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1 / 1)

帝俊的算盘仍旧噼里啪啦的打着,不过作为当事人对此并不知情。

准提和接引正在忙着和巫族一分高下呢。

论不要脸,就看看谁更不要脸了。

比这个,还真的准提没输过。

亲自走洪荒,弄不死一大片,偶尔弄死那么一个两个巫族也是可以的。

当然,这个就是后话了。

紫霄宫中。

这些日子下,倒是对于陆压的情况改良了不少。

比之当年那就是肉眼可见的改变。

可以说,整个人都灵动了不少。

当然,这个只是在原本的基础之上。

比之当年,怕是也回不去了。

不过就这样,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性子沉稳总比自闭儿童好得多。

让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而且看起来做的还不错。

只是相比较于陆压,昊天和瑶池那仿佛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仿佛回到了当年一般。

以至于,感觉面对陆压的时候,整个人都老成了不少。

其实准确说,他们的确比陆压不知道大了多少岁。

只是因为不理世事,常年在紫霄宫中不出,即便是现在,面容不改先不说,更重要的是性子也没有怎么改变过。

时隔多年,好像都没有太多的变化。

站在其中,紫霄宫依旧。

洪荒之上,却是已然斗转星移。

恍然间,倒是有了几分不同的感觉。

苏己化作原型趴在湖边,水面仍旧清澈见底,游鱼细石,泠泠作响。

抬手一挥,只见湖面之中便是越出来一条鱼。

看着也着实算得上肥美。

个头也着实不小。

目光落在其上,不久后,吃了个饱。

往前走两步,水面上映照着,自己这越来越圆润的身材。

当然过于圆润倒是不至于,只不过这已经胖了很多圈了,如果真说是类比的话,那就是准备过冬的样子。

作为九尾狐,天生有着尖下巴,如今即便胖了很多圈,仍旧掩盖着这一切。

当然,除了胖了很多圈,如今这个也可以说是长大了很多。

比之当年不过两只手大的状态,如今可是大了不少,最直观的感受是,以前占据鸿钧怀里一片,如今就差占据全部了。

看起来也威武了不少。

嗯……

↑一看就是特别厉害的狐狸。

苏己暗搓搓的想着。

不过除此之外,说起来……

她打从一开始,入道之时便是鸿钧教导出来的,这么些年,对于鸿钧所讲之道,一直以来都感觉好似是同路,但是走到今天,感觉和鸿钧莫名就是走的截然不同的道。

虽然人人不同,对于道的理解不同,能够得到的结果也不尽相同。

可是她对于鸿钧所讲的,如今却也能够照单全收,最终一点不落的全部融为己用。

如果说以前是吸水海绵,那如今这个海绵怕不是改变了质量,彻底打开了新天地。

可以说,这一切都是自打吸收掉自己的蛋壳之后,最开始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随后带来的好处,可以说是越来越多,故而不由得就往一处想联想。

毕竟,吃掉蛋壳的时候才是这些年关于这种事情最大的变数。

除此之外,苏己不觉得,其他事情有这个能力。

如今的境界也仿佛见风就长,她已经是一个准圣了,一个准圣的境界见风就长,这是一个何其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能到准圣就已经是极为不易的事情了。

准圣初期、中期、后期与巅峰,四个小门槛,说是小门槛,里面的差距虽不能说什么天差地别,但是也绝对不一般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己倒是没有回头,目光仍旧落在水面上映照着着自己的倒影上。

倒是若有所思。

鸿钧对于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任何诧异,倒是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我有些疑惑,我知道你明白,你会告诉我么?”苏己出声道。

“有些东西,你可以自己看明白,多看看,也是无妨,这就是你的道。”声音从背后缓缓而来,如玉石佩环相撞之声,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水面之上,除了她之外,倒是也映照了鸿钧的身影。

长身玉立,挺直高大,即便映照在水面之上,仿佛也并不会改变些什么,甚至于更像是一幅画一般,好似清风过涧,抬起手,便是山水遥遥。

好虽好,不过苏己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近点,如今靠近了些,却仿佛个头不对劲。

一高一矮。

尾巴仿佛开了屏似的,才堪堪到鸿钧的腰。

有意识的再高一点大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过总感觉有点怪怪的,索性直接化成人形。

如此感觉正好。

鸿钧对于这一幕,歪过头,看向身旁人,而苏己看向水面,仿佛是形成了一个闭环似的,苏己想到这里,心随意动倒是勾了勾嘴角,面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怎么了?”鸿钧道。

闻言,苏己微微摆了摆手,回过头目光落在鸿钧的脸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情。”

“你的道不同于旁的旁人,洪荒之中,没有任何一人是你的前辈,即便是我,也不可以。”鸿钧道。

苏己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开口道,“听你这么说,我感觉,我好像很厉害似的,说起来你当年找到我,是不是也可能就是因为我与旁人的不同之处?”

有些事情,其实早就有所痕迹,只不过没有特地的去猜想,因为苏己其实并没有猜透,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说是因缘际会也不一定,但是反之,谁有说得准呢?

有些东西,当年没有问,如今倒也是第一次。

面对如今这一幕,话赶话到此,索性就问了出来。

但是关于答案,不管鸿钧是因为什么,对于她而言,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鸿钧带她入道,教导于她,时至今日,鸿钧对她一样很好,大概在洪荒之中再无此人。

这个地位是没有什么人,可以与之匹敌的。

不仅如此,鸿钧站在这里,都可以叫做养眼了,真说有那么一天的话,真的感觉眼界好像有点太高了,高到除了鸿钧好像看不见其他人的地步了。

如果是按照这个思路想的话,那怕不是要注孤生了。

哦,也不对。

距离注孤生,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的距离。

比如说如果那个人是鸿钧,好像就不叫注孤生了。

谁说道祖不能当道侣来着。

也是可以试试的。

这么想着,苏己的眼眸亮晶晶的,当初吃下去的狗粮,如今她也想撒出去。

此刻,苏己的眸光之中清澈见底,就这么看着眼前人,仿佛样子都能刻下来一般,一切落入鸿钧的眼底。

苏己样貌可以说是极为好看的,天造地成,浑然一体,说是倾国倾城之姿,也不算夸张。

洪荒之中样貌这个东西,其实可以说并不算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毕竟但凡化形之后,只要审美过得去,没有长歪,十有**长得都能够看的过眼去,不过即便如此,苏己在其中都可以说是极为亮眼的那种。

此刻,眼中,映照的只有他一人。

鸿钧没有说话,苏己也不强求,“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好了,反正我也是心血来潮。”

说着,苏己笑了笑,只不过比之刚刚的会心一笑,如今的笑意,好像只是缓解如今的这有些尴尬的情形似的。

至于脑补些个什么,那就不为旁人所知了。

如今苏己一句话,倒是打破了原有的平静,鸿钧把视线从苏己身上移开,随即也不否认,面对苏己的话,实话实说道,“并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当初,的确如此。”

苏己微微点了点头,其实如果没有那个不同,都不会有那个最开始的相遇。

这就是她的机缘,要知道,在苏己第一印象里面,鸿钧可是一个长得很好的家伙,可惜就是个偷蛋壳的贼。

说起来一个能够让鸿钧都能够来探查一番,到底会是个什么?

这么谜题,说起来直至今日,苏己想不透。

如今顺口问道这里,也仿佛只是闲聊罢了。

鸿钧见苏己没说话,随即补充了一句道,“不过,你是不同的。”

还未等苏己说什么,鸿钧那边就继续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就打算用完就扔。”

苏己听着鸿钧这话,总感觉有点怪怪的,随即赶紧插了一嘴道,“额……我以为我那个叫自觉。”

“是么?我怎么没感觉?”鸿钧挑眉道。

“你曾经跟我说,他们没什么教我的,但是你可以,所以我不是就赶紧跟你走了么,我以为你的停下来,就是差不多结束了,你有不多说什么,还是我自己自觉一点比较好。”

“难不成还怪我不说话了?”

“而且当初那个不叫用完就扔,但是讲道理,我把我蛋壳打算留给你了。”苏己对此表示印象异常深刻。

“那东西如今不是在你的肚子里么?”

“……”苏己。

那能一样么?

时间线都不一样!

应该就事论事啊!

原本的气氛在这个过程之中,被打散的干干净净。

画面看起来都是赏心悦目的那种,如果周围有bg的话,那都是骤停的那种。

苏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合鸿钧说话了。

告辞。

这都什么人间疾苦?!

流水声仍旧,在此地抬起头,仍旧能够看到远处的瀑布自上而来,奔驰而下,倒是别有一番精致。

身后不远处便是木桥幽里。

苏己抬腿就走,也不管鸿钧什么想法。

“你干什么去?”

“闭关,修炼,演算天机。”苏己回过头答道。

“怎么,说到地方,生气了?”

“并没有。”只不过被你堵死了。

鸿钧见此倒是笑了,在苏己的注视下,甚至于笑出了声来。

“……”苏己。

就不是很懂你。

“你若功成,不会在任何人之下。”

苏己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问道,“你也不例外?”

“我?我也不例外。”鸿钧道。

他如今已然走到了这一步,从某种角度而言,虽然不说是和天道平起平坐,但是也早就是利益共同体了。

如此算来,这句话也并没有什么错处。

毕竟,说是不会在任何人之下,也没说会在他之上。

鸿钧这一句话放下,苏己莫名有一种好像被忽悠了的感觉,不过因为这句话是鸿钧说的,所以她相信。

所以说,她的道,到底在哪呢?

这么多年一直修道,真说是不知道么?

并不是。

有目标么?

也有。

但是很宽泛。

好似所见所闻,皆是她的道之所在。

鸿钧所言的造化生机更是她能够深度理解的东西。

但是真的说仅仅只是如此么?

不是的。

原本顺口的一个理由,如今倒是更多了几分专心。

虽不说什么迫不及待,但是也想要解开。

一切的谜题尽在眼前,过程、结果。

苏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也好像什么都没抓到。

鸿钧跟在苏己身后。

一步步朝着当年的那个屋子而去。

装饰简单,看着朴素。

奇花异草遍地,好似世外桃源。

一步。

两步。

三步。

……

……

临近门槛,苏己停下了脚步,出声道,“我闭关千年,千年后,你猜猜我会不会得到一个结果?”

说着,苏己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鸿钧。

“你会成的。”即便不是这紧紧千年时间,迟早有一天会感觉到的。

天道的碎片凝成九尾天狐,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对于鸿钧的话,苏己也一口咬定,“我信了!对了,如果我成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闻言,鸿钧想了想,脑子里面倒是闪过了无数的东西,不过最终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人就在眼前,鸿钧也不再细想了,索性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

“能给什么?”苏己反问道,一双眼睛使劲盯着鸿钧,疯狂暗示。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鸿钧道。

这并不是苏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想想却也不亏。

“我不缺什么,我觉得我目前可能说不准缺一个道侣,要不,你给我找一个?”苏己继续暗示道。

闻言,鸿钧沉默了一下,眉头紧皱,心中有了点焦躁,“你想要谁?”

鸿钧说着,其实有点后悔自己之前那么说了。

自己家的小狐狸,怎么能够养这么大,养被人家去?!

绝对不行!

这么想着,鸿钧随即就打算反悔道,“这条不行,下一个!”

“你也不行?”

“我也不”话音至此,戛然而止。

仿佛窗户纸被点破,一道飓风顺着些许漏洞而来,搅动的片刻房内不宁。

安静。

极为安静。仿佛没有什么时候,比如今更安静的了。

他不舍得小狐狸会离开,也没想过会有如今这一天。

不同于洪荒之中的生灵,鸿钧本就对于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需求,其中包括洪荒之中的繁衍生息。

作为先天神魔,终究和洪荒生灵不同,道侣这种东西,在他当年的年代本就是独来独往,甚至于说人人皆是如此。

对于洪荒之中的道侣这种东西,在鸿钧眼中,其实也不过就是繁衍,为了洪荒而繁衍。

至于其中的关系,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真说有一天都不繁衍了,说不定还要操心这档子事。

除此之外,在洪荒之中,境界越发高超的那一批人,真说是走到帝俊那一步也是很少,更多的还是注孤生,至于帝俊人品大发直接一次性中了十个小金乌,那里面其实都不见得全是因为帝俊运气好,要知道,即便是当年祖龙育有九子的时候,那也不是准圣期生出来的。

如今鸿钧脑子里面转悠了一大堆,仿佛要搅合成浆糊一般。

苏己见鸿钧不说话,多的不用说了。

就这个样子,不亚于是拒绝了。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她先说的,还是因为鸿钧所言的那句话,她日后的成就也不会在鸿钧之下。

所有的不确定性,好像鸿钧所言之下,进行冰雪消融。

不得不说,心中触动万千,如今就直接说出口了这种话。

如今来看可能是她脑子有坑。

注孤生挺好的,注孤生使人快乐。

单身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多找一个分担自己的快乐?

苏己这么想着,不过面色上却是货真价实的沉了下来,只是下一秒脸上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一阵言辞的开口道,“我刚刚开玩笑的,你别不是当真了吧?!”

“哪里需要什么道侣,自己一个人不香么?”说着,苏己摇身一变。

随即往里面一跃,一脚顺便把门使劲关上。

当即给鸿钧吃了个闭门羹。

“噗通”一声动静,鸿钧抬手连个狐狸毛都没抓到。

鸿钧:……

此刻,鸿钧见状,想要推门,却是发现上面直接带上法力的。

破开虽然容易,但是鸿钧到底是放弃了。

如今正是气头上,还是应该顺着她。

如果,如果自家狐狸永远都是自家的话,好像……

是他也可以。

鸿钧垂下眸子,眼中酝酿的各种情绪,手指落在门上,半响,随即决定等苏己出来后,向她解释一下,随即也挥袖离开。

留下苏己,在云床之上气成河豚。

你这个家伙,就是喜欢狐狸真身,就是想撸狐狸,而不是喜欢她的人身,虽然看起来差不多,其实本质差远了!

我看透你了。

啊呸!

……

九百年后。

万载之期将近,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巫妖之间必定有一战,就像是当年的三族一般。

只是不知道巫妖会走的是三族的老路,还是走出一条绝无仅有的路。

众所周知,天命这个东西,虽然有,但是也并不是没有生机,甚至于说,因为当年盘古父神一顿操作之下,硬生生把天道捏碎了一部分,而这一部分就是未知。

不会一成不变,也有更多的不确定性。

这就是洪荒。

对于巫妖之间,其实真说得到的结果是个什么,其实谁也说不准。

要知道,这一次可没有一个能够在其中捣乱的罗睺了。

这位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当初三族如果没有背了祸害了西方的黑锅,或许也不会就这么一败涂地,苟延残喘。

要知道,当年的西方,也是生机盎然的西方。

东西之分,真的只是一个地向而已,连个地名都算不上,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大体的概念。

至于分界线,更是模糊的不行。

说哪里的都有,不过这种问题,本质就是自由心证了,而且也不见得是一个重要的事情。

归根结底东西方之分,皆是来源于那天大的变故。

即便是三清,当初得了批语,巫妖不过昨日三族,如今对于这一场大战同样多放上了几分注意。

一道道目光,好似当年,来自各方的窥探。

还是那句话,成王败寇。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甚至于,他们死的大概会更惨一点。

毕竟三族是直接在泥潭里面共沉沦的,就剩下最后一点气运,全靠着祖宗撑着,麒麟避世、凤凰隐居、龙族倒是分散,如今直接把自己很多地方弄成了空壳子,就差漂亮废物这个词都担不上了,以前再家大业大,如今时代变了守不住也是白搭。

此刻,擂鼓震震,天地仿佛都为之颤动。

天上乌压压一大片,着实看着在声势之上就不小。

对于妖族这个德行,帝江嗤笑一声,“花里胡哨!”

“上一次,打架的时候,妖族那声势好像比如今还大一点吧?啧啧。”天吴摇了摇头,言语之中也透着鄙夷道。

不得不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等于捅了马蜂窝。

对于女娲的那件事情,但凡经历过的,那都是一个不小的痛点。

一戳就炸的那种。

上一次的事情,历历在目,妖族差点没有被打的翻车,如果没有道祖开口,强行制止,那结果都不一定是个什么样子。

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可以说是直接发了狠。

“杀巫族雪恨!上!”天上一声令下杀伐之声遍地,声声阵阵,天上本就阴沉,如今万年之期以过,有些东西,早就不在乎了,一时间不周染血色,步步杀机,无数巫妖拼杀开来,身死道消不过再平常的事情。

大战以起各显神通,巫族这边也不藏着掖着,二话不说直接把十二天都神煞大阵建了起来,可以说如今这一次才是到达了巅峰,已然是孤注一掷。

这些年中,妖族准圣汇聚了几十人,大罗金仙上万,太乙金仙无数,可谓是浩浩荡荡,反观巫族这边也不落后,虽然在人数上面抵不过妖族,但是看起来也是气势汹汹。

十一位祖巫,一个准祖巫,还有几十个大巫,率领巫族战争,因为对于巫族修炼方式不确定,故而很多东西也就没有像妖族那么直观,但是也不落后。

不是生,就是死!

而在看热闹这种,通天倒是感觉,这大阵精妙绝伦,就是不能好好参考一下,倒是有些惋惜。

而另一边,看热闹之一的准提,如今对于这一幕,只希望打的再狠点。

没有什么能够比敌人和敌人掐在一起,来的更让人高兴了。

只是这边正高兴着呢,就差拍手叫好了,下面直接来禀告道,“禀师祖,出,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追妻终于要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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