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悠闲的度过一天后,第二天的晚上,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月影岛。身为公安警察,安室透的本能在教唆他上前救火,但身为犯罪组织的一员,安室透深知这种情况更不能上前。
降谷安和安室透就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大火被扑灭。与其说扑灭,倒不如说是燃烧殆尽。
又在岛上待了一天,两人启程回到了东京。回去后的第一站是找rum汇报任务情报,在报纸上看到事情的rum一脸无语,从没有想过降谷安那小子运气会这么好。
第二站,降谷安带着安室透前往了sherry的实验室,虽说boos加强了对sherry的看管,但降谷安和安室透前去是有正当理由的。
&34;好久不见,sherry。&34;降谷安对坐在电脑桌前的茶褐色头发女孩道。
&34;是啊,有段时间不见了,不介绍一下这位吗?&34;sherry指了指安室透。
&34;boubon,也叫安室透。&34;安室透向其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34;所以,二位前来的目的是什么?&34;
&34;你应该能猜出来。&34;降谷安眨眨眼。
sherry点了点头,从两人身上各取了一些东西,里面不止有头发,还有唾液,指甲什么的。排除可能性以及误差,剩下的便是最终结果。
不到半个小时,sherry拿着一份报告从实验室里出来,两份结果,一份递给降谷安,一份给安室透。末了,sherry还不忘感慨一句:&34;不愧是兄弟,真的很像呢,父亲是同一个人呢。&34;
降谷安好似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过度的惊讶。反倒是安室透,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报告单。
&34;传闻中cointreau(君度橙酒)和bloody mary(血腥玛丽)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而且还是高层成员,没想到&34;sherry看看降谷安看看安室透,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降谷安向sherry道过谢后,带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安室透离开了研究所。来到了米花町二丁目二十番地的安全屋。
降谷安的卧室里,两人席地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
&34;安桑&34;安室透忍不住先开口,但被降谷安打断。
&34;shtop,对一下信息。我先来,降谷安,17岁,我没有刻意的去记过父母的姓名,不过我知道他们是老鼠,来自公安的老鼠,我想你应该也来自日本警方吧。&34;
安室透苦笑着将头发顺至脑后:&34;在听到你姓降谷的时候其实我就有这个猜想了。&34;
&34;不要看我,我要是真的很忠心,你现在已经在审讯台上了。&34;
&34;安室透,真名暂时不能告诉你,29岁,的确,和你想的一样。&34;安室透收起苦笑,露出标准营业假笑:&34;所以,现在你我算是统一战线的人吧。&34;
&34;不是,我不归属于任意一方,我只知道,谁对我有价值我与谁交好。&34;
安室透面露难色,毕竟,这可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关系的人,5-1=0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
&34;话说回来,scotch好像也是日本公安的卧底,你们是同事啊。&34;降谷安忽然想起来朗声问道。
&34;何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34;
&34;啊对不起我当时说了很伤人的话。&34;
&34;没事,至少比某fbi好很多。&34;安室透说着,拳头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