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沈晚淑认祖归乡(1 / 1)

京都

鸿魅收到了顾云卿从荆州城的飞鸽传书,处理好府上事宜后便去往郊外的乱石岗找到了沈晚淑的尸体。

半年过去,如今沈晚淑的尸体只剩了骨头架子。

要不是当初那个伸手不见五指、漆黑如墨的夜晚,沈予笙被顾云卿像抓小鸡仔一样揪着来到案发现场,撅着屁股埋头苦挖尸体寻找证据。

沈予笙那时虽然不知道思箐就是自己的姐姐,但因为有着对思箐的怜悯之心,特地寻了个好位置安葬思箐,如果不是这样,沈晚柠又怎么会动恻隐之心?

她实在不忍心看着一个女子落得如此下场,于是便给沈晚淑重新寻觅了一处山清水秀、景色宜人之地作为安息之所。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善举,才让鸿魅轻而易举就寻到了此地。

谢商冬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自己家的表哥、沈晚柠还有清竹了。这段日子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他们。每当想起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心中对沈晚柠的想念又多了一分,他是真把沈晚柠当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了。

当知道顾云卿传来的信件中丝毫没有提到他的时候,谢商冬的心情瞬间从原本的兴致勃勃跌落到了谷底,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失落。

如今语枫仍然待在府里,鸿魅实在难以向谢商冬透露真正的缘由。毕竟,放长线钓大鱼,这也是王爷的主意。

于是,鸿魅只能选择暂时隐瞒真相,继续让谢商冬保持着悬念和期待,毕竟平日里除了府中下人,就夏商冬于语枫的交集最多也。

云王府人口简单,除了一堆侍卫及两个女子外,便无其他了,鸿魅将府中事物一切打理好,便动身前往了荆州城。

而语枫这里,她所接到的情报是顾云卿和沈晚柠二人在半途中遭遇了刺客袭击!

值得高兴的是,顾云卿身受重伤,生命垂危;而沈晚柠则因奋不顾身地保护顾云卿,不幸遭到刺杀,已然香消玉殒。

看到信中密语枫语枫嘴角高兴了几分。

然而,语枫并不知晓这一切其实都是顾云卿精心策划的阴谋。

顾云卿故意让鸿魅将假消息传递出去,目的就是想放松那些人对沈予笙的警惕,减小对她的伤害。

经过整整两日艰难地长途跋涉后,疲惫不堪的鸿魅终于抵达了荆州城。

知道沈晚淑的遗体即将被运抵这里时,嬷嬷整日里不禁悲从中来,心痛欲绝。

为了能让嬷嬷从悲伤中走出来,沈予笙可谓煞费苦心。

她不仅终日陪伴在嬷嬷身旁,而且还想尽办法逗嬷嬷开心。

沈予笙心里很清楚,嬷嬷一直都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如果不能让嬷嬷重新振作起来,那么她将会一辈子活在内疚之中。

而现在,既然已经掌握到了一些关键线索,沈予笙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真凶,为死去的家人报仇雪恨!

无论前方道路多么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告慰逝去亲人的在天之灵,也才能让所有关爱她的人不再担心和难过。

清早,沈予笙还未吃早膳便来到嬷嬷的房间。

嬷嬷!我来啦,姐姐今日便可到了,我们一起去接她回家吧!

嬷嬷虽然眼睛不行了,但是依旧能感受到沈予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伤,但嬷嬷并未说出来,说出来也只会徒增两个人的烦恼而已!

午时,众人看着城门口几位俊秀的富贵人家公子以及一个老太太在城门等候,其中不少人纷纷认出来这是从外地刚来荆州城定居的顾公子。

众人虽然好奇,却也并未有人好奇上去问的,任谁都知道这些富贵人家的事不能打听,虽然热衷吃瓜,但是小命要紧。

午后,一马开头,后面是一个马车,马车上大摇大摆的放着一张棺材。

沈予笙见不远处“骑在马上”带头的鸿魅,紧张地手抓紧了嬷嬷的手。

嬷嬷福至心灵,轻轻地拍着沈予笙的手,缓解了她的紧张。

沈予笙放松下来,“这是她们姐妹两个的第二次见面,沈予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虽然沈晚淑与她并不是真正的亲姐妹,可沈晚淑对沈晚柠的关心,照顾乃至偏爱都让“沈晚柠感受到了””。

鸿魅走到面前,朝顾云卿行礼。

公子!

沈晚淑的尸体被安葬在了沈父沈母旁边。

自从确定好自己就是“沈家人之后,沈予笙将嬷嬷到回顾府后,沈予笙还没提,顾云卿就安排人重新找了一个风水宝地将沈父沈母厚葬了。”

说的厚葬,不过是重新寻了个风水宝地,沈大人在位期间一生为民着想,爱民如子,沈府被屠了满门一把火烧了以后,百姓们自发地找出了沈家一家的尸体厚葬了。

沈晚淑在到荆州城以后,就安葬在了父母旁边。

将这些事情处理好后,顾云卿感觉沈予笙失去了一种劲,没有了以前的活泼开朗。

回想他第一次见这个丫头时,这丫头还在装鬼吓人,后面的爬狗洞。

他当时是如何想的,他当时想的这个“小太监也太肮脏,还将她误以为是派来监视他的,可如今,他只感到了心疼,一个女子,失了忆,还随时面临危险的境地,如今,顾云卿终于懂得了沈予笙的难处,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何要一副太监扮相。”

沈予笙将一切事务安排妥当后便开始着手调查证据。

如今拥有的证据有着两个关键人物,“一便是嬷嬷被那些人伤了眼后说的刘大人”。

“二便是之前沈予笙刚来到这个世界所说的刘贵妃”。刚好京中有钱有势的刘大人便只有刘贵妃的哥哥,那么这一切便都对上了。

这两个人远在京城,手不可能插那么远。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的手在荆州城。

沈予笙伏在案桌上思索有可能的人。

按理来说沈予笙最该怀疑的便是秦灏炘,那人总给沈予笙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她就是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

顾云卿曾告诉过她,清竹去调查了一番这个家伙的底细,但一无所获,这家伙太神秘了。

神秘到他们都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但是关于他的却完全没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