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金玉将姐姐融入黑暗中藏匿了起来,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如此狠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罢,他手臂猛地一挥,无数尖锐如刺的黑影将雷允团团围住。
雷允不敢怠慢,他迅速凝聚出雷盾,试图抵挡这突来的攻击。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穆金玉的实力。
只见那铺天盖地的黑刺,如汹涌的潮水那般不断袭来,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雷盾的防御。
雷允灵光一闪,这些黑影一旦暴露在光明之下,就会立刻消散。
于是,他周身电流环绕,想再次借助电光来驱散黑影。
穆金玉似乎早有预料,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时机到了!”
刹那间,以穆金玉为中心,黑影如圆球般向四周急速扩散。
直到此刻,雷允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对方的陷阱。他连忙停止蓄力,想要通过瞬闪来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候,一只巨大的黑手悄悄从他背后出现,牢牢地抓住了他。紧接着,黑手用力一扯,直接将雷允拽入了那个漆黑的圆球内部。
黑球内部宛如深渊一般漆黑。雷允试图凝聚雷矛,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无法施展这项技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允逐渐意识到问题远比想象中的严重。
他发现自己既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这种丧失全部感官的体验,令人感到莫名的无力。
此刻的雷允,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之中,仿佛死亡正在步步逼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雷允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各种感官也慢慢地回到了身上。
当他恢复视力后的第一画面,映入眼帘的便是穆金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此时的穆金玉正站在前方,就在雷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穆金玉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不禁感到一阵困惑,随后他才回过神来——原来并不是对方变模糊了,而是自己正在向地面坠落!
&34;砰!&34; 伴随着一声巨响,地面仿佛被一颗炮弹击中般炸裂开来,形成了一个大坑。
穆金缪快步走来,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雷允浑身衣物残破不堪,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形状各异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从中流淌而出。
特别是双手的手掌心已经被彻底洞穿,头部更是遭受重创,血流不止。
穆金缪皱起眉头,对穆金玉说道:&34;金玉,你下手太重了!要是真把他打死了,院长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啊。&34;
穆金玉缓缓从空中降落,身后那由黑暗汇聚而成的巨大翅膀也渐渐消散。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雷允,轻描淡写地回应道:&34;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34;
雷允紧闭双眼,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这副触目惊心的伤势,着实令人难以想象,他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月生他们自打出了小区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狂奔回夏羽阳家。
夏羽阳气喘吁吁地背着依白姝冲进屋子,然后轻轻将她放在了沙发上。依白姝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夏羽阳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月生迅速关上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身体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恢复过来,慢慢走到夏羽阳身旁。
月生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自责。他没有想到,那两姐弟居然会如此恶劣,还牵连到了无辜的旁人。
好在,在夏羽阳不断地呼喊中,依白姝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下意识地捂着头,神情有些恍惚,嘴里嘟囔着:“我这是怎么啦……”
看到依白姝醒来,夏羽阳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激动地凑到依白姝面前,满脸关切地说:“白姝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站在旁边的月生向依白姝解释道:“我们刚才是被人故意引诱到那个地方去的,不过还好逃脱了。”
夏羽阳在旁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没错!疼死我了,这一下子打得可真不轻啊。”一边说着,一边摸向额头上那个又红又肿的大包。
依白姝见状,她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让你受苦了。”
夏羽阳看着一脸委屈的依白姝,轻声安抚道:“怎么能怪你呢白姝?明明就是那些人太无耻了。要不…我明天带你去乐园玩吧!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吗?”
依白姝微微一怔,随即便摇了摇头说道:“乐园?那地方消费太高了!绝对不行。”
夏羽阳挠了挠头,解释道:“其实我早就打算要带你去了,没关系的。”
无论夏羽阳怎么说,依白姝依旧坚定地表示反对。
最后,还是夏羽阳使出了绝招——他拿出了两张珍贵的乐园门票。
看到这两张票,依白姝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但同时也提出了一个条件:不管这次消费多少,我们都必须实行aa制。你的数据点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的,怎能随意挥霍呢?
夏羽阳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抹微笑。他了解依白姝的性格,而且这样做彼此心里都更舒服些。于是,这场小小的争论就在双方达成共识的情况下画上了句号。
夜黑风高,熄灯睡觉。依白姝回了二楼歇息,夏羽阳则拿着一副被枕递给月生。
他一脸歉意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平常都是睡沙发的,今晚只好委屈你也在这里将就一下啦。”
月生一副无奈的表情,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总不能冲上二楼把依白姝一个女孩子驱赶下来吧。
好在这张沙发比较宽敞,足够两人各据一端舒服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