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朱贵引着杨志走了进来。
王云一看是杨志,方才知道小喽啰说的芝士是什么东西,说的原来是杨制使。
王云背过脸去,沾了点口水在脸上,努力挤了挤眼睛,眼眶红了起来。随后迅速起身,故意将身下交椅带翻在地,一个箭步窜在杨志面前,“杨制使,许久未见,想死兄弟我了。”
杨志被王云的举动深深的感动到,抱拳道:“王伦哥哥,别来无恙。”
“来来来,备些吃食,再备好酒四坛,我要与杨兄弟接风洗尘!”王云不再称呼杨志为制使,而是以兄弟相称。
有喽啰取了食物水酒摆放在聚义厅内,王云为杨志引见汤隆:“兄弟,这位是汤隆兄弟。”
汤隆抱拳:“久仰杨制使大名。”遂而进行自我介绍,又是从祖父又讲了一遍。
杨志亦抱拳行礼。
几人推杯换盏,见气氛差不多了,明知故问道:“杨兄弟,为何来此啊?面上为何又刺了金印?”
杨志垂头丧气:“不瞒哥哥,上次作别,到了东京府,却被那高俅老儿赶出殿帅府,哥哥所给盘缠俱已用来打点,被赶出时已身无分文,不得已想到卖传家宝刀,却又遇泼皮刁蛮,一怒之下将其杀了,故而吃了官司,因此有此金印。”
王云点头,这个走向与水浒书中没什么两样,便继续装作不知道问道:“所以兄弟是吃了官司逃来梁山泊?”
杨志落寞地又吃了一杯水酒,“非也,东京府尹判发配大名府充军,那里留守司的留守唤作梁中书,颇为赏识在下,留在厅前使用。后着我押送生辰纲,只因手下惫懒,遭贼人算计吃了蒙汗药,失了生辰纲,本欲寻死,却觉可惜,想到哥哥此处,故而来投。”
杨志说完看向王云,只见其早已泪流满面。
原来王云为了彻底拿捏住杨志,发了狠,偷偷将水酒倒了些在眼中,一时间便泪流满面。
“世道不容人,只是可惜了兄弟一身本领。”王云捶胸顿足,装作惋惜之状
“杨兄弟莫要难过,此后留在梁山泊。大秤分金,大口吃肉,过我们的快活日子!”
杨志感动非常,倒满了酒碗,起身道:“承蒙哥哥错爱,愿留梁山入伙。”
杨志留在了山上,王云让其先做副营指挥使长,许诺等兵力足够,也让他任营指挥使。
几日内梁山相安无事,林威与杨志常常切磋武艺,共同训练喽啰。
这段时间汤隆带着一干人,为梁山几百号人统一打造了兵器,想必能大幅度提高战斗力。
朱贵在王云的授意下,扮作客商为梁山购买马匹,逐渐扩充军备,眼看就要打造出一个骑兵都,林威代任军使。
梁山一片向好,队伍也逐渐扩大,不断招兵买马,人也越聚越多。
王云已经从开始惧怕晁盖等人,到现在有些期待晁盖他们上山了。
这几天王云与杨志聊天中知道在其投梁山路上遇到了鲁智深,并助他夺得二龙山,只是杨志一心要上梁山,因而没有留在那里。
算算时间,现在二龙山上有鲁智深,桃花山上有史进,王云急切想去拉两个山头的人入伙。只是又害怕自己不坐镇梁山,被晁盖等人偷了家,因此只得在梁山等他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夜里,朱贵正准备睡觉,听得门外嘈杂,不由发问:“是什么事这般闹?”
那小二点上夜灯来禀告道:“头领,是一群好汉来投。”
朱贵慌忙穿上衣物,出了内厅,只见以一身材高大、身披一玄色披风的黝黑汉子为首的一群人在院内,身后却跟着一书生、一道人、三个渔夫打扮,另一个则紫黑面皮,鬓边有红色胎记的六人。再身后则呼呼啦啦几十人立在那里。
朱贵心里惊诧,没想到寨主竟如天人一般,说的如此准确,竟真有此等一行人来投,慌忙迎接。
吴用上前将前因后果如实讲了,竟与王云之前与朱贵口述的相差寥寥,众人皆是见了礼,朱贵将一行人迎进屋内,好生招待,又连忙往山寨放了哨箭。
响箭到处,有一喽啰摇着船出现,朱贵书了封信,详细写了众豪杰入伙姓名等,让人去寨里报知,自己则招待众人,只等明日一同上山。
王云早早就上床睡觉了,虽然大学生很擅长熬夜,但这鬼地方一点娱乐项目没有,王云也实在无聊,更可怕的是山寨里连一个女的都没有,想找人聊点暧昧都难如登天,因而王云的生活作息无比合理,早睡早起。
林威倒是没睡,训练了一天,正点着火把,与杨志、杜迁、宋万还有汤隆五个人一起在聚义厅吃酒喝肉。
这段时间来,林威也和这几个人混的很熟,林威的功夫以及现代人的见识也让众人敬佩不已,此时林威正在吹逼。
“真不是我跟你们吹。”林威打着酒嗝,“我小时候十岁的时候,一个人打别人十个。”说着伸出五指比划。
“哥哥十岁时武艺便已小成?”汤隆红着脸皮,身上的麻点更加明显,大着舌头接过话茬吹捧道。
林威不吃这一套,斜了汤隆一眼,用手点了点桌子,宋万很有眼力劲地端起酒缸为其倒满。
“小成?不是吹,我那时候如同战神降世,打的他们不敢近身。”
“哦?不知哥哥当时用的何种兵器 ,竟有如此神威?”杜迁也来了兴致,凑上来问道。
“嗝~”林威又将碗中的酒干了下去,打了一声嗝,顿了顿,“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那句话。”林威一脸神秘。
几人两眼放光,将头凑在了一起,等林威继续说下去。
“扫把沾屎,天下无双。”林威缓缓说出武功秘籍,将身体完全倚在交椅上,整个人处于十分放松状态。
“额”众人一头黑线。
杨志则是没忍住直接嗤笑出声。
林威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