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凯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从没这么想过，我只想拍好戏。”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走出君达大楼，他觉得憋闷极了，人情世故不能避开他都明白，可三番两次想利用他和程姣的关系真的让他有些反感，他拿出手机给程姣打电话，约她出来坐会儿，吃个早午餐。

程姣还在睡觉，被他电话吵醒，还好宋明澈今天去拍摄元旦物料了，不然又会因为这清早的电话和她喋喋不休。

“那你来接我，我正好起床洗脸刷牙。”她半梦半醒的对着电话念叨。

两人在国贸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两份套餐，面对程姣在大冬天喝冰美式的行为，谢凯泽也是习惯了，“你吃点东西，别空腹喝。”

“你这一大早找我什么事情啊？”程姣摆摆手，早上第一口食粮是咖啡，她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谢凯泽在接到她之前，也有想过把张梦凡跟他交谈的内容告诉她让她有个防备，可又怕杞人忧天给她徒增烦恼。

今天不是周末，街上来往的人行色匆匆，店里没几个客人，焦糖玉米饼的香甜香混合着咖啡的清苦味道扑鼻而来，穿过薄雾的阳光淡淡的洒在桌面上，程姣很久没这么早起床了，她心情不错，认真的用刀切割面前的小饼，不时仰起脸晒晒太阳。

“《故人如玉》确定好跟哪家公司合作了吗？”他问。

程姣切完了自己的玉米饼，又把他的端到面前，“就是签意向合同那一家，这两天去他们公司见一下女主，就把最终版合同签了。”

“张梦凡可能会找你，”谢凯泽用银叉选中了切割的最漂亮的那一块，蘸了一下草莓酱，他极少吃甜食，程姣切的认真他就捧捧场。

程姣翻了个白眼“干嘛，又想白嫖我的书？”她放下叉子，“门都没有，再说了我都推荐你演男主了，她又不是赚不到钱！”

谢凯泽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和君达合作的，“你那恋爱谈的还好吗？”

“你的恋爱谈的还好吗？”程姣反问她，聊到感情她不再板着脸，一副吃瓜的好奇。

“我和郑敏敏没复合，”谢凯泽有些无奈，“你就那么希望我谈恋爱啊？”

程姣点点头，“嗯，你都单身很久了，有个人陪你挺好的，最起码，郑敏敏是真的喜欢你。”程姣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刚认识那会儿她和敏敏相处的还不错，两个人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能玩到一起去，一直以来也没有对她有什么反感。

“你和宋明澈，是想结婚吗？”谢凯泽放下咖啡，他记得程姣说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可现在的她好像全身心的投入在这段感情里，她都30了，哪有几年可以在跟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孩儿浪费呢。

程姣叹了口气，她也没想过，“不知道，先这样吧。”

爱是真的，没想过永远也是真的。

永远太远了，想多了会让人悲观，再完美的爱人，再心动的爱情，结果也就都那样，爱上宋明澈只是让她和从前一样勇敢了，但她也依然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