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逃亡时间,一晃而过。
吕一凡将身上拥有的物品,发挥出极致的效用,成功抵达了天邪宗的山门前。
这一切的顺利,离不开他从灵蝎一族手中获取的灵石。
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气,使他能在逃亡中保持真气的充沛。
他站在天邪宗下方,一块高高的岩石上,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狠意。
“司空宇,你让我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不让你付出更多的代价,我岂能就此罢休!”
在天邪宗内,同境界的弟子间的争斗是被允许的,但跨大境界的战斗却是严令禁止的。
这是为了确保新入门的弟子,在宗内能有一席之地,免受强大弟子的欺凌。
否则,哪还有新人敢冒着必死的风险,加入天邪宗呢?
吕一凡没有立即进入宗门,而是深吸一口气,运转真气。
随后,一掌狠狠地拍向脚下的岩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随之响起,岩石瞬间粉碎,巨大的声浪在天邪宗山门的广场上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成功吸引了众多弟子的注意。
他们纷纷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脸上都带着一丝惊讶与好奇。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胆敢袭击我天邪宗?”
“快看,那不是最近声名鹊起,击败了外门第一的吕一凡吗?”
“难道他又和其他弟子动手了?”
……
短短的时间内,数百名弟子如潮水般涌至广场,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阶梯下方的吕一凡身上。
广场上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好奇的气氛。
众弟子都在猜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于与这位风头正劲的弟子对决。
吕一凡抬头看向空中越来越近的司空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清楚,司空宇这个人最爱面子。
因此,他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予对方一击重创。
这么做的目的,不仅可以让对方颜面尽失。
还可以吸引宗内的高层过来,确保他进入宗门后,不再受到司空宇的追杀。
否则,若是在宗门内被对方击杀,就算事后被追究责任,也没有任何意义。
极速飞行中的司空宇,也观察到了吕一凡的举动。
然而,数日的压抑与憋屈,使他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理智,只剩下浓烈的杀意,他已经不再顾及任何后果。
他发誓,即使追入彩漓峰内,也要将这个可恶的吕一凡彻底斩杀。
“吕一凡,我要你死!”
司空宇双牙紧咬,怒吼声响彻天际。
他准备施展自己的最强一击——落日。
体内所有的真气不断灌入手中的弯刀,弯刀绽放出刺眼的红光。
随后,他猛然挥动手臂,弯刀犹如一道闪电般急速射向高空。
刹那间,天邪宗山门附近狂风大作。
伴随着弯刀的高速旋转,炽热的火焰在周围燃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炽热的气浪滚滚而来,仿佛要将整个山门燃烧殆尽。
众弟子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吕一凡的对手竟然是筑基大圆满的司空宇。
众人惊慌失措地四处逃散,生怕被司空宇这一强大攻击波及。
吕一凡可不会坐以待毙,在司空宇发动攻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冲上了山门的广场。
他的目标是那座巨大的山门。
在疾速奔跑中,他周身闪过一道红芒,真气与转轮诀全力释放。
他的手掌轻轻一摊,掌心中出现了三条闪烁着幽光的蝎尾。
这是他最后的手段。
这蝎尾锋利无比,即使是他目前使用的长剑,也无法相比。
今日,他要将这三条蝎尾,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司空宇。
头顶上的长剑光芒一闪,九条火龙包裹着三条蝎尾,绕开了巨大的火球,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司空宇。
此刻,炽热的火光映照整个广场。
司空宇的攻击,宛如一个坠落的烈日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吕一凡猛烈压下。
就在吕一凡刚刚躲入山门后方之际,司空宇的攻击猛然落下。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广场上的地砖瞬间崩裂坍塌,一个个飞溅的火球四散而出,广场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妈的,你小子怎么那么能躲。”
司空宇见自己如此强大的一击,还是未能击杀吕一凡,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的身形一晃,朝着山门内的吕一凡爆射而去。
那九条冲来的火龙,他看都没看一眼。
在他眼里,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值一提。
他随手一挥,一股气流奔涌而出,试图将火龙击散。
就在这一刹那,火龙中的三条蝎尾猛然爆裂开来。
“轰隆!”
无数被烧得通红的蝎尾碎片,闪烁着刺眼的红芒,犹如狂暴的箭雨般,向司空宇喷洒而去。
司空宇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的惊骇如巨浪般翻涌而起。
他能看出这碎片并不简单,他急忙运转真气护住全身。
然而,那些锋利的碎片仿佛无坚不摧的刀锋,轻易划破了他的真气护罩,密密麻麻地刺入他的身体。
其中一块仅有指甲盖大小的碎片,悄然划过司空宇的左眼。
“啊……我的眼睛!”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长空,回荡在天际之间。
司空宇的左眼猛然爆裂,血雾喷薄而出。
他双手紧紧捂住左眼,身体从高空中急剧坠落。
“吕一凡!你好阴毒啊!”
“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生吞活剥!”
在距离地面数米的地方,司空宇强行稳住了身形。
此刻,他已是披头散发,浑身血迹斑斑,衣衫破烂不堪。
这副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再无昔日亲传弟子那不可一世的威风。
围观的外门弟子们惊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筑基大圆满的亲传弟子,竟然被一个外门弟子逼至如此境地。
这一刻,他们对亲传弟子的那份敬畏之心,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
“这就是所谓的亲传弟子?我怎么看他更像一条疯狗?”
“嘘!小声音点,人家治不了那个少年,还治不了你?”
“我突然觉得,其实我们外门弟子的身份,也并没有那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