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降谷安起身出门。路过18番地,降谷安隔着铁门望向里面。
寂静一片,往常这个时候,田中太太已经从花店回家,准备晚餐。
与波本约在银座地铁口见面,途中会路过田中太太的花店。花店关着门,上面的牌子写着休息中。怪,很奇怪。
但降谷安没时间管这些了,他与波本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降谷安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波本已经在那里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别样的心有灵犀吗?
降谷安和波本同样穿着黑色套装,带着常见的一次性口罩,金发压在黑色帽子下。不过银座是东京出名的繁华地段,这里的人形形色色,倒是没引起什么目光。
“好久不见,哥哥。”降谷安走上前,这里行人众多,称呼代号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思来想去,降谷安叫出了在心里模拟了无数遍的哥哥。
安室透诧异的抬头看向降谷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回答:“是啊,好久不见了小安。”
这次的目标是一个it集团的社长,情报显示他在这里参加一个酒会。他们这次主要就是在这位社长身上装上追踪设备,以确定他的家庭住址。
刚好,这位社长参加酒会的寿司屋对面是一个咖啡厅,也有供应晚餐。降谷安和安室透决定在这里观察这位社长的动向,伺机将追踪设备发在社长车上。
酒会结束可能要八九点钟,也幸好这附近繁华店面关门都没有那么早。
降谷安和安室透进入咖啡厅时,店员的目光带着审议的意味。在如此繁华的地段,穿得这么的严实,不是肥宅就是小偷。
两人没有在意店员目光,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安室透显然不饿,或者来之前已经吃过了,只点了一杯冰美式。降谷安点了一份三明治以及一杯拿铁。
在两人点的餐上齐后,降谷安便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准备大快朵颐。
手上拿着三明治,正要张嘴送到嘴里,降谷安兀的愣住。没有办法,安室透看他的眼神太古怪了。
“看我干什么!是你自己不点吃的,想吃自己点啊!”降谷安没好气的说道。
安室透好笑的低下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摘掉帽子。”
降谷安看了眼安室透,在其微笑的目光中将三明治送入口中,咀嚼完一口才说道:“毕竟我不适合潜入,演技更是堪忧,这种事情当然是我亲爱的哥哥你来办啦,之前戴帽子是为了防止遇到熟人,吃东西就不需要了。”
安室透原来如此的点头。两人间陷入沉默,只有降谷安吃东西的声音以及环境的嘈杂声。
一块三明治下肚,时间还早,降谷安挑起话头。
“话说,你是我哥哥,那你为什么姓安室呢?”
“安室是我母亲的姓氏。”
这样说其实也没错,降谷零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更不知道她姓什么,父亲除了会打钱对他也是不管不问,而安室透的简历显示的是父母双亡,没有父母的信息。
“啊这样啊,那如果你姓降谷,叫什么好呢?”
“小安觉得叫什么好,不如你给我起一个。”安室透笑着看向降谷安。
“降谷透?不不不,好别扭,降谷零吧,我喜欢。”说这句话时,降谷安注意着安室透的表情。在他提到降谷零时,明显露出了震惊的情绪,虽然只是一瞬。
看来猜对了,降谷安笑容更加灿烂。
安室透就不是很好了,表面上维持的得体微笑差点没崩住,虽说戴着口罩看不清。脑内已经复盘n遍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要不要大义灭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