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秦灏炘与李鑫勾结(1 / 1)

“公子!公子不好啦!”清竹今日一反常态,不再像往常那样一脸镇定,而是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跑进屋子里来。

“清竹!你干嘛啊!撞疼我了!”原本正打算前往沈予笙房间的麦冬,冷不丁被清竹这么一撞,整个人失去平衡,朝旁边倒去。

“哎呀,哎呀,我先不跟你说了,你自己赶紧起来吧,我有急事要跟公子禀报呢。”

清竹完全顾不上撞倒在地的麦冬,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口中还不停念叨着,看起来十分焦急。

发生了何事,老远就听见了你的声音,鸿魅从顾云卿书房打开门,见一脸急色的清竹,纳闷地问道。

鸿魅,“公子可在书房”,我有急事要报。

在啊!到底什么事,让你这般方寸大乱。

鸿魅还未来得及说完,清竹就已经进了书房。

公子,天大的消息啊!您猜猜看,我瞧见啥了?

快说!顾云卿此刻可没闲心与清竹打哑谜。

“您之前不是让我守着沈姑娘发现的那处地方吗?

结果您猜怎么着,就是那位副城主搞的鬼!他简直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那地方明明就是他的。

不仅如此,我还看到秦灏炘和他在一块儿呢,而且还是李鑫对他一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模样”。

你当真没看错!沈予笙满脸狐疑地走进屋来追问。

千真万确啊,沈姑娘,咱俩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何必骗您呢!

今天清晨,李鑫早早便候在门外,我当时就觉着肯定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他俩进屋后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李鑫便恭恭敬敬地把人给送了出来。然后我就悄悄跟上了那人的马车,谁能想到,最后从车里钻出来的居然是秦灏炘。

这太匪夷所思了吧!秦灏炘怎么会和李鑫搅和到一起去呢?他不是向来很厌恶这个人吗?沈予笙满心疑惑地嘟囔道。

秦灏炘这人身份复杂,我们也不知道对方底细,若他跟李鑫真是一伙,便只能是我们敌人了。

那接下来,风安澜这边,便无可查询了?沈予笙思索问道。

风翎是不是已经继承了济风堂的堂主之位,顾云卿询问。

对,如今风安澜已经成了济风堂的城主,而且他刚上任,便收到两个运往京城货物的大单,听说这件事还让他在济风堂的地位更加稳固。

顾云卿思忖:“这批货物实在太过蹊跷。我们本是为追查私造黄金一事而来,可至今仍无头绪。

鸿魅,你去查查看那批货物是从那里接的,如果可以查到的话,看看里面是什么?

公子,你的意思是?鸿魅似乎猜到了顾云卿的想法。

风堂主生前德高望重、仁义宽厚,而他新逝不久,风翎甫一接手济风堂便有此单生意找上门来,着实令人心生疑虑。况且,此时正值风堂主丧期未满之际……”

想到此处,顾云卿转头看向一旁的清竹,问道:“县衙那边可有消息传来?”他深知此事牵涉甚广,若不彻查到底恐难以罢休。

而眼前的荆州城,在经历了一年的平静之后,或许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主子,县衙那边如今已经立案了,风堂主的死苦于没有任何证据,如今倒是一桩悬案了。

风安澜的死,让整个荆州城百姓日夜牵挂着,但衙门苦于没有任何证据,那日虽在风堂主体内找到软精散,但也没有任何可疑之人。

笙笙,我们去县衙,看看他们怎么说?顾云卿看向沈予笙,脸色柔和了一点。

衙门口

唉!唉!唉!

廖大驼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廖大人因何事这般唉声叹气的呢?沈予笙来到廖大驼身边。

发呆的廖大驼根本没注意到顾云卿两人何时到来的,沈予笙发声才让他反应过来。

廖大驼急得一个起身,“顾公子,沈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想要查询之事,跟廖大人思索之事,恐是一事。

沈予笙如此说,廖大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近日便因为风安澜之事忙得整日睡不好。

姐夫跟他警告过,这荆州城的天,还轮不到他做主。

他们也去过玖龙苑,与风安澜死有关的,都是荆州城一等一的人物,如今表哥不让他查,便是担心惹祸上身。

顾公子,沈姑娘,风堂主之事,我们也在尽力调查,但………,廖大驼没接着说,沈予笙顾云卿也明白廖大驼的为难之处在哪。

廖大人,荆州城中有一匠人洪涛,此人是案件的关键点,若大人有心,细查便知。

沈予笙调查到这里,有心一查便知,洪涛是个见财忘义之人。

事到如今,他们必须去一趟玖龙苑了。

“哎哟喂,几位客官,您们怎么又过来啦?”店家满脸愁容地迎上来,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自从半个月前那位风堂主在此无故丧命之后,他店里的生意可谓是一落千丈。

不仅如此,县衙的差役也频繁光顾,明令禁止任何人乱动那个房间。

“县衙之人,竟敢阻挠本官办事,莫非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顾云卿冷哼一声,随即亮出廖大驼的令牌。适才去到县衙,便是为了此刻。

“小人哪有这个胆子啊!大人明鉴,小人实在是冤枉啊!”店家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磕头求饶。

小的这就带你们上去,店家说罢,带起了路。

官府的人特地警告过店家,所以当日的案发现场被保护得完好无整。

大人们先请进来看吧,小人就暂且先告退了。

店家轻轻地合上房门之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顾云卿他们两个人。

顾云卿和沈予笙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仔细地检查起这个房间来。

沈予笙则根据房间内残留下来的各种蛛丝马迹,努力地去还原那天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并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或证据。

沈予笙两人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思考着这些证据之间的关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光倒流至上元节那一天。

风安澜接到风翎传来的讯息后,匆匆赶往玖龙苑。

当他推开门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风翎、那个蒙着面的神秘人、石靛颏以及木橖等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风安澜稳稳地坐下,眼神扫过众人,心中已然明了他们此番前来的意图。

然而,风安澜并未表露出来,只是若无其事地夹起一筷菜肴送入口中,然后淡淡地说:“想要让我和你们这些人为伍,除非我不再是济风堂的堂主,除非我死,否则你们别想在这荆州城里肆意妄为、为非作歹!”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坚定,仿佛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宣告自己的立场。

说完,他继续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桌上的美食,似乎完全不把眼前的局面放在眼里。

坐在主位的那个蒙着面的人语气严厉地威胁说:“现在荆州城已经完全由我们掌控了,所以这件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做,都必须要去做!”

听到这话后,风安澜非常气愤,他忍无可忍,猛地把手里握着的杯子狠狠地摔到地上。

随着“砰”的一声脆响,杯子瞬间破裂开来,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并有一些溅到了旁边的凳子缝隙里。

其余在场的几个人看到风安澜如此激烈的反应,全都惊愕不已。

这时,木橖站出来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她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然后认真思考一下当前的情况。

毕竟,他们这些年来一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挣更多的钱。

现在摆在眼前就有这样一个绝佳的发财机会,但在座的人中除了风安澜一人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而拒绝参与这次不义之举,其他所有人都对蒙面人提出的建议表示赞同。

听到这里,风安澜转头看着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心虚的风翎,严肃地质问他:“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当初我收留你时,你曾向我做出过怎样的承诺?”

随后风安澜急切地站起身来,仿佛多待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完全忘记了放在一旁的盒子。

当风安澜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济风堂的门口。

今天可是上元节啊!风安澜心里暗自思忖道:“我的玲儿一定还在眼巴巴地等着我给她带回去的礼物呢。”

一想到这里,风安澜便急匆匆地打发走了身边紧跟着的那些侍卫们,然后独自一个人折返向玖龙苑而去。

刚刚踏出玖龙苑的大门,风安澜突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那个盒子似乎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满心狐疑的风安澜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开启盒子的锁扣,然而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如闪电般破空而来,直直地射中了他的要害之处!

说时迟那时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们都惊呆了。

而此时此刻,正巧沈予笙在不远处被汹涌的人潮挤得东倒西歪。

于是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便顺理成章地展开了。

顾云卿,你看,沈予笙将凳子里面的玻璃碎渣瘫在手心。

看起来他们似乎已经就某件事情达成了一致,但风安澜却表示反对。

再加上风翎那副成不了大器的样子,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忍不住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引起如此激烈的反应?沈予笙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暗自琢磨着其中缘由,试图拼凑出这背后隐藏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