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神楽平这边的情况呢,在这里简单叙述一下。他在波洛咖啡厅开门后就一直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他的想法很简单,降谷这个姓氏很罕见,而且在主线中有一位重要人物就是这个姓氏。没准两人还是亲戚什么的。没什么重要意义,但是看戏吃瓜还是可以的。
但结果显而易见,他同样在波洛咖啡厅坐了一整天,没有发生什么案件就是了。毕竟死神小学生跟着毛利一家出去霍霍群马县去了。难得给东京堪比劳模的警视厅放了个假。
于是,便出现了一下聊天内容:
降谷安:你人呢!?
神楽平:嗯?爽约后出来解释了?
降谷安:哈?你在说什么!爽约的人不是你吗!?
神楽平:不想承认就不要再联系我了啊!我可是在波洛等了你一天!
降谷安:你唬谁呢!恶人先告状!你在波洛待着一天我怎么没见到你!
神楽平:?
神楽平:你的意思是,你也在波洛待了一天?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
降谷安烦躁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真是非常让人恼火呢。想到白天的时候联系他那个便宜哥哥帮他查的神楽平的资料。他也就不再管聊天室内神楽平滔滔不绝的抱怨,起身走向阳台给便宜哥哥打电话。
“您好,这里是安室,您哪位?”电话接通,传来安室透温和的声音。
“”降谷安将手机举到面前,确认号码是对的,才开口:“bourbon。”
安室透夹着电话在做事,听到这个称呼手顿了顿。紧接着降谷安便听到电话里说了一句稍等。大概一分钟,听筒里再次响起了安室透的声音。不过没有了前面的温和,换来的是冷漠。
“armagnac?你找我有事?”
“身为情报贩子,我想你的记忆不至于这么差吧。”降谷安压下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心平气和’的与安室透交流。
“我说呢,现在本应该跟小美女约会的小先生,究竟是什么大事让他抛下女士。原来还跟她有关啊~”
降谷安将扶手握的咯吱咯吱的响,脸上带上了诡异的微笑:“嗯哼,所以情报达人bourbon先生有没有查到什么呢?”
“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可以告诉我样貌吗?”安室透收起调笑的语气,略带些严肃。
听安室透这么说,降谷安就更加烦躁:“如果说我知道,那我还用来问你!?”
“你没有见到她?她没去?”
“嗯。”
“查无此人。”
降谷安听此,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虽然安室透看不到。
又和安室透简单的聊了两句,降谷安便挂断了电话。他并没有回屋继续与神楽平交谈。
“查无此人嘛神楽平不行,为什么不试试降谷零呢。降谷啊好像有点麻烦。”
路上的行人渐渐减少,天也彻底的黑了下来。月亮高高挂在正中,看来时间不早了。明天是工作日,降谷安需要上学,虽然很不想去,但请假太多容易毕不了业。索性最近组织没有什么事情。
初春的冷风吹得降谷安打了一个哆嗦,他伸了个懒腰便进屋准备洗漱睡觉了。
电脑对面的神楽平见降谷安迟迟不回复他便退出了聊天室。隔着窗户,他朝东方淡淡的说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