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听闻您是这城中最好的木匠?
师傅回头,只见一清秀小子在他铺子面前站定。
当然!若是不信,大可不必来到老夫铺子里。师傅傲气抬头,对面前的小子不屑道。
你这小子,问这般刁钻问题,可是瞧不起老夫。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铺子面前的假小子沈予笙连忙摇头。
师傅,我想做个盒子,但是城中工匠铺子里都拒绝了我,我这不是听闻您的美名,想确认一下嘛。
沈予笙佯装无辜说道。
匠老头不屑,:“这京中还没有老夫做不了的东西,老夫那么多年来,还从未说做不出什么来”!
见工匠如此自信,沈予笙将包装严实的盒子拿出来。
诺,师傅,我们进去看看呗,这东西可神秘着呢?
工匠见眼前这小子如此神秘,一时心里面也好奇起来。
来来来,小伙子,到里面来说!老头向沈予笙招手。
见老头上钩,沈予笙来到里铺,将“杀死风安澜的暗器拿出来”。
师父,你可曾见过这种盒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头笑意吟吟。“你这小伙子,也太能让老夫笑了吧!”这盒子不就是上个月风堂主来老夫这定制的嘛!
师父,你确定?沈予笙震惊万分地道。
当然!上月风堂主特地来找到老夫,想让老夫定制怎么个玩意儿,说给她夫人装首饰的。
老夫在这荆州城十余年,早就听闻风堂主与妻子伉俪情深,所以才特地在盒子上面描绘了一对鸳鸯。
不信你看,顺着师傅手指的方向,沈予笙果真看见一对鸳鸯,只是她之前看了却没有多想。
说吧,你这伙子,是不是从风堂主那里盗来的?师傅冷了语气,完全将沈予笙当成了个小偷。
师父,你确定吗?你在仔细瞧瞧?
师傅硬不过沈予笙的要求,不管如何,上门就是顾客,他也有为人家解疑的责任。
是老夫做的没错啊!只不过这里面被人动了手脚,成了放暗器的地方。
你看,这明显有动过的痕迹,一般首饰盒这里会有一个夹层,老夫当时还细心将夹层打薄,为了美观,可是如今,这地方被人翘了,特地改造成一个暗器,只要反应慢或不小心,人就会死于非命。
师傅说了一大堆,完全与风安澜的死状无疑,看来凶手是想将一切责任都抛之于尽啊!
师傅,不瞒你说了风堂主前日上元死了,死因便是这。
沈予笙看向师傅手中的首饰盒,听闻沈予笙的话,师傅手中的盒子完全掉落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风堂主那般好的人,怎会死呢?”师父喃喃自语,满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师父,除了你,谁还有这般巧妙的手法。沈予笙疑惑问道,如今为了尽快调查清楚风堂主的死因,还烦请你将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沈予笙走遍城中大小铺子,如今只在这得到了那么点线索,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除了我…便只剩我那不成气候的徒儿了,师傅叹气说道。
我徒儿年方二十,跟我学了五年手艺,如今已经与我分道扬镳,另立门户了。
唉!说来也是命啊!师傅摇摇头,这种盒子形式复杂,样式各异,城中只有我能造出来,可论改造的话……。
小子,答应老夫,是我教徒无方,若真是他,还望你们留他条命。
见师傅如此肯定,沈予笙向师傅要了地址,心中的答案也八九不离十了。
师傅的徒弟名叫洪涛,虽说另立门户,但两个地方隔得不远,沈予笙十分钟就到了。
来到洪涛的铺子里,洪涛正雕琢着面前的大鹰。
有事情吗?洪涛见来人,抬头看向沈予笙。
我
你是叫洪涛是吧!我是衙门的。
啊!洪涛诧异地看着沈予笙,衙门的来找老子干嘛?老子又没犯法。
这个是你做的吧!沈予笙将手中的东西扔出来。
是我做的没错啊!这是上个月有人来找我,让我将里面的构造改了,洪涛好奇地将东西捡起来查看。
你可还记得来找你之人是谁?沈予笙看向洪涛,此人虽面露凶相,但对面前之物也是一脸懵,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来县衙的人。
记得啊!来找我的人是天黑以后,当时没有灯,不是特别能看清楚他的容貌,但是这个人,出手阔绰,给了我许多银子。
“那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沈予笙紧盯着洪涛,就怕漏了什么消息。
特别的~?洪涛被沈予笙如此盯着,汗毛竖起,他应该没惹什么事吧!
好像没有,但是这个人声音很特别,很低沉。
行,你近日什么地方也不要去,可能随时会有衙门的人来找你。
噢!洪涛答应着。
沈予笙刚走,洪涛就迫不及待来到一个地方,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跟着的沈予笙。
洪涛来到巷子里,敲了敲门,里面一人半倚着门。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那人拿出一个钱袋子来。
洪涛掂量掂量后便走了。
沈予笙一直等在那人门前,直至天黑,也没有见有人出来。
在沈予笙哈欠四起,饿意十足的时候,门突然被无声开了。
那日确认四周没人后走了。
沈予笙一路跟着那人,来到李府。
那人说了什么后便进府了。
沈予笙本想找机会溜进去的,但里面守卫太严。她在门外许久后,才见那人出来,又回到早日那个地方。
沈予笙将“李府做了个记号后,便回了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