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李芳芳恶狠狠的问道。

面前这个女孩长的实在太好看了，是她最讨厌的那种好看。

洛宁鄙夷的从头到脚打量二人一遍。

随后走到李芳芳身边。

“李芳芳，我是谁？我是来抓你的人。”

李芳芳眼睛闪了闪。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叫李芳芳，谁让你进来我家的，滚出去。”

洛宁是懂的戳哪里最疼的。

“我能进到这里来，你觉得我会是听你话滚出去的人？

听说你除了杨家兄弟，还为十里八乡服务，如今里面又加上杨顺。

啧啧啧，看着像是60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知羞，你是觉得你自己身材很好？还是你长的好？亦或者，活儿好？

也对，毕竟有十多年的经验，这要是放在早些年，你这样的娼妓说不定是可以当头牌的。

可惜啊，你生错了年代，这时候的娼妓哪里见得了光哦。再加上你如今这张老脸，你也就只能仗着傻儿子了。”

李芳芳气的目眦欲裂，眼睛猩红，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好似下一秒就要冲过来跟洛宁同归于尽。

她想让自己儿子上去抓住这个贱人，她要好好收拾她。

儿子力气大，她没什么力气，对上怕是要吃亏。

没想到一扭头就看到儿子痴痴的盯着面前的女孩看。

嘴角疑似有晶莹的液体流下。

她当场就被气疯了。

抄起窗台上放着的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就冲着洛宁刺了过去。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狠狠咒骂着。

“贱人，你去死，你才是娼妓。”

洛宁闪身躲开，李芳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可惜她稳了稳身子又站定了。

洛宁懒得看见她那张脸。

“你以为做过的事真的能瞒得住吗？”

李芳芳一个字都不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再不滚，我就要报公安了。”

洛宁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

“好啊，那就报公安吧。正好，我们好好跟公安同志聊聊夏天真，楚宝珠，路秀秀，还有，眼下正躺在你家院子里的这位……王春苗。”

李芳芳铁青愤怒的脸随着洛宁一句句的话变得越来越惊恐，直至最后一句话落，她瘫软的坐到了地上。

看着洛宁，她脸上都是恐慌和害怕，隐隐还有一丝侥幸和试探。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别想吓唬我，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啊。”

洛宁不屑的笑。

“你以为我想收拾你还需要证据？李芳芳，今天我来就是要让你知道，做了坏事的人，没人能逃得掉，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恶人。”

李芳芳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生活，你凭什么说我是恶人？就算我是恶人，那也是被你们这些人逼出来的。

你没有证据抓我，我不会承认的。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让公安来抓我啊。”

李芳芳其实也是色厉内荏，她腿都开始抖了，但语气却越来越差，声音越来越大。

“公安会来的，但在那之前，我有礼物送给你，李芳芳，好好享受吧，我今天就教你，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完话，在李芳芳惊恐的目光下，洛宁消失在她面前，随后她也双眼一黑倒了下去。

李芳芳又梦到了自己刚满16岁的时候，她梦见自己被杨大荡强迫，她的第一次，是被强奸的。

可她却不敢报公安，反而还因此受尽杨父杨母的白眼。

然后就是被杨二荡强迫，她半推半就跟他成了事，因为杨大荡太不温柔了，他在那事上急不可耐，而且十分粗暴，每次都让她那里受伤。

杨二荡却是个耐性十足的人，哪怕是强迫她发生关系，也依旧很注重她的感受。

随后是村里的老光棍二牛，他从来不爱洗澡，每次都臭的她快要吐出来，但他自己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

再就是村里的四喜，他媳妇儿长的挺好看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也来找她。

他就像是一头蛮驴，体力好的不得了，可惜太小了，她没感觉。

还有隔壁村的二壮，后村的陈老汉，这两个每次都弄的她死去活来，她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这两人弄出来的。

他俩也是花样最多的，她又爱又怕。

还有前地村的鳏夫老马和他的两个儿子，牛头村的二拐子，喜娃子…………

以及……

她和杨顺，一遍又一遍。

李芳芳内心知道自己不对劲，但她没办法，她怎么都醒不过来。

她一遍遍的经历着16岁那年以后发生的事情，她好像是在梦里，但她醒不过来。

她在梦里一次次经历绝望，第一次破瓜的疼，全身的刺痛，背德的耻辱。

种种感觉都无比明显，就好像她又重新经历了一次，除了身体上的感觉，还有心里的纠结和痛苦，就好像她的人生重来了。

终于一遍结束了，背德的快感和羞耻将她淹没。

可一转眼，又从头开始了。

她又出现在杨家的小屋子里，杨大荡又摸了进来。

一次，又一次。

李芳芳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她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来。

连带那些痛苦一起。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天亮了，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以为自己只是陷入了噩梦，是梦魇。

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天光大亮的那一瞬间，她有种终于结束了的轻松感。

可这种轻松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她身上一丝不挂。

但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她正在院子里，她的身下，是杨顺。

杨顺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呼吸。

周边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木着脸看向周围，院门大开，她的邻居们都站在门口，有人用手挡着眼睛说着伤风败俗，有人用手摸着下巴啧啧着真会玩儿。

她听见一道女声传来，好像是昨晚她骗来的那个女孩。

她说:

“公安同志，就是前面那个院子，那个女人骗我去她家，她想让她儿子强迫我，幸好我挣脱跑了，我听见她说，以前的三个女孩都是这么死的。”

李芳芳仰头，反应迟缓的看着天空，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