林?”
小松点头,以为我已经听说了此事,道:“正是,说是八十万禁军教头。”
我心血翻滚,知道这里一定是那水浒世界了。
又思量到大家称我为二郎,眼前小松还说我武艺精湛,不由问他:“我叫武松?”
小松见我如此发问,倒是很奇怪,开口道:“是啊,二哥不就是武松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心中高兴不已。
吴松,武松!
这个一等一的好汉!
我忍不住跳了起来,到空旷地带随意的舞动身形。
玉环步,鸳鸯脚随即施展开来。
没想到我还继承了原主的武艺!
门外有人叫好,进的门来道:“武二今日怎有兴致演练起来?”
这人看着面生,我不敢认,小松拽了拽我的衣角,小声提醒我,眼前这位就是柴大官人。
我连忙答礼:“一直躺着也是无聊,便热热身子。”
柴进没有在这话题上停留,只道:“兄弟,打探到了,那机密没有死,兄弟不用吃官司了。”
我自然知道那个机密没有死,既然柴进也打探到了,我不如与他就此作别。
“既如此,武松便回乡探望哥哥,这些时日多谢柴大官人款待,武松无礼,承蒙大官人接济。”
柴进见我说得客气话,许是也觉得不好意思,取来一袋盘缠与我,又留了我几日,做了几身衣服,方才放我离去。
走之前小松拉着我,问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我不知道,只是告诉他,不要习武,踏踏实实过一辈子挺好。
离了柴家庄,我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我武松既然没吃官司,又怎么可能主动去落草?
不如回到县里,凭借自己本事当个都头,安逸过此一生。
路过了景阳冈时,我没有喝那么多酒,但仍没听小二的劝,夜行景阳冈。
我必须要打虎,这是我成为都头的快捷道路。
幸运的是,武松的一身武艺全被我继承在身上,手中又有梢棒,浑身也无酒气,我有惊无险地打死了那只老虎。
之后我便是顺利当上了阳谷县的都头,只是这一切比书中早了些时日。
当上了都头后,我不敢多做停留,第二日就来到了清河县,是要寻找武松的哥哥武大郎。
可是我没有继承太多的记忆,竟忘记了路,在集市上走的晕头转向。
“姑娘,请问武大郎家怎么走?”我实在找不到路,便询问一个买香包的姑娘。
“公子只沿着这路一直走,遇路口时转角第一家便是。”
这个姑娘把路指给了我。
姑娘指路时,我才看清她的脸庞。
有道是,
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
奇怪的是,这姑娘双眼有些红肿,脸颊也有点点泪痕。
我不由得看的呆了。
这姑娘见我发愣,注意到我的目光,不由羞红了脸,啐了一声道:“男人都是这般,只贪得女色,不讲得礼节。”
见姑娘误会,我连忙道歉。
姑娘没做理会,香包也没有买,扭身便走了。
我不好意思,上前来,将她刚刚看的香包买了下来,想下次见面时赔给她道歉。
毕竟我是穿越来的,哄女孩子还是有一套的。
我甩了甩脑子里刚才女子的身影,沿着她指的路找到了武大郎家。
“哥哥!”我叫了叫门。
“谁呀?”一个矮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见到我又喜又惊,“兄弟,是你回来了!”
我本来对武大郎没什么感情,到见到他的那一刻,身体原主的感情迸发出来,我不由得倒身便拜。
“兄弟让哥哥受苦了。”
武大郎扶起我,拉进屋里,先拿出刚蒸的炊饼与我吃。
我一边吃,一边问道:“哥哥可有嫂嫂?”
武大郎黑色的面皮有些发红道:“兄弟一回家就调笑哥哥,以我这身体,哪里娶得了婆娘?”
我松了一口气。
不怕他娶不了婆娘,就怕他娶了婆娘。
因为我知道他娶了潘金莲后便落得什么下场!
我开口说道:“兄弟在阳谷县当了都头,这次来是请哥哥一同去享福的。”
武大郎甚是开心,说一些早就觉得自己不是一般人的话。
看着他如此,我竟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这是家!
武松的家,也是我的家!
既然是家,我不由得又想起今天遇到的姑娘。
若是把她娶了,家不就完整了?
什么梁山好汉?什么替天行道?
都不如我老婆孩子热炕头!
想到这,我将今日遇到的女子询问哥哥,问他是否知道这个女子。
武大郎说县里有一个美色女子,也常去为主母买香包,缘是当地潘家的女使。
什么!
我十分惊讶,难道今日让我心动的女子竟然是潘金莲?
我不敢相信,潘金莲可是荡妇中的翘楚。
可是今日那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也不像啊。
我不死心,揣着香包去潘府门口蹲守。
“你竟然敢告诉夫人,你这丫头,不识好歹,若不从了我,把你嫁给武大郎!”
门内传来呵斥,伴随着女子的啜泣声。
我听的真切,心头不由一紧。
这女子实在可怜,嫁与谁也难以自己做主。
我焦急万分,但这墙院之隔,我进不去,她出不来。
吱呀,大门被推开,一个素衣女子走了出来。
帕子上沾惹了泪水,红肿的眼睛告诉我她刚刚哭过。
我迎了上去道,将手中香包递给她道:“今早冲撞了姑娘,特来赔罪。”
我虽然知道她就是潘金莲,但我始终提不起厌恶。
“是你。”潘金莲很是惊讶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接过香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随即又递还给了我,“没什么的,你不必如此。”
说着便向外走去。
我跟了上去,好奇地问她去干什么。
“我去为主母买香包去。”潘金莲可能是看我彬彬有礼,也不再那么冷漠,同我交谈起来。
我方才知道,作为女使的她,是用不起香包这种东西的,她只是为主母而买。
这也是为什么她刚刚忍不住接过我递过去的香包闻了闻。
“姑娘可是潘金莲?”我好奇问道。
她有些惊讶,仿佛受惊地小鹿,带着防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淡淡一笑,开口夸她:“姑娘长的沉鱼落雁之容,很难不让人记挂,因此打听了一下。”
她的表情由吃惊又变得厌恶了起来,开口道:“原来你也是一个贪图女色的人,莫要在与我讲话。”
我很奇怪,眼前女子对我说这般话就觉得厌恶,又怎么会变成后面偷情贪欢的女子?
我连忙解释:“姑娘误会了,好看的女子如同好看的字画一般,让人忍不住欣赏,但贪图之事,又如何提起?”
她听我这般说,不由欣喜,问道:“你竟然把我比做字画?”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般惊讶,后来才后知后觉,在这个文人当道的宋朝,字画乃文雅之物。
显然她没有想到,我会给予她这般评价。
“可是这字画要被人强行据为己有了。”
她落寞地说道。
我问她:“可是你家主人要霸占你?”
她有些奇怪我为何知道,我解释说,自己想要找她道歉,不小心在门外听到了些。
她长叹一声,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这是她的伤心事,也没再追问,只是将她为主母买的香包,同样买了一份送给了她。
她一直拒绝,不愿收下,直到我说这是对今早为我指路的谢礼,她才勉强收下。
我分明看到一珠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被她无声的用帕子擦拭掉。
她死死地攥住香包,冲我笑道“我也用到香包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眼中含有泪光,这个笑似哭非笑,让人心疼。
“喜欢的话,我以后还可以给你买,就当你陪我解闷的报酬。”
我找了个理由,对她说道。
她小声地喃喃“如果还有机会吧。”
我听的不清,再问她时候,她仰起头道:“不用啦,你以后也别找我了,不太好。”
我有些难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让我找她。
失落地回到家中,我甚至恶毒的想,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子,和无数男子偷情,偏偏不让我找她。
真贱!
我竭尽所能的在心中侮辱她,好像这样才能缓解我被她拒绝的尴尬。
我想接哥哥去阳谷县享福,远离这里,潘金莲与我再无纠缠。
但是哥哥不想走,他觉得在家里住的好好的不想离开。
我四处宣扬这是武都头的哥哥,生怕有人欺负他,也怕那个潘家再将潘金莲嫁给他。
一连数日,我在阳谷县里处理公务没有回家。
这日,我刚下了班,哥哥武大郎便在县衙门口拦住了我。
我很是奇怪,他平日里这个时候应该在卖炊饼,又怎么会来找我?
我俩找了一个说话的地,他披头就是问我是否与潘金莲有苟且。
我很是疑惑,表示没有此事。
他告诉我,潘金莲主家看上了她,要强娶她为妾,女孩宁死也不愿意。
我问武大郎,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告诉我,县里都看到我曾与潘金莲同行,潘金莲主家认为潘金莲是一个装模作样的荡妇。
主母从她衣服里搜到了香包,说她手脚不干净,偷家里的东西,把她打的半死。
说完,武大郎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兄弟,男人就该有个男人样,如果是真的,就大大方方承认!”
我想到那个小心翼翼,眼带泪花的动人女子,心头不由得疼了起来。
我没有回答哥哥的话,而是大跨步地向潘家跑去。
金莲,等我。
我跑进潘家大门,不顾下人阻拦,找到了金莲。
她趴在茅草上奄奄一息,手中还攥着我给她的香包。
她眯缝着眼看到是我,开口问道:“字画就不能选择人吗?”
我没听明白,询问她说的什么。
她再次说道:“我这个字画,难道生来就没有权利选择被谁收藏吗?”
她这般说着,将手中香包颤巍巍递给我:“原来你是阳谷县武都头。”
我接过她递来的香包,上面沾染了些她的鲜血。
“武都头也不行,家主他家大业大,你一样斗不过他。”潘金莲闭上双眼,自顾自念叨。
我的心里一紧,原来她是怕我被潘家纠缠才推开的我。
此时潘家家主带着下人将我围了起来。
恶狠狠地说:“把这对狗男女拿了去见知县。”
我站起身来,质问他:“为什么强迫金莲?”
他丝毫没有悔意:“她是我家奴仆,一切我都做得了主,哪怕让她嫁给武大郎,她也要嫁!”
气喘吁吁地武大郎刚刚赶来,听这人这么说不由生气。
我看着陷入昏迷的金莲,手拿棍棒的仆役以及肥头大耳的家主。
愤怒冲上心头,我知道,这个身体的原主坐不住了。
他何曾受过如此欺辱?
我穿成他,也不能辱没了打虎武松的神威!
我的身体不住颤栗,眼前的人仿佛死人。
一切都结束了。
我背上潘金莲。
“走,回家。”我自言自语着。
潘金莲在我背上,不知想到什么,喃喃道:“香包~”
以后的香包我全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