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鞍,你敢拦我?”鬼玲儿怒视鬼鞍道。
“小姐,他是主人一定要带回去的,请原谅小的无礼了。”
鬼鞍抱有歉意的拱了拱手,然后摆好阵势,让二人无法前进。
段奉握住了刀柄,缓缓抽了出来,血红的刀光映在他那张冷漠的脸上。
“小子,你最好识趣点,乖乖跟我回去,免得受到皮肉之苦。”
鬼鞍捏得拳头吱吱作响,狰狞笑道。
“鬼鞍,就是这样,一定不能让他给跑了!”鬼玲儿母亲边与死侍战斗,边命令道。
“明白,这小子想要过去,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说罢,鬼鞍小山般厚重的身体往段奉这边压迫而来,带着呼呼劲风向他头顶砸下。
段奉一瞬间便动了,化为一道闪电,眨眼间便躲开了鬼鞍的拳头,顺势跳起,挥刀砍在了他的拳头上。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仅仅只是擦出几道火花,拳头上面也只划出几道白痕。
段奉见此内心感到骇然,鬼鞍的身体太过坚硬,自己的刀砍在上面犹如给他挠痒痒一般。
“嘿嘿,小子,我看得出你走得是体修的路子,很不巧,我也是一名体修,而且境界比你更高,已经达到了六品武夫。”
“看你身上的血气,应该还停留在八品吧,嘿嘿,体修的每一层差距虽然不像仙修那般巨大,但也不是你能逾越的,何况我们之间整整差了两个大境界。”
说话间,鬼鞍又连续攻了几招,每一次都只是堪堪躲过,甚至有一次,拳头擦着他的眼前挥过,离他的头颅只差极为细微的距离,若是再偏一点距离····
不过掀起的劲风依旧刮得段奉的皮肤生疼。
鬼鞍的攻势密不透风,每一拳都威势极大。
“小子,你作为一名体修,只会躲吗,有本事就来与我正面对轰。”
鬼鞍肆意大笑,眼中满是讥讽之意。
仓皇之间,段奉只能全力躲着鬼鞍的攻击,再没有别的精力去回应他的嘲讽。
锵锵锵——
每一次刀与拳头的碰撞都会擦起明亮的火花。
段奉落入下风,另一边,三名死侍也有一名死在了鬼玲儿母亲的手下。
战局已经很明显了,再过不了多久,落败被擒已是时间问题了。
留给段奉逃走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他自己也深知这一点。
“嗜血狂乱!”
段奉终于使出了贪食秘法,手心张开一张狰狞的满是尖牙的怪嘴。
一股吸力突然浮现,将鬼鞍的血气源源不断地吞进怪嘴之中。
“什么,我的血气怎么会不受控制?”
感受着身体的鬼鞍内心大惊,意识到身体血气的消逝,连忙调动全身力量,将欲要离体而出的血气镇压。
虽然迅速反应过来,用真气将全身血气锁定住,但还是有不少的血气被段奉所吞噬了。
血气关系着体修的根基,是体修最为看重的,这下不少的血气被段奉给吞噬,身上的境界已有不稳之象,极大程度的影响了未来的修行之路。
可以说,鬼鞍的根基已然有些破损,六品初期的修为跌落成了七品武夫后期。
相反,段奉吸收了鬼鞍的血气之后,本是八品中期巅峰的修为,顺势突破到了八品大圆满。
“我的修为?我前不久好不容易才突破的六品武夫!”
鬼鞍一声怒吼,这一刻,内心对段奉蕴含有无尽的杀意与怒意。
巨大的身体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笨重的身体像一道旋风一样疾步冲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振动。
“给我受死!”
呼呼呼——
拳头如雨点一般朝段奉落下。
之前段奉面对鬼鞍还只能被动防守,但现在,已经能够看出他的出招了,速度与之前相比已是慢了许多。
但当段奉却没有与他过多的纠缠,因为就在刚刚,段奉看见又有一颗死侍的脑袋被那个女人一手扯下。
现在只有一名死侍还在与她战斗,但也是身受重伤,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现在虽然能与这个傻大个战斗,但也仅仅只是维持这僵持不败,但现在局势已经十分不利于我,迟则生变,必须得尽快回到龙榆城才行。”
段奉内心暗忖,此时想定,于是不再犹豫,身体化为一道残影绕过鬼鞍。
此时境界虽然只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但速度力量等各方面还是大幅度提升。
那雨点般的铁拳此时自然全部落在了地面上,一时间尘土飞扬。
等尘雾散去,地面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但窟窿之中早已没了段奉的踪影。鬼鞍散开灵识,发现段奉早已张开灵翅往城中飞快赶去。
将他早早落在后面,此时再一看,可以发现段奉的身影逐渐化为了一个小黑点。
鬼鞍之所以没有察觉到段奉的逃脱,一是因为小黑帮助段奉隐藏了气息,另一方面是鬼鞍正处于怒火攻心的状态,心中装满了对段奉的杀意,一是疏忽让他抓住了漏洞,逃脱开去。
咔嚓!
鬼玲儿母亲扭断了最后一名死侍的脖子,随意的丢在了脚边,声音冷冽斥道。
“蠢货,人都跑了,还在这里砸拳。”
“你在这里给我好好看着玲儿,我去追那小子。”
鬼鞍心知坏了主人的事,心中不免有些惧怕,此时听她这么说,心中纵使对段奉有这无边的怨恨,恨不得先杀之后快,但此时也只好默默埋藏进内心深处。
鬼玲儿母亲身形消失不见,下一次出现又是在好几里之外。
段奉用尽全身力气,此时算是他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
但他赫然发现身后有一股极度恐怖的气息正不断追上来,甚至两人的距离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
“不好!”
段奉瞳孔一缩,金丹境的速度太快了,若是按照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连城门都没看到,就会被她给追上。
可这已经是自己能够施展的最快速度了!
“段奉,跟我回家吧,呵呵,我们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宫装女子的话语在段奉的耳边响起,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在他看来,这就好比于恶魔的低语,甚至犹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