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来也是如此,便也没有轻举妄动。
“家人们,想死我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众人打眼望去,竟然是王云这家伙。
方园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云面前,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你怎么出来的。”方园半是欢喜,半是担忧。
王云将方园搂在怀里,安抚着她:“那老李头出兵与祝家庄打的时候,我偷偷找到咱们扈家的细作,溜了出来。”
顺了顺方园的头发,王云放开她,继续解释道:“回去之后老丈人说你们在祝家庄,我就赶了过来。”
“正好遇上打扫战场,我就混了进来。”王云露出轻松的微笑解释道。
“啊打!”扈成气急,一脚踢向王云。
谁跟你咱们扈家?我爹又什么时候成你老丈人了?
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了!
王云不会武功,况且扈成这一下来的也急,他一时间竟躲闪不及。
站在王云身边的晁天王却眼疾手快,一只手抓住扈成踢来的脚,一只手顺势摁住他的肩膀。
稍一发力,便把他抬了起来。
正准备狠狠砸在地面上时,晁盖突然意识到这人是王云大舅哥,因此没有丢出去。
只是他又怕将他放下来,他又会动手揍王云,因此便将其横在头顶上。
“救我!救我!”扈成晃动着双臂以及双腿,大喊救命。
王云嬉皮笑脸地冲大舅哥说道:“那个,老哥啊,你下来之后可不能打我啊。”
“不打,不打,快放我下来。”四肢离地的扈成很没有安全感。
“晁天王,他毕竟是我大舅哥,给个面子,放他下来吧。”王云选择相信他。
都是自家人,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
等等?这句俗话好像说的是妻子,不是大舅哥呀。
没关系,已知:妻子和大舅哥一个爹一个妈。
因此通过勾股定理可以获得:妻子=大舅哥。
这题秒了!
扈成被晁盖放下来,也不再想着打王云了,他已经认清了当下的形式,这王云显然是这群梁山贼人的头头。
“妹夫哥,谢谢嗷。”扈成拍了拍王云的肩膀,感激地说道。
王云有些无语,没想到扈成竟然是个逗比。
喽啰们又推推搡搡地将祝龙、祝虎两人给押了上来。
这两人没有他弟弟有骨气,(有骨气指当场就死了)一进来便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林威等人充斥着鄙夷的目光看着两人,王云令人收押看管,明日与祝朝奉一并送给李应作见面礼。
众人将这两人押了下去,又押了栾廷玉上堂来。
这栾廷玉此时披头散发,手被反锁,脚上亦有重枷。
“你这人武艺倒也高强,想必便是祝家的教师铁棒栾廷玉吧。”林威率先冲他问道。
“哼”栾廷玉将头一扭,看向杨志,“两个打一个,不是好汉。”
“放开他,我要和他单挑!”林威暴脾气上来了,他觉得自己单打这个栾廷玉没啥问题,就想看他心服口服的样子。
两人说话功夫,王云在思索如何将这栾廷玉收归己用。此时已有了主意。
只见王云三步并作两步走至栾廷玉身前,来不及解开其枷锁,纳头便拜:“师兄啊,王伦想死你啦!”
有的说法认为栾廷玉与孙立都是周侗的徒弟,本文没有采用这个说法,只将卢俊义、林冲、岳飞认做周侗的弟子。
王云这一举动,不仅栾廷玉懵逼了,就连梁上一众也有点摸不到头脑。
唯有林威没什么奇怪的,他知道自己这个室友又要开始编故事了,俗称,大记忆恢复术。
“师兄?”栾廷玉有些费解,“我什么时候成你师兄了?”
“师兄你忘啦?”王云认真的看着“师兄”,开口说道:“哦对,我拜入门下时,师兄已经出师了。”
栾廷玉自然不信,开口问道:“你可知恩师名讳?”
“师兄有所不知”王云故作委屈,开口说道
“说来惭愧,只怪小弟实在愚钝,竟没学到师父半点功夫,临走之前师父叮嘱,在外不可说出他的名讳,因此我不便明言。”
栾廷玉一撇嘴,说跟没说一样嘛这不是。
“那你让我怎么相信?”
王云倒也不慌,一脸认真:“师父他老人家怕我在外受人欺负,因此曾告诉我有两名师兄,大师兄栾廷玉,在祝家庄为枪棒教师;二师兄姓孙名立,绰号病尉迟,在登州为兵马提辖。”
“两位师兄自幼追随师父学习武艺,都非常了得,师弟我一直都很敬仰,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见到师兄。”
栾廷玉见其说的真切,疑虑便打消大半,自己与孙立自幼一起学习武艺之事,旁人不会得知。
王云说的亲切,栾廷玉也不禁回想起小时候追随师父的情景,也有些动容:“不知师父他老人家如何?”
王云挤了挤眼泪出来:“我自从别了师父以来,也不曾听闻师父的消息了。”
栾廷玉不由长叹一声:“贤弟今是如何与这伙人一起?”
王云解释道:“兄长有所不知,弟学武不成,也想通过科举碰碰运气。”
说到这,王云有些脸红,继续说道:“可是没成想名落孙山,受柴大官人资助,成为这梁山之主,本欲接师兄上山享福,却无奈遭到祝家庄攻伐。”
“是,是嘛?”这一下弄得栾廷玉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看,师弟本来是想请自己去享福的,结果自己竟然跟着祝家庄去攻打他们山寨去了。
“是真的,我在现场。”林威突然开口说道。
他嫌王云话太密了,不给自己露脸的机会。
“哥哥时常提起二位哥哥,说要请二位兄长上山好好享福才是。”林威一唱一和道。
“这”栾廷玉给整不会了,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来哥哥听说是祝家庄来打,想直接开了山寨投降的,众兄弟苦苦劝住,才有此遭。”林威说得跟真事似的。
“哎呀,快给我师兄松绑!”王云见火候差不多了,连忙招呼人给栾廷玉松绑。
“笨手笨脚的,别弄疼我师兄了。”
“算了,我还是亲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