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赵三石和穿红色制服的人(1 / 1)

墟醒过来最高兴的是万象,小小一颗球扑到鸽子的绒毛上来回磨蹭。

“咕咕——”

墟看到容南殊手里的光芒,张开翅膀就要飞起来。

“别动,伤口才好了。”

容南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摁住墟的翅尖,手中的光芒依旧不停源源不断进入墟的身体。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它可是这怪谈本源一部分,哪有那么脆弱,只要清除了它身内不属于它的能量体,它就会自动恢复。”

那穿着红色制服的人还没走,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烟。

“你闭嘴。”容南殊转头乜那人一眼。

“哎哎,别有这么大的脾气嘛,我可是来帮你的。你就不好奇关于赵三石的案子?”

“赵三石在死之前被人注射过氰基类的毒药,档案中记录的五具尸体也是疑点,五具尸体存不存在或者只是以口供妄断五人的死亡。好奇赵三石的案子就是在否定整个公安机关的权威性。”

容南殊让万象变成一个鸟窝,将墟放进鸟窝里,手中一点蓝光闪过,两个小朋友便昏睡过去。

“看来城中村的收获不小。”

那人闻言,笑着拍拍档案盒。

“容南殊,你该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知道,我已经做好准备并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了。”

容南殊端起鸟窝走到那人跟前,神情之间除了郑重其事外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两个小孩子就需要你照顾了,它们两个不用见识那些黑暗。”

“……呵呵。”

那人看看桌子上的鸟窝和躺在窝里的鸽子,连连低笑起来,抬手点着容南殊“你这算是托孤吗?”

托孤二字有诅咒之嫌同样也点明了容南殊将要做的事是如何惊险到有去无回。

容南殊并没有生气,只是掏出烟盒在手里颠来倒去。

“赵三石,滚出来。”

那人对着虚空低喝一声。

赵三石似乎很畏惧那人,听到喝声立刻就显出身形。

“将你的身份和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说出来。洗去你身上的冤屈就全靠他了。”

那人指指容南殊,声音里一片威严。

赵三石似乎很听那人的话,乖乖飘下来怯生生看一眼容南殊后小声开口“容先生,其实我骗了您,实际上我什么都记得,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您与警察走的很近,我怕说了之后,您会接受不了。”

“不信任我就直说。”

容南殊不耐烦在文字语言上弯弯绕,转转手中的笔“将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想猜谜。”

“我从小就是乞丐,没有名字和身份,到了这康城是想要找个活下去的机会,结果刚到这康城没两天就被逮到了警察局,有几个警员对我做了很多检查还询问了我很多听不懂的问题,然后一个叫黄凯平的警察局局长要见我,于是我被带到了一间地下室。

在去地下室的路上我还看到您了,那时您跟一个叫姜警官的正在往大门外走。

到了地下室,那个黄局长很亲切的关心我,同我说了很多话,还给我安排了身份和工作。

之后,我的名字就叫赵三石了,那些人安排我进入了垃圾焚烧厂工作,还有人教我锻炼身体和散打。

没过一个月,我就看到很恐怖的一幕,那一辆辆垃圾车和货车上放的有很多尸块尸体,男女老少都有。”

赵三石说到那些尸块尸体时,整个鬼魂都在恐惧颤抖。

“直接说然后。”

那人轻拍桌子,手里的烟弹到鬼魂身上。

“然后,我害怕地就偷偷跑去警察局找黄局长报警。他在听了之后很生气,还夸我做的好,要我再悄悄回去不要被人知道,好在暗中配合警察的行动。

可等我回去后,焚烧厂那些人就把我关起来了。

再之后,我就看到那个黄局长跟厂长有说有笑的过来。

我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就连警察局里也有他们的人,我不管做什么他们都知道。

有一个警察跟我说如果想活命就和他打一架,我相信了那个警察的话。

结果,我根本打不过,反而被打得半死。

有人在押着我在我身上打了一针,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有意识后发现自己已经死了,而且还成了连环杀人犯。”

容南殊打开内存卡里的视频“你说的跟你打架的警察是不是这个人。”

赵三石只看了一眼,就连连点头“是他是他,他下手可狠了,比那些坏人还像坏人。”

那人见容南殊沉默不语,挥挥手让鬼魂消失。

“容南殊,其实你还是对那些警察心存希望,现在在事实面前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天真吧。”

“我没有。”

没有什么,容南殊没有说清。

是对那些警察没有希望还是不认为自己天真。

“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

那人微微侧头,去探究容南殊的表情。

“嗯,已经提示的够明显了,你的一举一动和口袋里的圆状物,只有一个解释——记忆显影。

你是我某一段空白的记忆。

现在从赵三石对你的信任和畏惧的态度来看,应该就是从发生连环杀人案到搬家换地方中间的一段时间的记忆对不对?“

容南殊伸长了腿,打了一个呵欠。

“最开始你看到赵三石的尸体就在怀疑尸体有异,本来想要参与连环凶杀案,可是那黄局长始终不同意你介入案件,整个警局上下防你跟防贼一样,姜显同样也被排除在外,你束手无策就只能将目光盯在了那个跟赵三石搏斗的警员身上。

没多久,你还真发现了那个警员的异常并录到了他与宣传部长的交易视频。

可惜在之前因为你对赵三石的案子过分的关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布置下许多眼线,又收买了你侦探社的那些员工。

通过那些人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那人长吐一口气,见容南殊在认真倾听,便继续帮容南殊回忆。

“你做侦探这些年,那些跟踪监视手段你都清楚,在发现侦探社被人潜入翻动后就选择搬家,然后再不出房间。除了研究赵三石的案子还要警惕有人潜入。

千防万防还是出了事,你与潜进来的人产生冲突,伤到了脑子,结果遗失了近期记忆,也就是关于赵三石的一切,而我,属于你的这段记忆显影也就出现了。

找到赵三石的鬼魂后揍了几回并告诉他我会帮他,他就信任了我。他单纯怯懦的样子真的不可能是杀人犯。”

容南殊攥紧了内存卡,一拳狠狠捶在腿上。

“容南殊,你为什么没有通知警察抓我,要知道当时那种情景可是敌我不明。”

那人问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疑点。

“我举报我自己让警察来抓?我又不是什么疯子傻子。”

容南殊觉得那样的场景很白痴。

“也是……”

那人端起鸟窝,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