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菊珍站在门外,叉着腰,破口大骂,声音震耳欲聋。
陈姨扭着头,冲着张菊珍没好气地说:“真是晦气!你们没商量好就别叫我来,浪费我的时间,害我白跑一趟!”
说完,陈姨就气呼呼地走了,她的脚步像鼓点一样急促,仿佛在表达着她的不满。
张菊珍可算是气坏了,临走前撂下一句话:“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乔欣慧本以为自己婆婆是泼辣了些,但人还不算坏。
现在她彻彻底底地看清楚了,她的婆婆是坏透了。
她抱着蓝小小轻声安慰道:“宝宝,别哭。”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如决堤的洪水,又如断了线的珍珠。
蓝建军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他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唉声叹气。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说:“等我有钱了,我们自己造房子搬出去住。”
“那你同意我自己开个小店吗?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乔欣慧接着说。
“行!”蓝建军咬了咬牙,决定让乔欣慧去试一试。
“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就去找店面。”蓝建军说完,像一阵疾风一样,出了门。(今天上班快要迟到了)
乔欣慧有了丈夫的支持,心情像雨过天晴后的天空一样,缓解了不少。
王娟妹来的路上看见蓝建军骑着二八杠飞驰而过。
纳闷:今天建军是睡过头了?
她来到女儿的房间,看见泪眼婆娑的乔欣慧。
第一反应:“你和建军吵架了?夫妻俩有话好好说。”
王娟妹从乔欣慧手里接过蓝小小。
“不是。没和他吵。”乔欣慧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那是怎么了?”
乔欣慧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娟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欺负人不是吗?我去跟她论论事。”王娟妹平时老实,但真要有人欺负到头上来的时候,她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算了,反正那几个老的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吵得太凶周围人怎么看我,我现在先把孩子照顾好再说。”
女儿既然这么说,王娟妹只好默默地咽下了这口气,但如果还有下次她绝对不会罢休。
当晚,乔欣慧的嫂子刘云屏偷偷过来看她。
婆婆张菊珍也没有给她带过孩子,好在她本身娘家条件还不错,孩子断了奶就送托儿所了。
她现在和丈夫蓝建国在同一家工厂上班,日子凑凑活活能过,除了隔三差五被婆婆讽刺几句。
“欣慧,你的事情我听建国说了。婆婆怎么能这么做呢。”刘云屏说。
她的声音如同春天的微风,轻柔而温暖,让乔欣慧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得到了一丝慰藉。
“嫂子,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她也是女人,她怎么能这么做呢?”乔欣慧苦闷极了,好不容易有人可以倾诉。
也许……”也许有个男孩就好了,后面那句话刘云屏没有说出口。
“也许什么?”乔欣慧问道。
感受到了乔欣慧疑惑的目光,她只好这样说:“也许过段时间她想通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