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了呀?是不是不开心呢?”
回去的路上。
黑色的豪车里气氛特别凝固,仿佛被开了冷气一样。
池御从头到尾阴沉着一张脸,连个笑容都没有,手还在发抖。
他额头上的青筋是那么明显,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出血。
令人觉得很是可怕。
沈若楠心里知道老公不会伤害她,可是还是莫名其妙的咬紧了舌头。
呜呜呜……
怪不得有欧洲活阎王之称,怪吓人的呢。
“我,没事。”
僵硬地说出了这三个字,池御这才意识到握痛了老婆的小手,轻轻的放开。
他低头注视着那红红的手背,红了眼睛。
赶忙用薄唇亲了亲。
“是我用太大力了吗?对不起,没控制住。”
“你哪次下手都挺重的好不好?每晚腰都快被你掐折了。”
笑嘻嘻的往男人怀里钻了钻,沈若楠确实并不害怕的。
因为她知道老公永远不会故意伤害她。
“……”
听着小丫头的打趣,池御却破天荒地没有反过来压上去教训一番。
反而无奈的勾了勾嘴角,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
“小傻瓜,对你,我总是控制不住的。”
“你或许以后会讨厌我吗?”
“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讨厌你呀,又问这种问题。”
沈若楠觉得这家伙今天真是变了,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公,我永远不会讨厌你的。”
“只不过……你要赶紧把安安救出来哦,我很担心她。”
“放心,我会的。”
大手揉捏着老婆的小腰,池御眼底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阴暗嗜血。
已经下了杀心。
无论那个安知晓说的那个男人是谁,有这张照片的人的确应该去死。
他绝不允许宝贝有任何的危险!
……
“是你偷走了我的东西,对吗?”
与此同时。
黑暗的地下室里,有个男人坐在那里,脸上沾染了丝丝血迹。
他的音色很好听,可是却沙哑的像干枯的沙漠。
挤满了恨意。
“是我偷的又怎么样?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鞭子打在身上是痛的,可是安知晓却依旧没有服软。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可她绝不会如他所愿,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去伤害自己最好的朋友。
“好啊,既然你选择了他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愤怒的手背上青筋鼓起,下一秒又狠狠地扬起了鞭子。
恶狠狠的打在了女孩的后背上。
“你想打就打吧,打死我就好了,打死我就不用听你的了!”
也许死了才能彻底忘记这个男人。
也许死了才会少了那么多的困扰。
“好好好,也许当初我就不该救你,让你死在那里就好了。”
“啪”的一声将鞭子扔掉,男人似乎是被气急了。
转身就离开。
门外有人在那里等着,恭敬地弯下了腰。
“boss,为什么您还要留她一条命呢?”
“她不过是个弃子而已,既然她不愿意为了您去接近池御他们。”
“那就不值得您这样动气。”
“是啊,我为什么不杀了她呢?”
长指微微的发出了“咔嚓”一声,男人不知道想了什么。
硬生生的扭断了他自己的大拇指……
变态到了极点……