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这是何意啊?”蓝建军惊得如弹簧般跳了起来。
听到响动的乔欣慧也快步走了过来。
“总之情况不太乐观,就看你们信还是不信。若是不信,我说得再多也是徒劳。”道士满脸真诚。
若是换作其他人说这话,蓝建军肯定会将他撵出门去,可眼前这位道士却着实与众不同。蓝建军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他转头看向乔欣慧,只见她也缄默无言。一时间,蓝建军犹如那没头的苍蝇,六神无主。
“你们家是不是前几天动过土?”道士发问道。
蓝建军茫然地摇了摇头。
哪曾想乔欣慧却说:“神了,确实公公前几天把灶头翻新了一下。”
只可惜当时蓝建军不在家,故而他对此事并不知晓。
事已至此,由不得人不信了。
蓝建军紧紧握住了道士的手,将人请了进去:“高人,请进屋慢慢说。”
三人走进屋里,道士拿出罗盘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惊叹道:“大难临头啊,大难临头!”
“高人,这是怎么了?”乔欣慧心跳如鼓。
“你们家时运不济,小则负伤,大则”那两个字道士没有说出口,但夫妻俩都心领神会。
“总之是大劫难逃啊。”道士不看则已,一看便大惊失色,背起布包就要离开。
蓝建军拦住了他:“高人,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道士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蓝建军善良的面容,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帮助他们。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若如此行事,着实有损阴德,但念在我们有缘。”
“罢了,就帮你们这一回。”道士动了怜悯之心。
他嘱咐蓝建军准备所需之物,然后开坛做法,忙碌了好一阵子。
最后,他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说道:“好了,不过这灾祸无法消除,只能转移。你们家不会有大问题,但别家可能就遭殃了。”
蓝建军此时才明白道士所说的损阴德是何意,心中懊悔不已。
乔欣慧在里屋用红纸精心包了一个红包,递给了道士。
道士推却着不肯收下,却被蓝建军硬生生塞进了他的布包,因为做人不能平白占人便宜。
最后,道士留下一句:“有缘再见。”便转身离去。
望着道士渐行渐远的背影,蓝建军忐忑不安问道:“我们该不会上当了吧?”
乔欣慧却一脸淡定,若无其事地回道:“无所谓,就当是破财免灾吧。”
不一会儿,张菊珍匆匆赶回,看着满地的凌乱,她惊讶地问道:“你们这是要拆家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蓝建军刚要开口,乔欣慧却快人一步,抢着说道:“小小刚才顽皮捣蛋,等会儿我会收拾的。”说罢,她朝着蓝建军使了个眼色,蓝建军立刻心领神会,闭口不言。
没过多久,因为蓝建国工作变动,厂领导特意为他在镇上安排了员工宿舍,于是他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地搬了过去。
这件事虽说算不上多么体面风光,但在张菊珍的眼里,也足够她在村里显摆夸耀一阵子了。
有一天,乔欣慧远在上海的姑妈突然心血来潮,决定来蓝家做客。她带来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不仅有美味可口的食物,还有新奇有趣的玩具。
这可让周围的邻居们羡慕不已,毕竟大城市来的人气质就是与众不同。
张菊珍虽然对乔欣慧不怎么待见,但对她的这个姑妈却巴结得不得了,还得了几样新奇的东西。
晚上睡觉的时候,蓝建军特意想打地铺,把床让给乔欣慧和姑妈睡。
然而,上海姑妈却表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睡觉,询问是否有空房间。
这时张菊珍上楼听到了,连忙殷勤地回答道:“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