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拨动命运的人(1 / 1)

【叮】

【蓝色委托任务完成】

【评价:适中】

【时限:三天】

【委托:为王统领复仇,斩杀邪异门高手】

【要求:斩杀邪异门高手,解救被圈禁的兵卒】

【奖励:惊涛枪法(蓝),名将戚枪圣之枪法,神威无敌,纵横水陆,仗之成就兵家第一高手。特效:回力,绝学:惊涛骇浪。】

云离开了孤月,

林寒看清了赵延忠的小脸,坚毅中有着些许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

他突然笑了。

“你这是和谁学的?”

赵延忠身子丝毫不动,说道:“番茄武侠画册第四卷,第五幕,吕小布曾说过这样的话。”

王统领呵呵一笑,“木老弟别见怪,是我给这孩子买的武侠画册。”

王统领和林寒继续巡视大营,赵延忠跪在地上,愣住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

“延忠这孩子是个孤儿啊,七年前我带着游骑军巡察,在胡人手中救了他,你知道他是谁的后人?”

王统领的声音渐渐小了。

林寒摇摇头,明知故问。

片刻后,林寒顿住脚步。

“那他以后怎么办?”

十二三岁的年纪,叫他跟着游骑军?

或许哪天就会丢了性命。

“能怎么办?他不能跟着我,最后一棵独苗不能也惨死在沙场。”

王统领的盯着林寒,眼神凝重。

“木老弟,老哥我想把他托付给你。”

“我只是个说书的瘸子罢了。”

林寒摇了摇头。

回首,赵延忠的身子还跪在那里。

……

酣畅淋漓的一夜,大营中呼噜声一浪高过一浪。

就连几岁的小女孩也在打呼噜,

能够安逸的睡觉,便是最大的幸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木老弟,当日咱们说好了,他日相逢再喝第三碗酒,这一次哥哥我敬你一碗,

江湖上的事,不比沙场要来的直接,你要万分小心。”

王统领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两人的目光相汇,更多的是彼此的敬佩。

“王大哥,若是婚事有了信,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天涯海角,这一碗成亲酒我必然会到。”

“错!”

王统领突然面色一凛,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是一坛子酒!只多不少!”

林寒点了点头,爽快的应下。

边塞外,若龙门飞甲,天神将,奏荒凉悲歌。

待到林寒的身影与赵延忠远去,王统领豪迈的神情忽然低沉下来。

杀敌容易,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可军令,却是如倾山玉柱倒塌,活着全凭侥幸。

“百骑校尉以上官职全部到大营议事!”

王统领吩咐一声,转身返回大营。

……

举头望天,雁两行,

荒凉路上,人影成双。

一个瘸子拄着银色长杆,背上背着包袱,一只黑色鹦鹉立在他的肩头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

脚步后,一个少年亦步亦趋,跟随在他身后。

赵延忠走的大腿发软,小腿变硬,

看着身前一瘸一拐的背影,很想问上一句,为何不骑马,而是走路。

“师傅…”

赵延忠唤了一声。

“我不收徒。”

声音随风潜入耳中。

“义父。”

林寒的身影顿住,转过头,“不要和我拉扯上关系,我会为你找一个好人家。”

“那我还是回关外去!”

赵延忠停下脚步,声音很脆。

一条腰带从腰间滑落,林寒随手一挥,腰带缠在了赵延忠的手臂上。

“等我找到人家,你可以自行决定去留,我只是完成王统领的托付。”

林寒手一拉,赵延忠被迫跟着向前走。

“踏踏踏…”

骏马奔驰,蹄声劲浪,只听声音便知道是一等一的好马。

八匹黑骏开路,一顶红色轿子四人抬起,速度很快的向着西北而来。

“草上飞!”

抬轿子的四个人轻功和真气俱是一等一,跟在八匹奔驰骏马后不落下风。

林寒压低了头,同时扯过腰带,按住了好奇的赵延忠。

“踏踏踏!”

双方擦身掠过,那群人看也不看林寒一眼,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瘸子带着面黄肌瘦的孩子而已。

“师傅,他们是什么人?”

赵延忠扯开脖子,回头看着飞扬的尘土。

“拨动命运的人。”

林寒的心思沉重了一些。

刚刚他余光一瞥,骏马上的人黑衣负箭,腰间挂着金黄令牌。

尤其是一个人单手纵马,另一只手托着一道黄卷锦布,上绣五爪那飞蟒。

后边的一顶轿子掠过,奇异的香味侵透鼻息,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

希望他们的去路,希望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地方。

“走快一些,或许天黑前能进入黑旗镇。”林寒说道。

黑旗镇,客八方,

入关边外第一镇。

问由来,五十年前黑旗军将领带着三千飞骑自胡人手中夺下来的边陲部落,

数十年过去,已经成为了一座重要的军镇。

最后一丝鱼肚白就要消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交了入城费,赶上了城门关闭的最后时刻。

……

镇里的气氛很浓烈,每个人看起来都凶神恶煞的。

街上没什么人,和中原繁华不同,这里没有纸醉金迷,更多的是直来直去的买卖。

比如,

林寒和赵延忠穿穿过一条巷子,掠过死胡同,一个壮汉背上还别着一把大刀,丝毫不影响他身下的动作。

只是他看不见那女子一脸鄙夷的样子。

这里的风气偏向胡人一样粗犷。

“啵~”

女人冲着赵延忠的撅起嘴挑逗,

茫然的回过神,

赵延忠的小脸红了。

“我不提倡你学习他。”

林寒的声音幽幽入耳。

赵延忠的脸更加红了,直到耳朵根。

一间客栈,老旧的房子。

跑堂的脚下功夫不弱,走路轻盈,足下还是一双官靴。

“客官您里边请!”

他并没有因为林寒是个瘸子而小瞧,也没有因为赵延忠穿着破烂而嘲讽。

一张桌子,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坐下。

“切二斤牛肉,一壶酒,两碗清汤面。”

林寒吩咐一句,静静的坐在凳子上。

客栈中,食客不少,每个人身上都有兵器。

但,吃饭喝酒的过程中,并没有人高谈阔论,吹一些莫须有的牛皮。

两碗面,牛肉,一壶酒端上来。

赵延忠看见林寒点了点头,这才拿起筷子。

他的筷子刚触碰到牛肉片,鹦鹉的鸟喙就叼起了牛肉片,仰着脖子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牛肉和酒是它的,我们两个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