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拿起王云桌前的汤碗,盛了一口,仔细咂摸了一口,这小味,挠一下就上来了。
“没问题啊,就是这个味。”小二不满地说着。
这两个家伙是故意找茬吧,想至此,小二将手放在腰间铃铛上,想着等会就摇响铃铛,将护院的喊来。
王云笑呵呵地,捻了一些味精,洒在碗中,抑制了想要伸进去搅拌的兰花指,用筷子搅拌了几下,说道:“小二哥别急,尝尝这个。”
这是什么?蒙汗药?绝命断肠散?含笑半步颠?小二将知道的毒药都想了一遍。
知道小二是不信任自己,朱贵一把从小二手中抢过来汤碗,放在嘴边喝了一大口,随后递还给他,用目光示意他喝。
感受到大汉的目光,小二有些发怵,又因为刚刚朱贵已经亲自验证了没毒,小二便也拿起碗喝了一口,旋即瞪大了双眼。
鲜!小二的朴素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客官,您这是?”小二盯着王云手中的东西,试探性地问道。
朱贵露出自信地微笑:“这是我们独家配方,想和贵处做个生意。”
小二顿时明白,心道做生意你明说啊,搁在拍桌子打板凳作甚,“两位客官厢房请,我去喊老板。”说着便开始收拾桌上碗筷。
朱贵刚刚闹这么一通,目的就是吸引其他食客的注意,此时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显然十分好奇王云手中粉末是什么,更好奇加了那粉末后的鸡汤什么味道。
甚至有“聪明”的食客,已经认为这是酒楼宣传自己新产品的方式,开始冲小二喊道:“别弄那么神秘了,这个加料的鸡汤给我来一碗尝尝。”
这样一来,等下与老板谈合作时,便多了些底气。
俩人被请到包厢间,不一会儿,那小二便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来。“听说你们有能让鸡汤提鲜的秘制调料?”
“这叫老八蜜料,可不仅鸡汤,大部分菜肴都可以用它提鲜。”王云翘着二郎腿,对掌柜的举了举手中的小布包。
“老八密料”掌柜的念叨了一声,“有点意思,可就这么点,我怎么跟你做生意?”
王云没有答复,只是看向了朱贵。
朱贵很是兴奋,终于可以露一手了。
只见他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不瞒掌柜的,这老八秘料是祖上所传,只有我们家能够做得出来。”
“眼前这么点只是样品,你们需要多少,我们就能制作出多少来。”朱贵如实说道。
掌柜的显然有些心动,但还是试探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开店,反倒跑过来跟我做起生意来。”
开店?朱贵心中想,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店?老子开黑店不比这个来钱快?可惜就是路过的人有点少。
表面上朱贵则是笑呵呵的说道:“实话相告,我们做菜手艺一般,唯有这调料鲜美,故而找咱‘满汉楼’合作。”
这么说倒也不假,他们开的黑店本不靠卖菜来营生,而是,大家都懂
王云可不是随便找一家店便合作的,喝鸡汤的时候与朱贵合计过了,这“满汉楼”在山东、山西、河南地带开店很多,属于是连锁店。
如若谈成了,以这些店每日的需求量,每天进账个百十两银子不在话下,虽然肯定支撑不起山寨做大做强,但眼下确实足够寨子里几百人每日花销了。
慢慢来嘛,不可能一口气吃成大胖子,到时候掌握制盐技术,想穷都难。
通过朱贵与掌柜的一番掰扯,最终决定将现有的味精留给满汉楼,满汉楼则付二十两银子定金,如若效果好的话,后续便普遍开始进货。
如若不好,则相当于二十两银子买了王云手中那一小布袋的味精。
王云挺满意,自己不会讲价做生意,下次再来谈后续事项也全权交给朱贵就好了,到时候有了收入来源,梁山的烧杀抢掠的黑产也可以停了。
谈了一笔生意,两人心情皆是大好,在满汉楼大吃了一顿,当然,这顿由掌柜的买单。
一起吃饭的食客不少也喝上了带味精的鸡汤,一个个惊为天人,想必过不多久,满汉楼改良配方便会传开,但时候由不得他不买梁山牌味精。
吃饱喝足,王云与朱贵在东平府的大街上继续闲逛起来。
街边叮叮铛铛的打铁声吸引了王云的注意,这让王云突然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王云曾多次思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到底要做什么,反复思考下,王云没有给出确切答案。
不是说王云是一个毫无抱负的人,而是他实在想法太多,不知道到底往哪个方向发展。只得选择走一步是一步。
但无论怎样,投靠北宋皇帝宋徽宗赵佶是不可能的。
因为王云知道,虽然我大宋gdp世界第一,但皇帝与满朝文武实在腐朽,除非有能力改革,实行新政,否则投靠大宋,水浒传中宋江便是榜样。
要说到变法,绕不开宋神宗时期大名鼎鼎的王安石变法,可即便如此,不也随着宋神宗的驾崩告一段落。
王云确信自己不是一个政治家,让他这个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的大学生去和满朝文武玩心眼子的话
这本书可以改名《魂穿北宋:你株我十族又如何》
或者叫《大宋风华之十族消消乐》
既然一定不会投靠朝廷,那打造自己力量是一定要做的事情,故而看到打铁铺子的王云,想到了用后世冶铁方法来武装梁山军队。
王云走到打铁铺前停了下来,只见三个人赤膊着身子,在那打铁。
王云也不表达来意,绕着几人走一圈,嘴里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三个打铁的很不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咋遇见这么个人,看着斯斯文文,人长得白净帅气。
多好的年轻人,可惜是神经病!
只见三人其中一人出声道:“公子请坐,要打什么?”
王云转头看去,顿时惊了一下。
是你?张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